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力被氣笑了,卡莉娜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擺出一副自來熟的模樣,以為我跟你很熟嗎?擅自上我的船,在我屋子裡還仰坐著抽煙,這副打扮和你剛才的冰山風格可不符啊!
“喂,卡莉娜,你不會是也要我扔你出去吧?”艾力沒好氣的說道。
“呋,五千萬貝利買你船上的武器裝備,這交易不錯吧。”卡莉娜又呼出一口煙,姿勢十分憊懶。
“在我打響指之前,我覺得你最好趕緊離開,我快要忍不住揍你的衝動了。”艾力捏了捏拳,忍住怒火。卡莉娜自從上船到現在,一直都是在忽略艾力,在那自說自話,艾力問她的第一句話,到現在都沒有回應。
卡莉娜叼著煙看了一眼門口的一臉努力壓製火氣的模樣,用手煩躁的抓抓頭髮,把腳從桌子上收回,雙手搭在大腿上,重新坐好,但是臉上卻是一副好麻煩,好累的表情。
“進來說。”卡麗娜又吸了口煙,“首先,在進屋之前,我已經很有禮貌的問過有沒有人了,只不過沒人回應......”
“既然很有禮貌,那沒人回應你就應該知道,下船去等!”艾力暴怒的打斷卡莉娜的話,這種明知故犯的人最惹人生氣了。
“啊,因為有一個身份不能暴露的家夥跟著我,不能再船下等,隻好進來了。”卡莉娜話雖這麽說,但看她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就知道,有沒有埃德爾,她都會闖進來,說這番話,只是為了應付一下艾力而已。
“你這家夥......”艾力一步步走上來,他準備把卡莉娜扔出去。
“先別激動,我和你談這筆交易,可是很有誠意的。”
艾力腳步不停,一臉冷漠,抬起右手就要抓向卡莉娜。
“十六支部的老鼠上校,我已經為你聯絡了。”
“......”艾力右手停下,皺著眉頭看著卡莉娜,在思考她說的是不是真話。
“這是我的一點點誠意,相信你知道,我不會無緣無故登上你的船的,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來這,真的很有誠意,沒有不尊重你的意思,闖進你的屋子,實在是逼不得已。”
嗯,就最後一句話,聽上去太假。
既然是假的,那就把卡莉娜的這些話都當成假的來處理吧。
“待會兒,我下手會很重的,讓你體會一下背叛我和擅自登上我的船的後果吧。”艾力的右手繼續抓向卡莉娜。
“喂,我已經表明我的誠意了!老鼠上校很快就會再次與我聯絡的,到時你想和他談什麽都可以!”卡莉娜向後仰著脖子,用手打開艾力的手。
艾力右手突然反握,緊緊抓住了卡莉娜的右手,讓她的左手動彈不得。
艾力的嘴角勾起,抬起完好的左手,繼續抓向卡莉娜。
“那我再幫你治療一下右手怎麽樣,讓你享受一下美女護士的手藝。”
艾力的嘴角裂開了,眼睛一眯,藏起自己變得讓人看不懂的眼神,左手還是不停。
“喂,夠了吧,你把埃德爾扔下船的事情,我一直沒和你計較呢,你不要太得寸進尺啊。”卡利娜突然伸出右手,緊緊抓住艾力的左手手腕。
放屁,既然是你理虧在先,還打不過我,得寸當然要進尺!
“那這樣,我可以再告訴你一個消息,我可以告訴你酒吧裡調酒師的去向,他不是背叛你了嗎,你還可以去找他好好談。”
“切,說的好像你沒有背叛我一樣,不要說什麽你不知道,
以你的機敏,你肯定會知道的一清二楚,你這個女狐狸。所以你們兩個,都要付出代價!”艾力整個人挾著凶猛的威勢壓向卡莉娜,左手像是虎口,似要咬碎卡莉娜的喉嚨。 “喂!你到底還有什麽不滿意的,交易還可以談啊,你想要加價你就說啊,不用這樣吧。”卡莉娜努力向後抻著脖子說道。
艾力沉默。但他的左手離卡莉娜的脖子越來越近了,差一點就可以摸到了。
“對不起,我道歉可以吧!”
“......”
“我不應該在你不在的時候,擅自登上你的船,對不起!”
“......”
艾力抿著嘴,漸漸收回力道,雙手環抱在前胸。
“既然可以加價,那我要......一億貝利!”艾力獅子大開口,既然卡莉娜道了歉,那就不用懲罰她了,不然總是讓艾力感覺怪怪的。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既然已知過錯,那就用金錢來懺悔吧。
“既然你要我道歉的話,你早說啊。現在放手談加價,簡直是欲蓋彌彰。”卡莉娜揉著肩膀在心底嘟囔,蠢貨一個。
“一億貝利太誇張了, 最多只能是六千萬了。”
“......可以,但是,你要告訴我一件事。”艾力沉吟片刻,便點頭同意了這個價格。
“你們要這一船的武器做什麽用?”艾力正色的問道。
先後有兩個不願暴露身份的家夥來購買他船上的武器,而且這還是在艾力還沒有聲張的情況下,這讓艾力感到十分不安,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此刻,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也不知道這脆弱的寧靜還能有多久,艾力打算早點走了。
艾力自動吸引厄運的體質,在這種地方,每一次厄運應劫都非同小可,用艾力的話說,那就是倒了血霉了,雖然這種地方會極大幅度的增強艾力的實力。
“要武器做什麽?”卡莉娜好像沒聽清似的再重複一遍,啼笑皆非的看著艾力想要確認艾力問的是這個嗎。
“呵,你看看這個島上的西伯王國都成什麽樣子了,你還猜不到這武器是做什麽用的嗎。”卡莉娜吸了口煙,雙眼迷離的朝天花板又吐了一口煙。
“幫我治療一下傷勢吧。”艾力抿了抿嘴,不再追究這個問題,伸出右手,掌心朝上,露出早已變成絳紅色的布條。
卡莉娜先是四處看看,又站起身四處翻翻,才找到一卷繃帶,重新坐下,將布條解開,看著皮肉都翻出來的血洞一臉平靜,手腳麻利的用繃帶重新纏上。
“我靠!這就是你治療方式嗎,重新纏個繃帶?連毒都不用消的嗎!”艾力難以置信的看著又憊懶的攤在沙發裡的卡莉娜。
“呋,服務周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