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還有另外六個下忍,都不需要實力太高吧,只要後面來的那三個和前面那三個下忍差不多,鬼兄弟二人就覺得自己妥妥的要被吃死了,再不斬目前還是個叛忍,而且還是從霧忍村叛逃出來的忍者,鬼兄弟是真的好奇,再不斬會招來哪個上忍幫忙,而且還必須是那種比較強勢的上忍。
否則的話。
還真的無法吃掉那兩隊的木葉忍者啊。
這是鬼兄弟二人內心裡的最真切想法了。
“白,還有你們兩個,接下來這段時間就去監視那群家夥,不需要靠太近,被發現的話,你們就跑不掉的,只需要確認任務目標還在島上就可以了,明白了嗎?”
再不斬那毫無感情波動的話語響起,讓鬼兄弟二人心頭驀然一凜。
“是!!”
三人也是同時沉聲應道。
只需要確認他們還在島上的話,這樣的任務是不太難的。
這也讓鬼兄弟二人內心裡松了一口氣。
不然就像再不斬所說,一旦被那兩個木葉的上忍發現,憑借著他們二人這樣的實力,是真的沒有多少可以逃脫的可能了。
“嗯”
再不斬也是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旗木卡卡西麽?哼哼,幾天后,我必定會來取你的人頭!!”
望著滿是濃霧的海面。
再不斬的雙眸展露出了一抹妖豔的血紅色,那隱藏在繃帶下的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露出了一抹極其恐怖的笑容而來。
於此刻散發出來的強烈氣場。
那濃鬱的殺意。
讓鬼兄弟二人都是有些忍受不住的瑟瑟發抖起來。
這種殺氣。
宛如實質一般的冰冷。
正是再不斬實力的最好象征之一!!!
話分兩頭,在再不斬準備等待自己所邀請的援軍時刻,第七班、第八班的聯合小隊業已保護著達茲納登上了這個名為波之國的小島,加上那些居住在偏遠地區,人口僅僅才數千的小島國。
在陡一踏上小島時候。
小櫻和雛田等人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貧窮的模樣,還蕭瑟的城鎮,以及那看起來就完全沒有生氣的波之國居民。
“這是一個國家最繁華的地方麽?”
都不要說小櫻、雛田等人了,就連佐助神色都是微微一動,作為在火之國,在木葉這個堪稱是全世界最繁華的村子(其實說是村子,木葉村的佔地面積都超過鳴人前世的一些中型城市了。)長大的他們,根本就無法理解什麽叫做貧窮,什麽叫做破落。
眼前的波之國倒是很好的給他們這些雛鳥上了一堂課。
卡卡西和夕日紅倒是習以為常了,尤其是卡卡西,從三戰活下來並且還闖出名聲的他,最遠都到過雪之國這樣的國家,小國的無奈,小國的貧困,小國的掙扎,卡卡西都已經是司空見慣了。
如果不是因為夾在火之國和水之國之間。
是重要的戰略要地。
也是一個很被需要的戰爭緩衝地。
這樣的一個波之國,特麽都已經被滅了好幾遍了,之所以還能存在這個世界上,還是因為火之國和水之國那根本就不能稱得上是仁慈的仁慈,說白了,只是國家之間的利益需求。
才讓這個小島國繼續以著一個國家的名義存在著罷了。
“這個國家是一個貧窮到了極致的國家,就連大名都沒有什麽財富。”
這是達茲納在路上對鳴人等人所說的話,
也是波之國最真實的寫照。 “居然還會有著這樣的城鎮啊。。。。”
望著一群貧窮的居民,還有那些衣衫襤褸的幼童,小櫻和雛田內心深處裡的母愛就是瞬間泛濫了。
對於她們來說。
這樣的場景,是真的無法想象的。
“小國的可憐,這就是沒力量的結果。”
鳴人望著那毫無生氣的波之國居民,雙眸裡閃動出了一抹淡淡的異色而來,在鳴人看來,這既是有外界大國的影響因素,也有著波之國自身的原因,和平,昌盛,這不是靠著施舍得到的,而是靠著自己的武力去攥取的,木葉能夠成為五大國之首,是靠著初代火影個可笑的互相信任?互相理解?
不要開玩笑了。
三次忍界大戰,世人都是眼瞎麽?當然,那些木葉高層裡的頑固份子自然是眼瞎的,他們永遠都是抱著初代火影的思想是正確的,忍讓和相互理解,才是和平最正確的手段。
這也是團藏最無法接受的地方。
和平是要靠鐵血才能夠爭取。
只有擁有強大的力量才能夠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一切。
鳴人固然對團藏這個家夥,從骨子裡厭惡到靈魂深處,但是在對外的態度上,鳴人倒是相當認可團藏的方式。
對待自己的敵人就應該強勢到底。
尤其是當忍戰勝利的時候,木葉居然對那些戰敗國沒有絲毫的懲罰和要求,這是團藏最惱火。
也是鳴人認為最傻逼的地方。
不在敵人最虛弱的時候狠狠的削弱他們, 反倒是放他們一碼,美其名曰,互相理解,才是維護和平的最佳手段。
特麽差點沒讓鳴人笑掉大牙。
哪怕在鳴人前世存在著相逢一笑泯恩仇這樣的話語,那是建立在雙方的仇恨還沒有到骨子深處裡,才有化解的可能。
像五大國,五大忍村這樣的戰鬥,互相死在彼此手中的人有多少?影都死了好幾個了好吧。
說到底。
在這個世界上。
力量才是唯一的標準。
波之國這樣的,沒有任何力量的國家,天生,就是要被剝削,要被壓製,和平?繁榮?不好意思,這樣的詞語,是不會出現在波之國的字典當中。
這樣的場景。
是永遠不可能出現在波之國上。
哪怕是有那麽一瞬間夢想實現了,可只要沒有相對應的力量自保,那就注定是曇花一現的存在。
滅國就是遲早的事情了。
“波之國,這樣的國家,自身的存在都是一種罪惡了啊。”
鳴人在內心裡搖了搖頭輕歎一口氣,低聲呢喃說出了這麽一句話來。
“哈?你剛才說啥了?鳴人?”
走在鳴人旁側的牙好似聽到了鳴人的低語,湊了過來,帶著一抹好奇的表情大聲問道。
“汪汪汪?”
頭頂上的赤丸也是很配合的叫了幾聲。
“不,沒什麽。”
鳴人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搖了搖頭並沒有多說什麽。
僅有的佐助帶著一抹異樣的神色瞟了鳴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