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很小心,再加上外面那些人之前被三昧真火襲擊,這會也有點心慌,通知了李家之後就躲在一顆大樹上稍作休息,並沒有發現潭水中的異樣。
悄無聲息的返回,蟲王已經召集完畢,密密麻麻的蟲子如同蚯蚓一半層層疊疊扭曲在一起圍繞著蟲王,雖然死傷太多,存活下來的不及萬條,但畫面多多少少看起來有些惡心,楚寒微微一愣,愕然道:“你們可以不用生活在沼澤中啊?”
“主人,我們在這裡生存,只是因為有離火的原因。”
“靠,不早說!”楚寒低罵一聲,忽然上下打量了一番蟲王,“你這身打扮是幾個意思?”
“嘻嘻,人類不是說紅紅火火嘛,我喜歡這種火紅色的衣服。”蟲王嘻嘻笑道,一個剛氣十足的大男人,卻幻化出一件火紅色的長袍,無論怎麽看,都有點另類。
“既然你喜歡另類,那以後就叫做小紅吧,跟大黑它們剛好,進去吧!”楚寒隨手一招,小紅不見了,近萬條火線蟲也不見了。
楚寒隨後也鑽進去,小紅難以置信的打量著四周,“這…這是獨立的生存空間?”
楚寒笑道:“此寶在我身上,我雖然吞噬了離火,但你們應該還能感受到離火的氣息吧?”
“是的主人,而且…似乎比之前更加純粹。”
楚寒哼道:“這不是廢話嗎,我吞噬煉化了的離火,比之前野生的狀態自然強大一些。”
“屬下佩服,主人居然已經將離火煉化了…”
楚寒卻懶得跟這二貨廢話,離開生存空間之後,小心翼翼的運轉土屬性之力,就在這地底向遠處疾行而去。
那幫人絲毫都沒有察覺。
離開近百裡之後,楚寒覺得安全了,這才破土而出,雖然依舊是在萬劫灘,但前面已經能看到陸地了,甚至以他的目力,還能看到岸邊如同小螞蟻一樣蠕動的人,數量不少。
“就這樣橫渡了萬劫灘,別人看到不好!”想了想,楚寒再次潛入地下,又浪費了半日時間,這才到了陸地,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破土而出。
他不敢浪費時間,第一時間直奔獸車行,吃一塹長一智,改變了容貌租了一輛獸車之後,飛速向白蟒城趕去。
剛剛道白蟒城傳送陣附近下了獸車,傳訊器便響了,是帝中海打來的。
他的聲音很急促:“楚寒,楚寒,你沒事吧?”
“我沒事,師父,怎麽了?”
“你沒事就好!”帝中海松了口氣,忙道:“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重天好幾個宗門居然聯手針對丐幫了。”
楚寒眉頭微皺,狐疑道:“第三區域那些門派都不是丐幫的對手,他們就算聯手也行,丐幫還有鱷神宗呢,他們瘋了?”
“不是,是一重天第四區域,也就是一重天十八大門派!”
楚寒大吃一驚,“十八門派?全部出動?”
“那倒沒有,是距離丐幫較近的幾個門派。”
楚寒哼道:“丹香派?際流宗?天門宗?帆影宗天門宗這幾個?”
“一個不多一個不少,就他們五大門派,他們極其包圍丐幫,要求丐幫在明天早上交出你這個大長老,如果交不出來,他們會動手。”
楚寒冷笑道:“看來是李家在後面推波助瀾!我殺了個人,還真逼急了!”
“你說什麽?你殺了誰?”帝中海急忙問道。
“哦,沒有,我是說我要殺人了!”楚寒隨後解釋道,“我要乘坐傳送陣了,今晚應該就能到!”
“唉,以你們丐幫的實力,五大門派圍攻也未必會怕,我只是擔心…他們背後可是李家啊,要不…你帶著他們先轉移吧,耗時間,等聖宗大典!”
楚寒沒有說話,直接掛了通訊,立馬乘坐傳送陣。
管理傳送陣的工作人員聽到楚寒要去太白城,不禁一愣,確認道:“先生,你真的要去太白城?”
楚寒心中焦急,怒道:“廢話,我不去太白城難道去太黑城?”
那人撇撇嘴,一邊替楚寒打開傳送陣,一邊自語道:“好心當做驢肝肺,自己去找死,怪不得別人!”
楚寒眉頭一皺,停下腳步問道:“怎麽說?”
那人哼了哼,卻不說話。
楚寒哪有心思跟他瞎耗,一把攥住這人的衣領,直接就將對方懸提在半空中:“說!”
這人的修為只有結丹四層,一被楚寒製住就知道不是敵手,忙道:“我說我說,據說太白城有門派大戰,而且背後有大能量的人控制,如今太白城的傳送陣只能進不能出,你要是去了,危險啊!”
楚寒心中冷笑,果然是大能量啊!
順手將這人一丟,鑽進傳送陣。
直奔一重天第三區域太白城。
暮色淒淒,楚寒趕到太白城的時候,天還沒黑,傍晚的彩霞映照在太白城中,整個城內一片血紅。
看管傳送陣的人如看瘋子似的看了眼楚寒, 急忙催促他離開,然後就鑽進了屋子裡,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外面豎著一塊巨大的牌子,上面果然寫著:傳送陣故障,隻進不出。
楚寒記得自己當初離開之時,太白城行人絡繹不絕,商鋪林立,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如今回來,映入眼簾的卻是空蕩蕩的大街,一家家店鋪門窗緊閉,絕大多數甚至都是在外面上了鎖,顯然人都離開了。
就連遠處一眼可以看到的任務樓,也是昏昏慘慘,暮色緩緩降臨,一片死寂的太白城猶如鬼城,唯有城主府閃亮著燈火。
站在房頂,楚寒深吸一口氣,浩蕩的神識緩緩散開。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很快就出現在了他的識海之中。
五大門派,涇渭分明,其中四個門派堵住了城門口,一個門派卻駐扎在太和樓裡。
作為太白城最高檔的酒店,也是狄青麟的心血,此刻卻在這些人腳下被狠狠的蹂躪,這群人就像是哈士奇鑽進了玩具屋,肆意破壞,他們自己住的房間乾乾淨淨,上廁所卻跑到其他沒人住的房間,所有的門板幾乎都被踹爛了,每層樓的過道上鋪著的不是地毯,而是棉被。
楚寒的神識靜靜的掃過,他的面色很平靜,但靜的讓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