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的話語讓小櫻臉色一滯,臉上露出了一抹訕訕然的神色來,的確昨天鳴人已經算是說的很清楚了,只能怪他們自己認為鳴人只是在開玩笑的錯,小櫻在這個時候也只能是稍稍自怨自艾懊惱為什麽解散後,不去找熟人問一下關於自家這位指導上忍的性格啊,這樣的話,也還有一次機會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找佐助君啊,小櫻頗有些哀怨的在內心裡想著。
嗯,對於小櫻來說,最關鍵的反而是後者。
“那麽,鳴人,早飯,你也是?”
小櫻好似陡然間想到了什麽一般,看著鳴人如此說道,而且也是很巧合的時機,在小櫻問出這句話時候,小櫻和佐助的肚子便是不合時宜的響起來,小櫻臉色微微一紅,佐助那面癱男都極其罕見的露出了一抹很不自然的表情來。
“說道這個,啊哈哈,我本來也是沒有吃早飯的,只不過早上起來,按照以往的慣例,訓練完後,就把昨天卡卡西老師的交待忘記了,所以就直接吃了早飯過來。”鳴人搔了搔自己的後腦杓,輕描淡寫的說道。
遲到的事情好解釋。
早飯的事情,鳴人就總不能說自己是知道劇情的吧?
“好吧。。。。”
聽到鳴人的話語後,小櫻扁了扁嘴,摸著自己的肚子,露出了一副極其苦惱的表情來,其實在內心裡惡狠狠的想著,最好就是讓卡卡西老師發現鳴人這個家夥私自吃早飯,然後好好的懲罰一下這個家夥,太過分了,居然私自偷跑,一個人偷偷吃了早點才來,餓肚子的小櫻表示自己現在真的就是又餓又困,早上還起得那麽早,疲困交加,完完全全的淚流滿面了啊。
“喲,諸君,早上好啊。”
就如同鳴人所說的一般,遲到完全就是成為了旗木卡卡西的家常便飯了,直到指針指向了中午十一點時候,卡卡西的身影方才出現在眾人面前,那笑眯眯的神態,真的是讓小櫻恨不得想要上去直接踹上一腳啊。
“太慢了啊,卡卡西老師!!!”
淑女不淑女的,在這一刻,小櫻真的就是差點沒有忍住,將自己內心完全爆發出來了。
“啊哈哈,抱歉啊,今天早上起床出門時候,有一隻黑貓攔在了我的面前,所以才遲到了,哈哈哈,這都是小細節,小細節,不要在意。”
聽著卡卡西那完全沒有誠意的謊言,小櫻都已經是懶得吐槽了。
哪怕自己的部下三人全部都是一臉不相信的表情,以著卡卡西那堪比天朝城牆還要厚的臉皮依舊還是一副淡定的表情,打著的哈哈就忽悠過去了。
“咳咳,那麽,回歸正題,開始今天的特殊演習吧。”
卡卡西輕咳了一聲,話鋒一轉,難得露出了極其認真的表情說道,卡卡西的話語,也是讓瞬間小櫻和佐助不由回想起了昨天卡卡西離去前所說的話,今天的演習會關系他們是否能夠真正成為下忍,一想到這裡,二人就都瞬間將卡卡西遲到的事情忘到腦後去了。
“嗯,時間就定在12點吧。”
卡卡西先是掏出了一個鬧鍾,放在了就近的木樁上,定好鬧鍾。
“叮鈴鈴”
旋即右手拿出兩個小鈴鐺,在佐助和小櫻那關注的目光中,別在了自己的腰間,然後笑眯眯的說道。
“你們三個人的任務,就是從我這裡搶走這兩個鈴鐺,不管是什麽手段,只要能夠在12點前搶走,就可以畢業,反之,就必須重新回到忍校去學習。
” 平和的語氣,聽起來好像也很正常的話語,可這一句話所表達出來的含義,除了已經是知道劇情的鳴人無所謂之外,小櫻和佐助都是露出了一抹震驚的神色來。
“搶到鈴鐺才能夠畢業?可是,卡卡西老師,這才兩個鈴鐺啊。”
小櫻眼珠一轉,迅速定格在卡卡西腰間的鈴鐺上,臉上露出了不太可能的表情問道。
“是啊,所以,你們最多只有兩個人可以畢業,或者一個人,又或者是全部都要回去重讀忍校。”
卡卡西微微仰頭,身上稍稍散發出了一絲絲煞氣,陰惻惻的說道,那略帶一絲冰冷涼意的煞氣,還有那陰惻惻的語氣,讓小櫻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佐助眉頭也都是緊鎖起來,只有鳴人一個人在內心裡撇了撇嘴,說起來,卡卡西還真的是有成為影帝的潛質了,這嚇起人來,還真的是一個比一個強。
鳴人並不知道的是,其實卡卡西所說的話,是沒有錯的,這原本就是木葉選拔下忍所需要經過了渠道之一,你要明白,卡卡西以前也不是沒有成為帶班上忍後,可是全部都被他趕回學校了,鳴人沒有意識到一個問題便是,村子裡既然允許卡卡西這樣做,就意味著這是合理的存在。
鳴人知道劇情,卻也有些受限於劇情了。
“可是,可是。。。。。”
小櫻目光忍不住瞟了一眼身側的佐助和鳴人,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其糾結的表情來,小櫻很清楚,如果真的有兩個人可以通過的話,那麽,剩下的那個通過不了的,絕對她春野櫻,佐助自然不必說,鳴人的實力,在忍校六年時間裡,可是公認的只在佐助之下(這還是鳴人在一定時候保留實力的緣故。)這樣一來的話,那自己豈不是。。。。。
小櫻聳然一驚,有一種極其不妙的感覺。
“這是當然的事情,不然你以為這是什麽考驗?忍校的那個考試,僅僅只是測試你們成為下忍的可能性罷了,能否真正成為下忍,這個才是真正的考試,一場通過率只有三之一的考驗,沒錯,你們這一屆下忍,不對,預備下忍,只有九個人才能夠真正的成為下忍,想要成為真正的忍者,就拚上一切來搶奪這個鈴鐺吧,對了,就算是抱著殺死我的態度來,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啊,或者不如說,不抱著必殺我的決心,你們是搶不到這個鈴鐺的啊。”
卡卡西輕輕一笑,那唯一展露出來的右眼閃爍出了一抹淡淡的寒光,不經意間展露出來的一縷殺氣,僅僅只是一縷,便是讓三人都是渾身一寒,尤其是在不久前剛剛殺過人的鳴人,對這個殺氣的感覺是最為敏銳的。
這僅僅只是冰山一角的殺氣。
就完全不是水木那個級別的龍套可以比擬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