傑拉爾皺了下眉頭,朝著聲音的源頭尋去,只見一大約5歲左右的小女孩,天藍色的短發,稚嫩可愛的小臉,淚眼朦朧的大眼睛,一身白色短裙,萌得一塌糊塗,看得傑拉爾那上一世的宅魂都有爆發的跡象。 “格蘭蒂尼!”小女孩一邊走著一邊抽泣著道。
“格蘭蒂尼”傑拉爾慢慢回味著這個名字,突然腦中靈光一閃,他已經大概知道眼前的小女孩是誰了,一絲笑意在嘴角劃過。
溫蒂,天空之滅龍魔導士,如此強大的力量,傑拉爾豈能讓它從眼前溜走,就算不說魔法,溫蒂可是妖尾世界裡一等一的美女,他雖然夢想是成為至強的存在,雖說強者的道路一片孤寂,但是擁有惡魔之棋的他顯然不在此列,他可以選擇潛力強大的人讓他們轉生成為惡魔,不僅能夠幫助到他,還能在他那以後無盡的生命中作伴,他想成為至高無上的存在定,掌控世間的一切,以眾生為棋盤,當然他自己必須要想跳出這一盤棋才行,畢竟天知道他此刻是不是在某個大能的棋盤之中,他討厭這種感覺。
“你怎麽了?”傑拉爾收拾好自己的心態,快步走上前去溫柔的撫摸著溫蒂的腦袋,同時也開始打量起四周,他知道劇情另一個他應該就在這附近,如果可以的話,他不介意送另一個他下地獄,這個世界能叫傑拉爾的隻有他一個人。
“嗚嗚嗚……。”溫蒂看見眼前出現了一個溫柔的大哥哥,眼淚再也止不住,放聲的大哭起來。
傑拉爾蹲了下來,溫柔的用手指抹去溫蒂的淚珠,柔聲的道:“好了,不要哭了,有什麽我可以幫你。”
“格蘭蒂尼不見,它不要我了。”溫蒂依然哭著,隻是小了一點,一邊抽泣一邊斷斷續續的道。
“沒事的,你還有我找,我幫你找格蘭蒂尼。”傑拉爾摸著她的小腦袋,柔聲道。
“真的嗎?”她抬起了頭,還泛著水霧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傑拉爾,顯得特別的萌。
“咳咳”傑拉爾承認他的確被萌住了,連忙乾咳兩聲掩飾著他的尷尬,才說道:“當然是真的,我叫傑拉爾・費爾南迪斯,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溫蒂。”
果然是溫蒂沒錯,傑拉爾心裡暗自高興,同時對沒有遇見另一個傑拉爾感到奇怪,如果他出現的話一定逃不過自己的感知的,等等!傑拉爾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那個傑拉爾魔法應該是到了這個世界後才覺醒,現在的他身上沒有一絲魔力,通過這樣瞞過了他的感知,然後看到了自己的長相,離開了這裡,傑拉爾越想越有可能。
傑拉爾不知道的是他的猜測的確是真的,另一個世界的傑拉爾剛到這個世界就聽到溫蒂的哭聲,可是令他驚駭欲絕是這裡居然有一個和他長的一模一樣的人,他想都沒有想就逃離了這個地方,當然這樣也間接得救了他一命。
…………
一望無際的草原,一名藍色頭髮的男子正牽著一名天藍色頭髮的小女孩前行著,不知走了多久,兩人都躺在草地上休息了起來,
“哎。”藍色頭髮的男子正看著天空,歎了一口氣。
“你怎麽了?傑拉爾哥哥。”另一名天藍色頭髮的小女孩,直接爬到了傑拉爾的身上,用她白淨的小手摸著傑拉爾。
“溫蒂,我們在一起已經一年多了吧!”傑拉爾的聲音充斥著一點不舍。
“怎麽了?”溫蒂趴在傑拉爾身上,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寫滿了不解。
“溫蒂,我要離開了。”傑拉爾將溫蒂抱在懷裡,大手撫摸著她的小腦袋。
“不能帶我?”溫蒂的大眼睛立馬充滿了水霧。
“對不起,我要做的是太危險了,不能將你帶在身邊。”傑拉爾立馬將臉轉到一邊,不敢看她的眼睛,經過了一年的相處,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況且溫蒂也是他選中的眷屬之一,付出的感情十分的真摯。
“嗚嗚嗚……我不要?不要離開我,傑拉爾哥哥。”得到了傑拉爾的回答,溫蒂的眼淚立馬掉了出來。
“我會將你托付給一家工會的,我有時間一定回去看你的。”傑拉爾將身上的溫蒂抱了起來,放在地上堅定的注視到。
“你說過的,一定要來看我了。”也許是注視到了傑拉爾眼中的堅定,溫蒂才減小了哭聲斷斷續續的道。
“恩”傑拉爾點了點頭,撫摸著溫蒂的小腦袋:“我一定會的,你以後要多加修煉,這樣以後才能夠幫到我。”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變強,然後幫到哥哥。”溫蒂稚嫩的臉上寫滿了堅定。
“溫蒂,既然你想變強,那我送給你變強的力量吧!哪怕變成惡魔你也願意嗎?這時傑拉爾拿出了一枚棋子,嚴肅的看著溫蒂。
“恩”溫蒂想也沒想堅定地點了點腦袋!
“好吧!”傑拉爾將溫蒂輕輕的放在草地上一個紅色的魔法陣出現在了她的身下:“以我傑拉爾・費爾南迪斯之名,賜予溫蒂・瑪貝爾僧侶的力量,惡魔轉生!”
隨著傑拉爾的話音落下,他手上的棋子閃爍著光芒融入了溫蒂的身體裡面,接著溫蒂被一真紅光給淹沒,傑拉爾知道這是棋子的力量正在轉變溫蒂的身體!
又過了幾天,兩人又走了不少路,期間傑拉爾也交了溫蒂熟悉惡魔的力量,最後在一個夜晚,傑拉爾趁著溫蒂睡著之後將她托付給了化貓之宿那個老頭。
之後傑拉爾回了一次樂園之塔待了幾個月,向布萊恩請教了一下魔法知識和六魔將聯系了一下感情,至於修和西蒙他們,早已被傑拉爾忘在了爪哇國,以前的在一起共患難的感情管他什麽鳥事,看過原著早就知道這幾個人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到了最後甚至還聯合外人找他報仇,使得傑拉爾更加不想管這幾個人了,任由他們自生自滅,不過傑拉爾還算好的並沒有虧待他們,至少在樂園之塔過得十分滋潤。
傑拉爾就這樣在樂園之塔待了幾個月,這一天一位女子來到了樂園之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