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啟蒙丹的效果分兩種,一種是針對中上資質以下,一種是針對中上資質以上,針對中上資質以下,無論本來資質如何,都只會提升到中上資質;而針對中上資質以上,則可以…疊加?”
楚寒遙遙頭,浪費時間尋思這個幹嘛,趕忙又讓二丫測試資質,讓楚寒驚訝的是,二丫的資質竟然比大丫的還要高一點點,雖說也還是天驕資質,但大丫是五星加三分之一角,二丫是五星加三分之二角。
“天驕…”楚寒欣喜過後就有點犯愁了,無他,以孩子們如此資質,超過他那是分分鍾的事情,別看自己現在已經修煉到了練氣七層離地騰空,但倆丫頭追上他很簡單。
“老臉掛不住了啊!”楚寒忍不住歎息一聲。
“爸爸,怎麽了?”大丫二丫不明其中道理,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問道。
楚寒想了想,道:“你們的資質雖然很好,但修煉入門極其重要,穩扎穩打才能為日後的修煉打下良好的基礎。”
“粑粑,你都說了多少遍了,萬丈高樓平地起嘛,我們知道啦!”
楚寒點點頭,正準備說話,忽然臉色一變,長歎一口氣,道:“你們去開大門,然後來兩位叔叔那邊!”
大丫大奇:“爸爸,我們去開門?有人來了嗎?”
“嗯,你們的保姆,快去吧!”
大丫二丫滿眼疑惑,難道是乾媽?
屁顛顛的跑出去開門,果然就聽到外面有人在不斷的撞門,艱難的踮起腳打開門栓,剛剛打開一條縫,大門就被轟隆一聲推開。
“大黑!”大丫驚喜交集。
進來的不是人,而是五隻狗狗。
楚寒推門進去的時候,謝雨龍和葉雲舟正在閉目打坐,聽到楚寒進來,兩人趕忙站起身來。
“這半年你們可真夠懶惰的啊!”楚寒有些不滿道。
“老大,我們也想抓緊修煉啊,可白天要上學,只有晚上的時間,老二的功法晚上修煉還不錯,可我那功法對修煉地的要求很高,根本沒多少時間啊!”謝雨龍無奈道。
楚寒給他的功法是《枯木逢春功》,這套功法雖然不高明,但絕對是入門的好功法,只可惜修煉的時候要在樹木蔥鬱的地方效果最好。
“我走的時候不是給你們留了一輛車嗎?”楚寒不解,“這城外修煉聖地多了去了,不說城外,就你以前那五通橋公園,絕對是最好的地方啊!”
謝雨龍苦笑道:“是啊,我們一開始就選擇的那裡,可自打你走後,神都四大衙門忽然增加了不少衙役,巡邏隊也多了不少,打攪的根本沒法修練,我們本以為只有城裡,於是就去了城外,結果城外也時不時的有軍士巡邏。”
“哦?”楚寒微微皺眉,“這是為什麽?”
“後來我們多方打聽,有一次聽小區的王爺爺說好像是有外國的一批間諜混入了神都。”謝雨龍道,“再說了,我們也不敢長時間離開屋子啊!”
楚寒不解道:“為什麽?”
“我們那小房子現在都快堆滿錢了,你臨走前不是說了嗎,丐幫上繳的錢不要存起來,這不都堆在我們屋裡的嘛!”
楚寒這才想起他離開前的確這麽安頓過,因為系統隻認乞討來的錢,若是存起來,那到時取出來的可就不是乞討的錢了。
點點頭,轉頭看向葉雲舟道:“那你呢?《無盡長夜神功》在夜晚修煉的時候效果最為顯著,你在家裡就可以了啊!”
“老大,《無盡長夜神功》的確在晚上修煉效果最好,可問題是,這功法入門的鍛體過程需要吸收月華來強化身體,你走之後,神都強降雪好多天,好不容易不下雪了,春雨又稀稀落落開始下了,春雨未歇,夏雨到了,整天悶雷滾滾,就算不下雨也是烏雲蔽日,不見星光,直到太子伏誅,神都才出現了太陽。”
楚寒點點頭,之前他聽黎超提到過,還說神都的狗因為長時間沒看到太陽,驟然見到太陽,紛紛衝著太陽狂吠,被人戲稱為‘京犬吠日’。
“抓緊修煉吧,連練氣三層都還沒達到,還怎麽去仙門?”楚寒正色道,說話間,大黑幾隻狗狗破門而入。
五隻狗都長大了不少,見到楚寒,嘴裡嗚嗚咽咽又叫又嚎,蹦起老高往楚寒身上撲,幾下的功夫,楚寒的臉就被舔遍了……
有時候,人不如狗。
這是說忠誠。
一夜無話,第二天,楚寒回到家裡一一拜訪了一遍葫蘆河社區的老人們,青鳶公主果然在,眼巴巴的盼著大丫二丫,一見面,沒說兩句話她反倒哭了起來,隨後就衝著楚寒一頓臭罵,楚寒瞬間就背了七宗罪。
老實說,楚寒很想罵回去,你誰啊,讓你給孩子當乾媽是因為看你可憐,你倒好,還真蹬鼻子上臉干涉我的教育方法來了?
不過再怎麽說, 人家也是心疼大丫二丫,楚寒隻好繃著臉不停的喝水。
他打定主意,以後還是少讓這女人見大丫二丫的好。
臨走時老大人和青鳶公主都一致要求孩子留下,結果楚寒還沒說話,大丫二丫就發話了:“我們要和爸爸一起。”
楚寒衝著神色複雜的老大人和淚水泫然欲滴的青鳶公主聳聳肩,無奈攤手。
“哼,她權力那麽大,很輕松的就能讓爸爸不去涉險,可事實上呢?咱們差點死在巽州,現在又來裝好人,還敢罵爸爸,以後再也不見她了!”離開老大人家,大丫氣鼓鼓的罵道。
“傻孩子,人家憑什麽要幫咱們?就因為一句‘乾媽’?你們要記住,以後的路,除了爸爸之外,你們別想奢求任何人能幫你們走,一切要靠自己!”楚寒說完卻又覺得自己太冷了,沒給孩子灌輸一個好的人生態度,事實上這世界上好人還是佔多數的。
以前帶著孩子住旅館的時候,帶孩子出門逛街,孩子們在他懷裡睡著了,回旅館開門的時候也有陌生的路人要求幫他開門,小小的事,滾燙的情,事無絕對,一棍子打翻一條船並非明智之舉。
楚寒又上學了,不過跟以往不一樣,他現在是帶著孩子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