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龍似乎也覺得自己有點矯情了,支支吾吾道:“可…可那蟲子太可惡了,它…它打我哪裡不好,居然打我…屁…屁股!可惡!”
“哈哈哈…”眾人大笑。
就在這時,忽聽沈青璿尖聲道:“小心!”
話音剛落,眾人尚未反應過來,就見四面八方忽然有密密麻麻的飛針鋪天蓋地而來。
“我草!什麽鬼!?”
原本躺下休息的眾人如被電擊,躍身而起,紛紛祭出法寶應對。
熟料那些飛針到了眾人身前數丈的時候,忽然就像煙雲一樣飄散。
“這…”一愣之間,所有人都看向楚寒。
楚寒呵呵一笑:“原來你們還都有力量站起來啊,那剛才都躺下裝死?這一課是要告訴你們,在沒有百分百確認安全之前,切不可大意,如果這是在和某個門派血戰的時候,有人化作我的模樣過來告訴你們敵人死完了,而事實上,他們的人正潛伏在四周,一旦你們松懈下來,此刻活著的還有多少人?”
眾人心中一寒,楚寒的話雖然有些牽強,但這種情況未必就不會發生。
“戰鬥是否結束,要靠你們自己認真觀察、檢查、確認,別人說的未必就是真的。好了,這次歷練結束了。”
楚寒說完,眾人卻依舊不敢放松。
楚寒無奈,道:“真的結束了!”
說著抬手一揮,眾人集體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楚寒的房屋四周。
“起!”楚寒低喝一聲,話音一落,四周頓時憑空出現了一座座小木屋,木屋上連名字都有。
“你果然擁有對這個空間的絕對掌控權!”
“好厲害的寶貝,這空間太完美了!”
有人讚歎,有人唏噓,但終於可以確定,這次歷練是真的結束了。
“想必大家這四天下來都有不少感悟和心得,都回去好好整理一番吧!”
大戰之後必有所得,所謂實踐出真知,對於修士而言,將所學應用到實戰中,才能有更多的感悟,回顧之時,可以分析出自己的優劣、得失,然後總結,改正。
當然,最主要的是大戰巨量的消耗,能夠在很大程度上刺激修煉,這是絕對的好事。
三天之後,眾人相繼出關,幾乎每一個人都是臉帶笑意,一看就知道這次歷練中有所收獲。
“唉,真幸福!”花卷不禁歎道,“他們有主人,真的是天大的福分,這等際遇,別人一輩子想求都求不到,要是我當年也有這等福蔭,何至於淪落到如今這等地步?”
蟲王笑道:“怎麽?你現在不好嗎?”
花卷哼道:“你別故意給我挖坑,跟著主人是我的造化,我是說我何至於復仇無門,反而還要落在護仙閣手裡!”
楚寒道:“其實護仙閣挺不錯的,這個門派,也許是古往今來最完美的門派,當然任何門派都有敗類,都有蛀蟲,像這種超級門派自不幸免,比如他們門下的那些家族。”
花卷點頭道:“我對護仙閣並無怨念,我也承認護仙閣的確為仙界做出的貢獻太大了,他們的確無私,我只是恨十六家族!他們於我,有滅門之仇,有朝一日,我定要討還公道!”
楚寒歎道:“會有那麽一天的,不用急!”
“主人,看來你得出手一次了!”蟲王忽然說道。
楚寒狐疑道:“什麽意思?”
蟲王指了指那邊歡呼的一群人,“咱們的元嬰高手又添了四個,而且之前的元嬰高手也都進一步強大了,下次歷練,針對他們這些元嬰修士的話,屬下可就幫不上什麽忙了,必須得主人封正一些火線蟲,讓它們的修為提升到元嬰之上才可以!”
楚寒頷首道:“嗯,我早就想到了,不僅如此,我還要多封正一些,並讓它們成功化形,製造一批元嬰大軍潛伏在空間中,那將是我們又一張王牌!”
花卷笑道:“主人,其實只要您願意,手握封妖印,從獸王谷和萬獸巢穴走出來,這仙界就是您的了。”
楚寒搖搖頭,道:“你太想當然了,天地不可欺,世間萬物都存在於天地之間,天地會維持一個微妙的平衡,一旦我那樣做了,就是打破平衡的行為,到時候引來的變數,必然不是我所能承受的,再者你也太小看人類了,人類之所以能成為天地之間最強大的存在,不是因為人多,而是因為人類特有的潛質,那就是在逆境中求生,罷了,這些說了你也不懂,當然我也不是很懂,哈哈!”
話雖如此,但製造一批元嬰修為的火線蟲還是很有必要的,否則丐幫現如今那些元嬰修士很難得到有效的訓練。
“不是吧,你還要將火線蟲的修為提升到元嬰?”走過來的謝雨龍等人聽到他的話,雙腿都軟了。
楚寒罵道:“不爭氣的混蛋,怕個毛,所謂因地製宜,我會分隔出不同的空間范圍針對性歷練,若讓你去跟元嬰期的火線蟲打, 你就算有海量的靈植來煉丹也不夠用!”
謝雨龍驚喜:“真的?那太好了,這下我就放心了!”
然而一個月之後,又一次開始歷練的時候,謝雨龍當場就哭了。
那天晚上煉了一晚上的丹,精神不振,迷迷糊糊睡去了,雖然知道第二天要開始歷練,但他並未太過擔心,可萬萬沒想到,眼睛剛閉上,房子就塌了,一條紅線蟲直接從他床底下竄出來。
謝雨龍大吃一驚,好在他在自己房間裡裡外外布置了很多防禦型陣法,這也是他並未將歷練放在心上的原因,饒是如此,那火線蟲一擊就毀掉了所有的陣法。
謝雨龍立馬就明白了,能以一擊之力毀掉他那麽多防禦陣法的,唯有元嬰修為才可以做到!
也就是說……
“楚寒,我草你大腿的,跟我有仇啊?你說的因地製宜呢?怎麽是元嬰火線蟲啊,我才結丹巔峰啊…啊啊啊…”
丐幫眾人又一次體會到了楚寒這個攪屎棍的可怖,仗著自己是時間空間的主宰,他純粹是想怎麽玩就怎麽玩,丐幫的人仿佛成了他的玩具,無論丐幫眾人怎麽制定戰術,一旦開始歷練,五花八門匪夷所思難以想象突破天際的各種奇葩歷練方式就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