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幾個人,藍輕語走到楚寒身邊,腳尖輕輕一踮,挺翹的豐臀就坐在了楚寒的桌子上,杏眼斜視楚寒:“聽說…你自認為語文能拿滿分?”
楚寒笑道:“這得看您啊,如果您會判卷面分的話,可能會扣一分,所以我覺得…一百四十九吧!”
藍輕語俏臉一寒,這學生不會是個智商欠費的狂生吧?
她教書時間也不短了,還從未聽說過更沒見過如此狂妄的學生,要知道語文考試有好幾道分數較大的論述題,這種題目的評分是極不穩定的,甚至標準答案都不是固定的,這學生竟然叫囂著一百四十九?
她一瞬間就沒有了說話的欲望,冷冷道:“摸底考試也是高一各班語文老師交叉批閱,所以,呵呵,你的成績不看我,看你自己的答題情況!”
楚寒聳聳肩,忽然嘻嘻笑道:“老師,您不會也要和我打賭吧?要不咱真賭一把?您要是輸了……”
楚寒的目光上下遊動,滿臉壞笑。
“行啊!”藍輕語外表嬌柔,但性格卻絕非如此,見楚寒如此放肆,她也剛上了,“我要是輸了……”
“您要是輸了,以後就負責接送我上下學好不好?您那輛限量版的‘閃電’迷你超跑,我可是早就想坐坐了啊!”
盛唐的豪華元氣車品牌最著名的就是奔雷、閃電、汗血,藍輕語那台閃電迷你超跑還是限量版的,售價在八百萬以上,雖說在神都不算最昂貴的車,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呵呵!”藍輕語冷笑,“就這一條?”
“對啊!”
“這怎麽夠,要賭就賭點大的,一條算什麽?”
楚寒眨眨眼,笑道:“好啊,這樣吧,接送我的時候,還得挽著我的手臂!”
藍輕語眼角一跳,眼中危險的光芒一閃而逝,冷笑道:“可以,還有嗎?”
楚寒睜大了眼:“還要?”
“最起碼也得三條啊!這樣才刺激,不是嗎?”藍輕語冰冷笑道。
楚寒無奈:“好吧好吧,您也知道我有倆孩子,我每天來學校認真求學,積極進取,對她們關心不夠,我一直很自責……這樣吧,每逢周末,你就來我家,陪我孩子玩,嗯…你不能穿的這麽嚴肅,要熱情奔放一點!”
藍輕語銀牙一緊,腮幫子狠狠鼓動了好幾下,狠狠攥著拳頭盯著楚寒,許久之後才深吸一口氣:“好,現在我該說我的條件了!”
“洗耳恭聽!”楚寒眉頭一挑。
學生們聽說藍輕語和楚寒打賭,早就溜進來看熱鬧了,剛才楚寒的幾條賭約聽得一群男生火冒三丈,藍輕語是個毋庸置疑的大美女,甚至有高年級的學生當眾表白過,學校的老師們追求她的更是排著隊,男生們不怒才怪呢。
女生們也是暗暗搖頭,這家夥原來還是個下流胚子,此刻都恨不得藍輕語的賭約更狠毒。
“第一,如果你的語文沒有一百四十九,你自己走人去普通班,而且每天早上要第一個到校,就在學校門口的夫子雕像下站著讀書,直到上課!”藍輕語哼道,“這是對你狂妄傲慢的懲罰!”
“好啊好啊,太輕了,第二條!”楚寒拍手稱讚。
“第二,我也不要求你的語文能考一百四十九,我給你下限一百三,如果一百三以下,全校所有語文老師早上的開水你負責打!我們學校不同科目的代課老師會輪流大掃除,輪到語文老師的時候,你一個人承包!全校所有語文老師的教材室清理工作,
都是你的!這是對你不尊重語文這門課程的懲罰!” “好啊好啊,很輕嘛,第三條!”楚寒呲牙咧嘴乾笑,心中卻已經罵娘了。
“第三,如果你的成績沒有一百三,下周二全校早操上,你要對我們班所有女生鞠躬道歉!這是對你輕薄好色的懲罰!”
楚寒眉頭皺了皺,這就有點過分了,這賭約的居心何在?
其余學生也臉色一變,早操時分,全校學生匯聚,讓楚寒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給班裡的女人鞠躬道歉,如果真做了,那楚寒這輩子就沒法做人了,他將一輩子活在屈辱中,再也抬不起頭來。
“你…是想讓我這輩子不能做人了?”楚寒淡淡問道。
“知道怕了?”藍輕語冷笑,狂妄的小子,還真以為我收拾不了你,“剛才的囂張勁去哪兒了?哼,怕了就行,以後就老老實實的好好學習,賭約只是個玩笑,不要總是以為自己有多牛!”
“不不不!”楚寒搖頭,“怎麽能算了呢?既然開盤說話了,豈能不算數,就這麽定了!”
“你!”藍輕語氣的俏臉漲紅,自己都給他階梯下了,他居然不識好人心?
考試鍾聲響了。
騎虎難下的藍輕語只能聽之任之,當著這麽多學生的面立了賭,楚寒都不認慫,總不能讓這自己開口取消這賭約吧?
走出去的時候看了眼楚寒,眼中那一抹歉然和無奈卻被楚寒捕捉到了。
“心腸倒是不錯,就是這脾氣跟我有點針尖對麥芒,強強相遇形成共振了。”楚寒搖頭一笑,過不多時,藍輕語又抱著試卷進來了,繼續考試。
明天正好是周末,下午考試結束後,楚寒直奔老大人家。
老大人老兩口和青鳶公主剛剛帶孩子回家,大丫二丫一見到楚寒,齊齊張開雙臂,嘴裡喊著爸爸,蹣跚著腳步奔了過來。
楚寒抱起她們親昵了一會,忽然發現氣氛有點不對。
老大人冷著臉一言不發。
“狄老,怎麽了?”楚寒放下孩子,好奇問道。
“你說呢?”老大人冷眼相向。
楚寒一怔,這是…衝我生氣呢?
他心中忽然一動,不會是學校裡的事情已經傳到他耳中了吧?
“你長能耐了啊?和老師打賭?而且提出的賭約還是…還是那麽齷齪?”老大人瞪眼看向楚寒。
但楚寒卻驚訝於旁邊的青鳶公主,這女人表現出來的憤怒居然比老大人還要強烈,那種憤怒,就仿佛要一口咬死楚寒似的。
“您…都知道啦!”楚寒尷尬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