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笑罵道:“連我一槍都接不住,看來你們這段時間都懶成豬了!”
“大丫,告訴二叔,他是誰啊?”葉雲舟撇撇嘴,轉頭滿臉堆笑,輕輕刮了下大丫的小鼻子。
“二丫,剛才說話這人是誰?”謝雨龍也逗問二丫。
大丫二丫對視一眼:“你們生爸爸氣了?”
這次輪到葉雲舟和謝雨龍對視了:“兩個妖孽!”
“你爸爸?他嗎?不認識啊!”葉雲舟哼哼道。
謝雨龍道:“二丫,你告訴三叔,一走就是半年多,半年多來連個消息都不發,有這樣的結拜兄長嗎?”
二丫嘻嘻笑道:“你們還是生爸爸氣了!”
“對,沒錯,我們就生氣了,大丫,你說二叔三叔生氣有問題嗎?”
“有,當然有問題,哼,不跟你們好了,誰也不準生爸爸的氣!”倆丫頭異常倔強,不過嘴上這麽說,卻依舊趴在兩人懷裡。
一別半年多,葉雲舟和謝雨龍變得更加成熟穩重了,葉雲舟本是個火爆脾氣,如今卻內斂了不少,謝雨龍原本坑坑窪窪長滿青春痘的臉如今也變得光滑白淨,帥了好幾個檔次。
三兄弟聚在一起,葉雲舟和謝雨龍喋喋不休問個沒完沒了,楚寒表面上一臉不耐煩,心中卻暖暖的,就在這時,忽聽門外傳來一陣低低的車聲,隨後就聽門外有人冷冷道:“葉雲舟,謝雨龍!”
“不好!”兩人臉色一變,跳起來就找地方藏。
“你們今晚請假不上晚自習,說是因為小區有老人病重,你們要去照顧,沒想到你們跑這裡照顧老人來了?”
“爸爸,是那個老師嗎?”大丫眨眨眼,好奇的問道。
楚寒心中無語,你說你一個美女老師,大半夜的一個人跑我這裡來幹什麽?
藍輕語扎起了頭髮,露出如雪般的脖子,上身一件寬松的寶藍色蝙蝠衫,下身穿著清涼的短褲,整個人看起來精練颯爽,沉著臉大踏步走過來,看得馮岩這幫老色鬼眼睛都直了。
“楚寒,我可不是來看你的,我是來通知你,你曠課半年,鑒於你是奉旨為朝廷辦事,學校給予寬大處理,暫不開除你的學籍,但這次期末考試必須參加,如果成績不達標,你就不用上學了。”
楚寒大叫冤屈:“我說…藍老師啊,我不上學那可是奉皇帝旨意的。”
“那又如何?”藍輕語自顧自地走到燒烤架邊上,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一點也不客氣,一邊說道:“學校有學校的規矩,你作為一個學生,就應該上課,曠課太久,那就得處分!”
大丫好奇地看著藍輕語,忽然說道:“姐姐你好漂亮啊!”
藍輕語還沒說話,就見馮岩滿臉堆笑的走過來,訕訕笑道:“小姐姐你好漂亮啊!有男朋友嗎?”
“滾!”藍輕語一語懟了回去。
馮岩當場就委屈了,小姑娘說你漂亮,我也說你漂亮,怎結果截然不同呢?
“哈哈,馮岩,自作孽不可活啊!”眾人狂笑。
“姐姐,你真的好漂亮啊!”大丫又道。
楚寒臉一黑:“咳,大丫,怎麽說話呢?你應該叫阿姨,不該叫姐姐,知道嗎?”
“我就要叫姐姐!阿姨跟爸爸是同輩,最後有可能會變成媽媽,但姐姐不會!”大丫嘟著嘴不滿道。
楚寒一愣。
藍輕語也愣住。
所有人都愣住了。
正當大家尷尬的時候,忽聽府外一人叫道:“哇哦,好帥的閃電超跑,這是誰的啊?”
黎超來的正好,化解了尷尬的場面,只有葉雲舟低聲問道:“大丫,為什麽姐姐不能當媽媽呀?這個姐姐又漂亮又溫柔,不好嗎?”
大丫頓時就要哭出來了,癟著嘴道:“如果她成了媽媽,她就把爸爸奪走了,爸爸是我和小妹的,誰也不準奪走!”
葉雲舟和謝雨龍對視一眼,心頭紛紛一震,忙強笑道:“誰說的?如果真如你說的這樣,等有一天你爸爸找到你媽媽了,那豈不是也就奪走了他?放心,你們的爸爸永遠都是屬於你們的,就算他身邊的人再多,他對你們的愛一點也不會減少,知道嗎?”
大丫二丫雖然比同齡孩子要懂事太多,但她們畢竟還是孩子,聽葉雲舟這麽一說,忽閃著掛著晶瑩淚花的大眼睛,問道:“真的嗎?”
“二叔什麽時候騙過人?二叔的模樣,像是騙人的嗎?”
另一邊,楚寒坐在藍輕語身邊,兩人都是一言不發,專心致志的烤著燒烤。
“不好意思,這倆孩子被我慣壞了。”楚寒尷尬道。
藍輕語笑道:“不是你慣壞了,而是小孩子都是這樣,我是個老師,懂得比你多,任何人都會經歷這麽一個階段的,在一兩歲孩子眼中,他的東西就隻屬於他自己,隨著慢慢長大,慢慢遇別人接觸,自然就會變好的,你的孩子始終跟著你,身邊沒有母親,沒有爺爺奶奶,所以在她們眼中,你是唯一的依靠,隻屬於她們,這很正常。”
楚寒點點頭,心中卻在苦笑:“大丫二丫真是這麽想的嗎?那兩個小鬼頭,可不是普通的兩歲孩子啊!”
……
藍輕語離開之後,黎超立刻就將買到的定性石拿了出來。
楚寒等人回到大廳,打量著手裡這玩意。
六芒星的外形,使用辦法很簡單,弄一滴自己的血,滴在眉心,然後將這定性石放在眉心,放空心思,六芒星的每一角代表的是六種資質,分別是聖人、天驕、天才、上等、中等、下等,屆時六芒星就會亮起,根據亮起角的數量就可以輕松判斷出資質的層次。
但必須是任何一個角全部亮起才算一種資質,如果一個角都不亮,或者隻亮半個角,就證明是無法修煉的愚夫資質!
“誰先來?”
楚寒環視一圈,“黎超,你先來吧!”
“好!”黎超很乾脆,“我以前是愚夫資質,沒法修練,我倒想看看咱們肚子裡每天都要裝兩大杯子的茶水,究竟有沒有用!”
拔出佩劍劃破手指,在眉心滴了一滴鮮血,然後將定性石放置其上。
所有人屏息凝神,密切注意著定性石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