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漸漸降臨,楚寒衝著大丫二丫一招手,父女三人心有靈犀似的同時飛身而起,如靈猿般幾個閃爍就攀上了一棵高達數十米的大樹。
“大丫二丫,這是你們第一次和修煉者交手,待會我們三人要聯手,那樣才可以速戰速決,記住,優先活捉,搞到修煉功法之後再殺!凡間包圍著仙界,來咱們這個方向的人肯定不多,所以我們務必要做到每抓一個就能得到一套功法!”
“明白!”倆丫頭點了點小腦袋,話音剛落,就見遠處兩道淡藍色的紅光向這邊電射而來。
“就這兩人了,看他們的速度,修為應該在練氣八層巔峰!走!”楚寒一聲令下,父女三人輕飄飄飛出,卻又像憑空消失,在刹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
“哈哈,劉師兄,我們兩人應該是最快的吧?”這兩人一邊飛行一邊交談。
“差不多吧,還是師尊智計無雙啊,仙界正西這邊接壤的是凡間最為強大的盛唐帝國,人才必然也是最多,來這裡的收獲肯定要比咱們東北那邊幾個小國要好得多。”
“就怕一劍宗那些門派已經派人過來了,畢竟近水樓台先得月啊!”
另一人搖頭道:“這倒不是最擔心的,我最怕的就是咱們辛辛苦苦招來一群門徒,在回去的路上卻被十八門派的人攔住,搶個現成啊!”
“桀桀,放心,你們招不到門徒的!”就在這時,前方樹冠中忽然傳來一陣陰惻惻的笑聲。
“什麽人!?”兩人身形頓住,腳下法寶畫了個圈飛入掌心。
“非也非也,本尊可不是人類,本尊乃是萬法魔尊,交出你們身上的修煉功法,饒你們狗命!”這次的聲音卻又變得尖銳無比。
“嘎嘎嘎嘎…”陰陰的笑聲響起,竟有如孩童般讓人發瘮。
笑聲方落,樹冠中一道黑影如同青煙般緩緩飄升而起。
兩人一看之下頓時大吃一驚。
這出現的黑影的確不像是人,他竟然長著三個腦袋!
面部隱藏在一團黑霧之後,恐怖而又陰森。
“萬法魔尊?閣下是魔道中人?”那劉師兄仗劍厲喝。
“三聲之內,若不交出功法,立讓汝等魂飛魄散!”怪物獰聲怪叫,一身黑袍無風自動,轟隆一下張開。
“哼,妖魔之流,我仙道人人得而誅之,想從我這裡得到功法,得先問我掌中這口寶劍!”這兩人倒也不是膽小怕事之人,呼嘯一聲,兩人分從左右夾擊,寒光閃爍間如兩條銀色長龍奔襲而來。
“魔尊聖體,開!”怪物怪叫一聲,只聽得一陣令人牙酸的哢嚓聲如暴雨密捶般響起,原本就猙獰可怖的身形竟然變成了一條巨大如龍的怪獸。
“當當…”兩聲巨響,兩人手中寶劍砍在對方身上,濺起火星無數。
兩人臉色一變,這一擊,竟然連對方的防禦都沒劈開。
“過來吧!”怪物口中發出低沉而又殘忍的咆哮,兩隻布滿黑色鱗片的爪子橫掃而過,龐大無比的恐怖巨力直接就將兩個毫無還手著力的修士抓了過來。
與此同時,這怪物的另外兩顆頭顱忽然長出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掃蕩兩人全身,頃刻之間,兩人身上除了衣物,其他的東西被搜刮的一乾二淨。
“嗯……”那怪物深深一嗅,滿是陶醉的呢喃道:“修仙者的味道,真是香啊,不過可惜了,僅僅是二流門派禦劍宗的垃圾而已,修煉的麽…《踏劍歌》和《仗劍訣》!”
一隻頭顱尖叫道:“《踏劍歌》有了!”
另一隻頭顱發出孩童般的稚嫩之聲:“《仗劍訣》有了!”
怪物桀桀陰笑,張開血盆大口。
兩個渺小的人類之前的英勇早就不複存在,嗷嗚一聲,嚇暈了過去。
怪物搖身一變,化成人形,肩頭跳下倆小人。
“爸爸,他們修煉的功法都帶在身上的,儲物袋中沒有其他功法。”
“爸爸,你耍賴,你明明說好讓我和二丫練手的,結果你自己卻出手了。”
這所謂的顧怪物,自然是楚寒父女三人了,大丫二丫坐在楚寒肩頭,三人又隱藏了氣息,夜色下對方一眼看到的的確就是怪物,就算以神識查探,看到的也只是一團模糊。
“你們沒聽到他們說的話嗎?他們是一重天東北那邊趕過來的,你想想,其他門派會想不到?西邊這邊接壤的可是最為強大,人口數量也最為龐大的盛唐帝國,人才基數佔據絕對優勢,來這裡收徒效率高很多,我想其他門派的人很快也會到的,速戰速決才是王道!走,回去!”
楚寒一掌將兩人拍死,提著屍體飛快回到露營地,指尖一點,三昧真火竄出,兩具屍體頃刻間就被焚燒的乾乾淨淨。
“我…我去,老大,你…你這是三昧真火?”眾人看得目瞪口呆,楚寒的修為居然如此之高?
“切,區區三昧真火而已,這算什麽?呐,《踏劍歌》和《仗劍訣》,雖然不算很好的,但也算是不錯的入門功法了, 你們誰喜歡就拿去。”大丫將兩個玉簡丟了過去,“靈氣注入一縷便可查看其中的內容。”
“這…”黎超等人眼睛一亮,卻又別扭起來。
楚寒笑道:“反正是入門的,都一樣,等咱們站穩腳跟之後,我給你們找更好的進階功法!”
楚寒這麽一說,眾人也不推辭了,黎超和馮岩各自拿了。
大丫二丫湊到楚寒身邊,趴在楚寒肩頭低聲道:“爸爸,我們也要盡快化龍,化龍之後實在是太強大了!”
楚寒低聲笑道:“別急,《化龍訣》越是厚積薄發,效果越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慢慢沉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的!”
輕咳一聲,楚寒起身道:“利用最短的時間將功法刻在腦海中,然後毀掉玉簡!”
“是,大人!”
“以後就別叫我大人了,跟老二老三一樣,叫我老大吧!”楚寒擺擺手,抓起大丫二丫,再一次飛到樹冠,目光注意著四面八方。
這一夜,連續來了三波人,除了第一波只有兩人之外,其余兩撥都是八人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