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結印。
在戰鬥經驗,戰鬥意識上,根本又比不上身為中忍的水木。
那麽唯一的選擇,就是近身肉搏了,憑借著自己穿越而來時候,強化版的感知力,在近身戰時候,就算速度有些跟不上,但是,勉強還可以抵禦,像現在這種,被拉開距離,水木突襲到面前的攻擊,鳴人就更加不可能抵擋了,前面的被動挨打,身上的傷勢,就是一個很好的例證了。
至於所謂的逃跑。
姑且不要說,不一定跑得過水木。
就單單說拋棄伊魯卡,自己一個人逃命,鳴人內心裡就絕對過不去這一道坎了。
在這個忍者的世界裡。
固然是在某些時刻需要冷血一點,需要自私一點。
但是,忍者也是人,必須還是要有底線的,鳴人是憎恨木葉,憎恨那些排擠自己,欺負自己的那些民眾,陰謀謀算自己的木葉高層。
可是。
同樣,善惡之間的甄別。
鳴人還是拎的很清楚的。
伊魯卡這六年以來對待自己如何,鳴人內心裡很是有數。
鳴人不可能坐視伊魯卡被水木殺掉,那樣的無動於衷的冷血,在鳴人這裡,他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選擇。
愛我者,必愛者。
恨我者,必殺之。
所以,在這個局面之下,鳴人絕對不會拋棄伊魯卡的!!
打定主意之後。
鳴人內心裡已經是沒有什麽好猶豫的了。
下一瞬。
鳴人右手微微一轉。
一把鋒利的苦無再一次出現在鳴人右手之中。
全身的肌肉也是在這一刻緊繃起來,目光定定的看向了那不遠處的水木。
望著如臨大敵一般的鳴人。
水木邪魅的一笑,伸出自己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那模樣,簡直就是一個翻版的大蛇丸一樣。
“去死吧,小鬼!”
水木身軀一傾,話語剛剛落下時刻。
那驀然一閃的身影。
再一次朝著鳴人的方向進逼而去。
這一次,鳴人沒有避開的意思。
而是正面迎接而上。
“滋滋滋滋”
臨近而來的龐大黑影。
水木的身上,一道電光驀然閃過。
那苦無之上附著的雷光。
讓鳴人瞳孔猛然一縮。
“鏗!”
再一次撞擊在一起的兩把苦無,這一次,一道犀利的電光,驀然一閃之際,鳴人身上便是感受到了一股刺激的麻痹襲來。
固然不強烈。
可是在那一瞬,確實是讓鳴人的身體出現了片刻的僵直。
“不好!”
“結束了!!!”
水木駐足時刻,瞳孔裡血光閃爍。
嗤!
空氣之中傳來了細微的雷鳴嘶響。
一道殘影的扭轉。
水木大力甩開自己的手臂,蕩開了鳴人的右手。
那凌厲而來的球鋒。
水木在這一刻,全力爆發出了自己的剩余所有查克拉。
“死吧!!!”
這一擊,他水木,志在必得!!!
能避開麽!?要避開麽!?
不!!!
這也是我勝利的唯一手段!!
電光火石之間。
鳴人瞳孔裡,那一抹金色的光暈愈發的強烈起來。
有些瘋狂的眼眸裡。
鳴人那一抹決然的神色。
在那一刻。
讓水木忍不住內心一抖,似乎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般。
讓水木在內心裡浮現了一抹驚懼的情緒而來。
也是這片刻的遲疑。
鳴人身形一個扭轉。
“噗呲!”
那是金屬貫穿血肉的聲響。
伴隨著電光的苦無。
輕松的刺入到了鳴人的胸腔位置。
也是因為短暫的停頓。
鳴人也是果斷的抓住了這個抽身的機會,在這個比鄰時機,鳴人眉宇間,那一抹血氣是如此的顯然。
忍住那從全身傳來襲向大腦神經的劇烈疼痛。
鳴人咬緊了牙關。
一秒之間的戰鬥。
死死的用自己的左手,抓住了水木的身軀。
用著自己的苦無,在水木那驚怒不已的神色之中,狠狠的扎向了水木的左胸心房。
“噗呲”
“要死的人是你!!!”
冷然,毫無動搖的瞳孔,鳴人唇角微微抖動時刻。
一道冰冷的話語響起。
精準,而又狠辣的一擊。
鳴人的苦無,比著水木更加精準和迅猛的貫穿了水木的左胸。
“啊啊啊!!!”
在水木發出了一聲吃痛的喊聲時刻。
來不及去做出任何反應。
鳴人更是先其一步的一個抽身,感受著那苦無抽離造成的二次痛苦,讓鳴人的表情都變得極度扭曲起來。
“砰!”
用力的一踹之下,伴隨著那手中苦無在水木心房用力的一扭橫拽抽出。
水木的身影迅速的倒飛了出去。
重重的摔在了地表之上。
一秒的靜默。
那抽出苦無的胸口處,已然是一片猩紅。
“你。。怎麽。。可能。。。”
在那一刻。
全身的力氣,就宛如潮水一般快速的褪去。
水木不甘的看了一眼,倒在不遠處的鳴人,瞳孔裡的神色逐漸變得暗淡起來,最終深深陷入到了黑暗當中。
“我居然死在了一個還沒有畢業的小鬼手中麽?”
這是水木,在這個世界上,殘留的最後一絲意念。
“咳咳咳。。。”
扭轉的動作,讓水木的那一擊並沒有真正的刺入鳴人的心髒,可饒是如此,剛剛的那一擊,加上此前的傷口。
鳴人也已經是遊離在了死亡邊緣了。
在這個時候的鳴人, 已經是沒有絲毫的力氣可以動彈了。
如果此時此刻,隻有鳴人自己在這裡的話,恐怕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吧。
幸好,不遠處,伊魯卡還存在。
鳴人和水木的交鋒僅僅就是幾秒鍾的事情。
伊魯卡還沒有真正反應過來時候,戰鬥便已經是結束了。
“鳴人。”
伊魯卡身上傷勢固然也不輕,但是比起鳴人來說,已經是好很多了。
勉強拖著自己的傷勢,移動到了鳴人身邊。
也先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勢了。
心疼的看著鳴人那遍體鱗傷的樣子。
趕忙替鳴人做一些簡單的傷口包扎,最起碼,也要先止住流血量。
“咳咳。。伊魯卡老師。。我。。我乾掉了那個家夥了。。”
望著帶著一臉焦急表情替自己包扎傷口的伊魯卡。
鳴人很是困難的扯出了一絲笑容來,斷斷續續的對著伊魯卡如此說道,那眼角處的淡淡笑意,在這個時候,卻是讓伊魯卡極度的心痛。
那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和痛惜。
“先別說話了,鳴人,老師馬上送你去醫院!”
伊魯卡迅速的打斷了鳴人的話語。
在這一刻。
伊魯卡真的很痛恨自己,為什麽實力會如此的低微。
居然還要自己的學生來保護自己。
自己的無力。
十二年前感受過一次。
現在,又重新感受到了。
真的,真的是,很令人討厭的一種感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