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張慕容的母親訓斥道:“虧我如此器重你!你看你辦的都是什麽事?這才多長時間,你就將好端端的一個優新公司給敗完了!你跟你爸一樣,都是沒用的廢物!”
張慕容從小就怕他媽媽,委屈的道:“我只是想做出一番大的作為,讓那些老家夥看看!”
張慕容母親咆哮道:“我這一生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嫁給你爸然後生了你!你們爺倆真是人才,一人敗了我一個分公司!”
張慕容說道:“媽,現在怎麽辦?”
“首先,需要解決資金的問題,然後,需要把那批貨清倉。”張慕容母親說完前半句,壓低聲音道:“你放心,媽永遠支持你。我已經偷偷的給優新公司轉過去了八千萬,足夠應付這次難關...”
話還沒說完,電話響了,接完之後,氣憤的將手機摔了。
“媽,到底怎麽了?”
張慕容母親氣的顫抖不止,許久之後,吞吞吐吐的說道:“優新公司總經理攜款私逃了!”
“攜款私逃?他是優新公司老總,發誓與優新共存亡的,怎麽會逃跑?”張慕容不相信優新公司那老總會逃跑。
“這老混蛋一共卷走了一個億。他將優新公司能賣的都賣了,一共籌了兩千多萬;外加上我剛轉過去的八千萬...”張慕容的母親說到此處,氣的搖晃不止。
張慕容將他母親扶到椅子上,親自倒了一杯水。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她的精神恢復了一些,問道:“告訴媽媽,你是怎麽得罪那大楚公司的?”
張慕容哭喪著臉說道:“大楚公司的老板就是楚鵬宇。”
見到自己母親遲疑之後,補充道:“就是上次你讓保安趕出去的楚鵬宇。我在華龍大學跟他打了一個賭,輸掉的人主動為學校捐款一百萬...”
張慕容的母親感歎道:“為了區區一百萬,損失幾個億...人生如戲啊!”
張慕容說道:“他在當時只是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小子。誰知才幾個月,就從收破爛這卑微的職業奮鬥出了幾億的身家資產!”
“你先出去吧,我想靜一靜。優新公司倒閉的事情,董事會已經知曉。但是,我偷偷轉過去的那八千萬,暫時還無人知道。”張慕容母親說完,做了一個手勢,讓張慕容暫時出去了。
楚鵬宇滅掉張氏集團最大的分公司,讓整個張氏集團記住了他的名字。
以大楚公司目前的實力,還不能跟張氏集團正面硬碰。
酒會上。
楚鵬宇在大司馬的帶領下,與一位位大老板碰杯。
大楚公司從崛起到擊敗優新公司,締造了一個商業神話。
“楚鵬宇!”這時,楚鵬宇聽到有人在背後喊他,一轉身,只見厲靜端著酒杯對他微笑。
“厲總,好久不見!”大司馬走上前去,與厲靜碰了一下酒杯。
今天的厲靜穿著一件藍色的晚禮服,微微一笑,客氣道:“大司馬,好久不見了!”
說完之後,對著楚鵬宇說道:“真的是你啊?”
楚鵬宇端著酒杯走到厲靜面前,笑道:“姐,是我!”
厲靜有些失神,問道:“你何時成了大楚公司的老板?”
“大楚公司是我一手創立的!”
楚鵬宇家裡的經濟情況,厲靜從厲棟口中聽說過幾句,窮的別說拿出幾百萬了,就是幾十萬都沒有。
如今,楚鵬宇居然成了數億元公司的老板!
這反常也太大了吧!
“厲總,
你們認識?”大司馬好奇的問道。 厲靜解釋道:“他是我親弟弟的同學!同時,也是我的男朋友!”
我去!楚鵬宇聽到“男朋友”這個詞語的時候,震驚了一小下。在他的印象之中,厲靜是一個非常挑剔的人,能夠讓其公開承認男朋友身份,不容易!
“厲總,你的眼光不錯!你們結婚的時候,一定要請我!”大司馬很聰明,看出了厲靜與楚鵬宇不像是男女朋友關系,微微一笑,替他們圓謊。
雖然說楚鵬宇已有數億元的資產,但是跟厲靜相比,還是有點差距。況且,厲靜執掌的是一個穩定發展的集團;楚鵬宇手中的大楚公司只不過是一個不堪一擊的新公司。大司馬起初不太在意楚鵬宇,當得知兩人認識之後,不敢再輕視後者。
厲靜帶著楚鵬宇,一一認識各種各樣的生意朋友。
今天的厲靜特別的美,可能是太激動的緣故,喝的有點多。
楚鵬宇忙碌完,親自將她送回了房間。
服侍厲靜睡下後,正準備離開,撲通一聲,後者從床上掉落了下來。
這...
楚鵬宇驚呆了,千金大小姐還有掉床的毛病!
無奈之下,從地上抱起厲靜,將其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幾分鍾不到,後者一打滾,再次從床上掉落了下來!
楚鵬宇害怕這大美人摔傻,重新將其抱到床上,坐在了她的旁邊。
或許是太累的緣故,不知不覺中失去了知覺,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睡夢之中,感覺到有人在撫摸他。
楚鵬宇在酒會上也喝了不少酒,迷迷糊糊之中以為睡在旁邊的是女友林嬋娟。胳膊摟住了那身子,一摟之下,發現非常的燙!
乾柴烈火,兩人摟抱在了一起...
第二天一大早,楚鵬宇從睡夢中蘇醒,身邊居然躺了一個女人。
這女人此刻正用大眼睛盯著他看,厲靜!
“我們...”楚鵬宇一揭開被子,明白了發生什麽事。
“都是成年人了,不用大驚小怪的。我昨天好像說過,你是我的男朋友。現在,關系確定了!”厲靜表現的比較輕松。
楚鵬宇感覺床單上濕漉漉的,一揭開被子,發現床單上面有一大片紅。
我去,這居然是厲靜的初夜!
玩大了,真的玩大了!
楚鵬宇真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
苦苦的一笑,穿上衣服,逃也似的溜走了。
厲靜等他走遠,回味道:“感覺還不錯!”
將床單收拾起來,死死的盯著那片紅,發起了呆。
過了許久,疊好放在一邊,走進淋浴室洗澡去了。
她家庭甚嚴,不是放蕩的女人,這一晚真的是意外!
美麗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