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不多時,出去打探情況的銀狼狂奔而回。
的確有十二個身穿丹香派服飾的修士正在向這邊趕來。
只不過銀狼的修為太低,根本無法看清楚對方的修為。
楚寒立即命眾人待命,十幾分鍾後,大門就被人拍響了。
十二個人男女都有,統一的丹香派服飾,一大半都是中年以上的,但所有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些人的領頭者,卻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來歲的青年。
“丐幫?”這年輕人負手站在丐幫大門口抬頭看著粗糙的匾額。
“不知眾位光臨我丐幫有何事?”楚寒目光掃過,心中就有些凝重了,這些人的修為都在築基五層以上,五個築基五層前期,三個築基五層後期,兩個築基六層,還有一個是築基六層中期,而那青年的修為,楚寒竟然看不透!
“我們是丹香派的!”一名老者冷冷道,“一年前有幾位我派弟子是否來過這裡?”
語氣不善,滿是高高在上的態度。
楚寒心中今日一戰在所難免,但他還是想確認一下,丹香派的人是否真有那麽敏銳的嗅覺,當即奇道:“沒見過啊!”
那老者臉色一冷,沉聲道:“當真?”
楚寒還沒說話,為首那青年呵呵笑道:“老吳,無需多言,動手吧,一個不留!那些我派弟子早就被他們殺了!”
“什麽?”老吳渾身一顫,雙眼死死盯著那青年,顫聲道:“少峰主,真的…真的沒了?”
少峰主微微頷首:“他們留下的氣味尤為強烈,可見在這裡大戰過一場,而且氣味重還彌漫著濃鬱的血腥味,也是丹香派修士的,你兒子肯定死了,如果你還不信,看看這幫人中做起第三人手上的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護手上鑲嵌的增幅銘紋玉是你的吧!”
老者急忙轉頭,目光掃過去,驟然停頓在楚恆手握的長劍上。
“兒啊…”老者痛呼一聲,嘶聲叫道:“我要把你們挫骨揚灰,以祭我兒在天之靈!”
楚寒微微一笑,人雖不是他們殺的,但這時候解釋也沒用了,結局都一樣,必定要大戰一場。
“真沒想到,在這偏僻之地,竟然還藏著這樣一個哪怕是在第二區域都不算太弱的小幫派,真有意思!”那少峰主微微一笑,忽然臉色一冷,“但敢傷我丹香派弟子,都得死!動手!”
一聲令下,其余十一人紛紛祭出法寶,大戰帷幕打開。
“等等!”就在這時,那少峰主忽然大喝一聲,他閉上眼深深一嗅,半晌後,雙目驟然睜開,如兩道電光瞬間鎖定沈青璿,而後眼中精光大盛,“純陰之體!?”
楚寒等人心中一凜,這人好厲害,居然能發現沈青璿的體質?
“純陰之體?”其他人一愣,楚寒把所有人的修為表象都壓的很低,在對方看來,他們的修為都在築基一二層而已,完全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什麽時候動手都可以。
“恭喜少峰主,少峰主果然是天眷之人,只要以純陰之體的鮮血溫養赤炎鼎,少峰主的丹鼎進階極品之列指日可待啊!”
“恭喜少峰主!”
一群人喜上眉梢,紛紛恭賀。
那少峰主哈哈大笑,“只是可惜了這麽個美人兒,老天終究不太眷顧我,否則我若有純陽之體,與此陽相濟,便可成就至尊體質啊!也罷也罷,你們動手吧,這女人是我的了!”
“是!”一群人如打了雞血,閃身便上。
“等等!”熟料又有人喊停。
這邊眾人又是一頓,抬頭看去,卻發現是對面那個年輕人。
楚寒學著少峰主的模樣閉上眼,隨後深深一嗅,睜開眼目光灼灼地望著少峰主:“好一座丹鼎啊,原來叫赤炎鼎!”
“赤炎鼎?”楚寒這邊的一群人與他一起生活了很久了,對他的心思揣摩的極為精準,一看楚寒的行動就知道楚寒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替沈青璿洗辱了,眼珠一轉,學著對方那幫手下剛才的語氣好奇問道。
緊接著黎超眼睛一亮,“恭喜長老,賀喜長老,長老果然是天眷之人,有這赤炎鼎做夜壺,長老以後再也不用為半夜出門撒尿發愁了啊!”
“恭喜長老!”
其余人跟著吆喝,雖然知道今天這場惡戰結局難料,但一個個卻凜然不懼,大開玩笑。
對面一群人瞬間練就綠了,那少峰主之前風輕雲淡的模樣也瞬間消失,整個人就像被激怒的公雞。
楚寒要學就學到底,哈哈大笑道:“只是可惜了這個俊俏的少峰主啊,老天終究不太眷顧我,否則我要是妖獸的話,吞他的肉,喝他的血,嚼他的骨,再撒點孜然,那絕對是人間美味啊!也罷也罷,你們動手吧,這小子是我的了!”
話音剛落,那少峰主就暴走了。
閃身衝到楚寒面前,厲聲喝道:“你聽好了,本公子乃是丹香派內宗演丹峰少峰主穆學良,也好讓你死個明白,還不過來領死!”
楚寒嘻嘻一笑:“你傻比麽?跑過去讓你殺啊?我也不怕告訴你,本長老為丐幫唯一九袋長老楚寒,也好讓你死個明白,還不過來領死!”
話音一落,他飛身而起,直衝向九幽潭。
“狂徒哪裡走!”木學良狂吼一聲,飛身追了上去。
而這邊,大丫、二丫、沈青璿、大黑、二白、三黃、四灰、五花、銀狼王分別殺向敵人。
葉雲舟等人早就得到楚寒的命令不出手,己方九個戰力,面對十一個高手,疲態顯露無疑。
大丫二丫修為最高,兩人聯手硬抗對方三個築基六層的高手。
沈青璿一開始隻單獨跟一個築基五層後期打鬥,後來那人眼見打不過,又有一個五層後期過來相助。
其余六人與五條狗一頭狼廝殺在一起,戰場越打越大,幸好這些人一開始輕敵了,
丐幫一群人的修為就像個騙局,這幫人一出手本來是對付築基二三層的,誰曾想對方還手的力量卻並不比自己弱多少。
若不是他們的修為都勉強壓住丐幫這幾人一頭,給了他們力挽狂瀾的可能性的話,一開始的失利恐怕會以極快的速度擴大,也許現在就已經塵埃落定了。
“老頭老頭,看,你兒子的劍,哈哈,它現在是我的劍,我給他起了個名字,叫做豬曾用,知道是什麽意思嗎?就是說這把劍曾經是一頭豬在用啊,哈哈哈!”眼見己方無法佔據優勢,自己這幫人卻只能躲在一邊乾著急,出很忽然心中一動,揮舞著長劍在一旁大跳大笑。
“你知道嗎?我是用殺豬刀一片片削了你兒子的肉喂了狼了,我當時都叫我爺爺了,嗯…那你就應該叫我爸爸啊!趕緊的,叫一聲!”
之前那老者本就傷心欲絕,再被楚恆這麽一撩撥,頓時怒不可遏,幾度想要脫出戰圈先去滅了這狗賊,卻又被大丫二丫死死纏住,一來二往,他心浮氣躁,出手也亂了章法。
其余人一看這情形,也都反應過來。
“喂,那女人,你屁股上哪來的血啊,是不是那玩意來了?”
“不是不是,要真是那玩意來了,她還怎麽和那老頭私底下乾那種事呢,你看看,你看看,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時不時的看向那老頭,原來你喜歡這種年紀的啊!哈哈哈!”
“喲喲喲,那位兄弟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也喜歡這女人…嗯?看你的樣子,貌似還跟這女人有過一段吧,這顆了不得,這女人要不得啊兄弟,人家喜歡老頭啊!”
“那位大媽,你好歹有些不錯,多花點心思在身體上啊,你看你本來就長得不漂亮,現在胸口都像吊著兩個漏水的豬尿泡,你給拾掇一下,讓那倆玩意挺一點,翹一點,那樣才有男人喜歡啊!”
……
黎超這幫人本來就是大頭兵出生,軍營這種大老爺們聚集的地方,什麽痞話都能說出來,再加上鄭闋在一旁察言觀色,有些猜測還真給猜對了,一時間這幫人各個心生浮躁, 又怒又氣。
九幽潭邊,一追一逃的兩人此刻也都停了下來。
楚寒站在那塊大石頭上,負手望著殺來的穆學良,看似輕松,但心中卻不敢有絲毫大意。
這穆學良心性極為了得,剛才動身的時候氣急敗壞,才飛出十幾裡地,他就已經恢復了之前的雲淡風輕。
“小子,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啊,看你這飛行的速度,修為恐怕不僅僅是築基二層那麽簡單吧?而且敢直接跟丹香派的人硬碰硬,你究竟是何人?”
“你真想知道?那我就給你出一個最簡單的分析題,我爹的嶽母的女兒的兒媳婦的兒子的女兒的哥哥的弟弟的兒子就是丹香派演丹峰的人,你說我是他什麽人?”
穆學良心中一凜,他的親戚居然是丹香派的人,腦袋裡稍稍理了一下,皺眉道:“爺爺?”
“哎,乖孫子,你既然知道我是你爺爺,還問我是什麽人?不肖子孫啊!”
“你!”穆學良大怒,“牙尖嘴利,管你是什麽人,本公子今日必殺你!”
也不等楚寒說話,他抬手一招,掌心浮現出一本厚厚的書籍,那書籍無風自動,翻開扉頁。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