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再以神識查探,同樣毫無發現。
“看來果然需要龍形態才可發現,怪不得我上次來的時候啥都沒找到。”楚寒再度化成龍形,圍著這顆圓球轉了幾圈,如果毀掉這顆圓球,奪陰大陣會不會就此毀了呢?
想了想,楚寒還是放棄了,也不知道為什麽,他之前腦中靈光一閃,總覺得自己想到了解決某個問題的好辦法,而且這個辦法就跟這奪陰大陣有關系,可偏偏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所以他選擇了放棄。
“可是如果不毀掉這陣法,沈青璿該怎麽辦?”楚寒有些糾結,想了想,他又覺得自己傻,就算陣法被毀了,翟雲鵬也未必會放過沈青璿,瀚海宗也許也不會!
所以奪陰大陣在不在,沒什麽關系。
擔心女兒還在上面,楚寒化成人形之後飛快離開水面,剛剛走出水潭,就聽之前下水處的大石頭邊上傳來大丫的聲音:“爸爸?”
楚寒神識一掃,見兩女兒都沒事,這才松了口氣。
“走吧!”
“爸爸,拿到手了嗎?”
“呃…”楚寒忽然有點窘迫,之前他本來想給女兒留點的,誰曾想身體的本能反應太快,吸溜一口就吞了個乾乾淨淨。
“拿是拿到了,但…走吧,爸爸慢慢給你們說…”楚寒馱起大丫二丫,衝天而起,轉眼間消失在夜空之中……
回到家裡之後,父女三人開始討論起來。
沈青璿救出來之後怎麽安頓,這是個問題。
到處逃竄不是楚寒的風格,大丫二丫也不好安頓,而且一行四人,多多少少有些惹眼。
“對呀,爸爸,她跟咱們一起去學校讀書可以嗎?”
楚寒一愣,哈哈笑道:“聰明,爸爸還真沒想到。”
“就是,那樣一來,也沒人懷疑是咱們救走了她呀!而且學校裡人多,最危險的地方有時候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二丫也附和道。
“行,就這麽定了,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帶她出來。”
“啊?現在?”大丫一怔,“你不是說這段時間他們肯定防守的極為嚴密嗎?”
“無妨,咱們連奪陰大陣都進去過了,還怕帶不出個人?”楚寒笑道,“你們好好待著,爸爸去去就回!”
這次他並沒有化成龍形,隱身之後縱躍於市井之間,速度不比龍形態飛行的慢,一路輕松寫意的潛入皇宮,可當他趕到惠風殿的時候,卻沒有發現沈青璿。
空蕩蕩的大殿中,連下人都沒一個。
楚寒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眼角一瞟,飛身過去抓住架子上的八哥鳥,問道:“太后呢?”
“被…抓…抓走了!”鳥兒嚇壞了。
“被誰?”
“梅花衛參軍翟先生…”
“翟先生…”楚寒心中一沉,不用猜就知道是那個翟雲鵬了,不過他沒想到翟雲鵬竟然是梅花衛的參軍。
“抓到哪兒去了?”
八哥小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不知道,不知道…”
丟下八哥,楚寒快速離開惠風殿,本來搜索起來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散開神識,可他不敢冒險,翟雲鵬修為未知,但絕對比他高,一旦神識釋放出去被他察覺,不但救不了沈青璿,自己恐怕都會陷入尷尬境地。
不過楚寒的辦法多的是,惠風殿四周風景如畫,草木茂盛,他只需施展木語術,四周的樹木就能告訴他答案。
只是樹木畢竟無法移動,所以楚寒得一路詢問過去。
離開惠風殿大概兩三百米之後,對方的行徑方向已經顯而易見了。
“那邊…是九龍潭的方向!”楚寒這些日子已經把皇宮摸得一清二楚了,惠風殿距離九龍潭較遠,相距大約要好幾裡地,但通向九龍潭的路只有這一條。
他加快速度向前,趕到九龍潭附近,他更加小心翼翼,月光如銀,映照在潭水中,顯得幽深而又詭秘。
楚寒小心注意四周,只是九龍潭四周都是蔥蔥鬱鬱的樹木,很難發現是否有人。
“他不會是…把沈青璿…殺了吧?”楚寒忽然心慌起來。
就在這時,忽見遠處湖面上波光一閃,緊接著就見湖面上一處陰影下駛出一艘小船,船上隱約能看到兩個人。
楚寒不驚反喜,其中一人頭頂反射著光滑的珠寶彰顯著此人的性別,幾乎可以確定就是沈青璿,另一人身形有些熟悉,正是那翟雲鵬。
只要沈青璿還活著,就沒多大問題。
“看來這翟雲鵬也心慌了,這是拉著沈青璿到九龍潭觸動奪陰大陣來了!”
他沿著譚邊小心翼翼的向那邊靠去,小船在九龍潭最外圍遊蕩,經過楚寒身邊的時候,他清楚的聽到翟雲鵬低聲道:“放輕松,我讓你深呼吸的時候就深呼吸,我讓你屏息的時候就不準呼吸!手裡的東西握好了,要是敢松動一下,我一刀劃了你這漂亮的小臉!”
“果然!”楚寒心中冷笑嗎, 看來翟雲鵬知道奪陰大陣的陣眼就在這裡,但他並不能真切的找到,自然也就不知道奪陰大陣凝聚的水之精魄在哪裡,所以他不得不將沈青璿擄來,想依靠沈青璿的純陰體質來出觸發奪陰大陣。
小船就在湖面上一拳接一圈的遊蕩,由外向內,大圈小圈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圈,翟雲鵬漸漸變得焦躁起來。
“臭娘們,你是不是把手裡的獅駝放松了?”
沈青璿哼道:“哀家是個女人,有什麽東西比女人的臉更重要嗎?”
“你給我閉嘴!深呼吸!”翟雲鵬咆哮道。
事實上,楚寒自己也想知道純陰之體究竟是如何觸發這奪陰大陣的,可現在看來,貌似沒可能。
小船停在了湖中心,翟雲鵬呆坐在船頭一言不發,沈青璿也一動都不敢動。
“這是怎麽回事?”忽然,翟雲鵬跳起來怒罵,“你告訴我,這是怎回事?我白天明明感應到奪陰大陣匯聚的水之精魄已經到了極限,純陰之體稍加牽引就可觸發大陣,為什麽會沒反應?”
面對一個近乎發瘋邊緣的人,沈青璿顯然有點慌了,強笑道:“您說的…我不懂,是不是…您修為不夠,之前感應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