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行天下資產管理公司?”曹元春瞪眼看著葉雲舟手上的執照,這是讓他始料未及的,他只知道楚寒組建了一個幫派,但卻不知道楚寒早就讓葉雲舟去戶部偷偷注冊公司了。
就在這時,他身邊一個黑衣人湊到他耳邊低聲嘀咕起來。
這人是個武者,刻意壓低聲音,楚寒竟然聽不到,他心中一動,自己雖然聽不到,但可以讀心啊,看看這家夥心裡在想什麽,當即催動靈氣,運轉讀心術,這黑衣人心中所想立刻就出現在楚寒腦中:就看大人要不要強行拿下了,只是…那天晚上屋頂的那個黑衣人很可能是保護他的,萬一他在暗中,事情倒有點麻煩!
楚寒心中大動,難道這人是那天晚上出現在樓頂的兩個黑衣人之一?
他仔細看了看這人的身形,心中便已了然,這個人,絕對就是那天晚上從樓梯上走上來的那個身體稍壯的黑衣人!
就在這時,這黑衣人的心理活動又出現了:這個迂腐的家夥,肯定會詢問左心謀那個仙門棄徒!
這人心念剛落,楚寒就看到曹元春轉向左邊,在他左邊站著一個面容僵硬的華服老者,曹元春低聲詢問著什麽。
過了一會,那華服老者微微瞥了眼那個黑衣人,淡淡道:“愚蠢,莽夫思想!大人,看來是一場誤會,我們走吧!”
與此同時,那黑衣人的心理活動又起:“好你個左心謀!王八蛋,仙門棄徒,偷偷逃到凡間你真以為自己很牛比?曹府第一客卿應該是我董千裡,如今卻被你佔據,害的我不但沒有絲毫威信,還要被你整天呼來喚去,如今居然罵我愚蠢?罵我莽夫?你等著,遲早有一天我會修煉出高深武藝,擊敗你,並且…殺了你!”
“仙門中人!”楚寒心中一驚,不自禁的多看了一眼這個華服老者。
從剛才這個董千裡的心理活動來看,左心謀似乎是仙門的棄徒,是偷偷回到凡間的,他記得謝雨龍曾說過,護唐司的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抓捕從仙門逃出來的人,看來這個左心謀就是了。
他深深看了眼左心謀,記下了這張臉,“只是…這張臉看了起來麻木不仁,會不會動過手腳?”
“既然是合法公司員工聚會,看來是本官弄錯了,撤!”
隨著曹元春一聲令下,手下防暴隊騎車揚長而去。
“老大,這曹元春來的有點蹊蹺啊!”葉雲舟皺眉道,“就算我們是非法集會,那也應該是順天衙門來處理啊,輪不到他這個刑部尚書啊!”
楚寒搖搖頭,沒有告訴他們實情,“走吧,回去了!”
其余幫眾興高采烈的組團離去了,楚寒三人走在最後,一路踏著月光,一路商量丐幫大小事宜。
一路無事,送葉雲舟和謝雨龍回房之後,楚寒在小區門口的夜宵店裡買了點宵夜,邊吃邊上樓,打開房門的一瞬間,他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家裡的窗簾是拉上的,他記得出門的時候並沒有拉過窗簾。
來不及反應,就覺一柄尖銳的東西抵在了後心,隨後耳邊響起一個沙啞的聲音:“開燈!”
楚寒深吸一口氣,抬手打開燈,那人走在他身後,一路推著楚寒走到沙發邊上,人影一晃,劍尖一轉,搭在了他脖子上,而那人則緩緩坐下,淡淡道:“坐吧!”
楚寒這才看清楚,這人赫然便是曹元春身邊那個面容僵硬的華服老者,左心謀!
他坦然坐下,抬眼看向左心謀,笑道:“我很好奇,曹尚書究竟跟我有什麽仇怨?”
左心謀冷冷道:“臨危不懼,
有點魄力!仇怨?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知道嗎?” 楚寒笑道:“明白了,是因為我讓那頭獒犬殺了曹家松的事情吧?這也難怪,人生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中年喪偶,老年喪子,理解!”
左心謀沒想到楚寒竟然直接就承認了,反倒讓他一陣措手不及,怔了一會,愕然道:“你承認了?”
“這有什麽不敢承認的?”
“你就不怕我送你蹲大牢?一命償一命?”
楚寒失笑:“我怕什麽?證據呢?人證呢?物證呢?沒有吧!?”
“好狂妄的小子,看來曹大人小看你了,你這是抓住了曹大人的軟肋啊!”左心謀陰森森的說道。
楚寒搖搖頭:“這算什麽,曹閻王的軟肋真不算什麽,倒是閣下的軟肋,我很清楚。”
脖子上的劍驟然一壓,左心謀坐直了身子,冷笑道:“老夫有什麽軟肋?”
楚寒伸手推了推脖子上的劍,笑道:“你修為被廢,重頭再來,如今修煉到這種地步,一定很辛苦吧?”
“砰…”左心謀猛地站起身來,死死盯著楚寒,“你究竟是什麽人?”
楚寒聳聳肩, “我很好奇,你現在是什麽境界了?練氣幾層?”
左心謀冷笑一聲,緩緩坐下來,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練氣八層的高手,殺你就跟碾死一隻臭蟲一樣簡單!”
楚寒縮了縮脖子,呵呵笑道:“你不敢!我既然對你了若指掌,自然也就留有後手,你說是嗎?左心謀!”
“嘶…”左心謀深吸寒氣,眯縫的雙眼中爆射出凜冽寒光,仿佛要用眼神殺死楚寒,忽然,他坦然一笑,收回楚寒脖子上的劍,笑道:“說吧,你想要什麽?”
楚寒笑道:“老實說,我想要你的命,可我又想,你好不容易從仙門逃出來,活著多不容易,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啊,生命的可貴,只有曾一度差點失去過它的人才知道,所以我不要你的命了,你回去吧,告訴曹閻王,我沒殺他兒子!”
“這一點我做不到!”楚寒說中了左心謀的心思,他歷經千辛萬苦從仙門逃出來,不就是為了活著嗎?他不想死,只要自己還活著,遲早能將楚寒的後手挖出來,然後以無比殘忍的方式殺死他!
“做不到?”楚寒臉色一沉。
“你應該知道曹尚書的性格,他心中已有答案的事情,任何人任何言語都不會對他有絲毫的干擾,包括我!他既然已經認定是你唆使惡犬殺人了,就絕不會改變這個觀點,除非有明確的證據擺在他面前,然而事實上,他沒有證據證明是你利用惡犬殺了人,你也沒證據證明你是清白的!”
“況且曹尚書前段時間被人施壓,他已經對你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你覺得他會松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