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卷知道楚寒是在說他,卻又不想讓水玄月知道,微微一笑,點頭道:“天魔之下是地魔,地魔之下是人魔,實際上還有很多花樣的稱呼,最多的是以天地間的各種屬性為名,比如火魔、水魔、風魔等等!”
“化神以下,也就是重樓之下,便是魔王,這一點仙界修士理解有誤,實際上在魔界,修為達到元嬰就可以被稱作魔王,除此之外,其余稱呼跟仙界沒什麽兩樣。”
楚寒點點頭,看來水玄月所說是真,否則那四大護法也就不會以日月星辰命名了。
“你知道重樓魔尊修煉的功法是什麽嗎?”
花卷一愣,搖頭道:“這我不知道。”
楚寒忽然問道:“照你這麽說,天魔在魔界也算是很強了吧?”
花卷苦笑道:“若論修為,的確算是強者,可問題是,魔族修士的修為來的容易,因為魔界修士修煉起來肆無忌憚,僅僅迅速,缺少的,則是武技!魔界修士很少使用法術,向來都是以自身為武器,所以武技也就變得尤為重要,比如說同樣是六重樓的天魔,若沒有強大的身體和武技,面對無重樓的地魔也打不過。”
楚寒莞爾,花卷這是在說他自己的情況呢。
“聽說過《天辰秘典》嗎?”楚寒笑問。
花卷臉色一變,凝聲道:“主人從何知道的?傳聞《天辰秘典》乃是一套無上練體功法,唯有對整個魔界有重大貢獻的人才能翻閱,但從未聽說有人翻閱過,還有傳聞說當年龍族被流放之後,各族崛起,最後人族得了天下,魔族被驅逐到魔界,在那期間,《天辰秘典》遺失了一大半,只剩下一小部分,具體如何,屬下就不知道了。”
楚寒和水玄月對視一眼,看來這《天辰秘典》的確是存在的。
“就是這裡了!”說話間,三人已經到了一座水潭邊上。
水玄月道:“前面這是純陽宗的烈陽殿。”
楚寒打量了一番四周,奇道:“這就是天辰池?”
“是的,四大門派都有這樣的水池,無論如何都填不了,後來查清楚之後,才知道是生死洞中凝聚的某種類似弱水的液體匯聚到這裡。”
楚寒不解道:“這就奇怪了,看著地勢,比其他地方都要高啊,怎麽會匯聚到這裡呢?”
水玄月解釋道:“我們所看到的,只是表象而已,這天辰池極深,而且池中的池水有兩部分,上面的是普通的水流,極深處才是那種類似弱水的池水,其實僅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池底的水絕非弱水,如果是弱水,這池水根本不可能在上面,而是會沉入其下,存在於弱水神秘的虛無空間中。”
楚寒笑道:“去看看吧!花卷,你在這裡護法。”
“主人,這裡沒什麽特別啊!”花卷神識仔細的掃查一番,並沒有發現異常之處,不解問道。
“呵呵,要是能被你發現,那就不叫神秘了!”
水玄月抬手一招,身形頓時變得如同水流般模糊,而後縱身跳進了天辰池中。
楚寒暗讚一聲,雖然《善水功》被修改了,但她居然硬生生的修煉出了一套特殊的能力,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當下體內龍族血脈催動,五行屬性瞬間轉化為水水屬性,一頭扎了進去。
池水並不清澈,但對於修士來說,神識比眼睛看到的清楚多了,一路下潛,足足下潛了半個小時,底下的水居然越來越清澈,水玄月忽然傳音道:“停下,下面就是那種神奇的液體了。”
楚寒散開神識向下查探,熟料神識探出不到三丈,驟然間脫離了他的掌控,頃刻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好厲害!怪不得你說跟弱水相似,連神識都會沉下去。”楚寒神色凝重道。
“我來吧!”水玄月笑道,“《善水功》雖然被月中天改過了,但反倒讓我受益匪淺。”
楚寒笑道:“我不服!”
水玄月不禁被他逗笑了,“你這好勝心還蠻強的,不過這時候可不是逞能的……”
她話還沒說完,就見楚寒一頭扎了下去。
“小心!”水玄月臉色大變,下面的液體雖非弱水,但楚寒如此冒然跳進去,會瞬間沉下去,同時他體內的一切都會如同受到了數千倍的重力效果,不死也得重傷!
她急忙跟了下去,然而很快她臉上就浮現出古怪之色。
漆黑如墨的池水深處,楚寒居然跟沒事人似的懸浮在那神奇液體中,正衝著他笑。
“這…他是怎麽做到的?”水玄月又驚又奇怪,可在這液體中,連傳音都做不到。
楚寒伸手指了指下方,而後身體驟然下沉,兩人距離池底只有一丈而已。
瞬間就到了池底,水玄月剛準備撐起水屬性護罩拿出月光石,就見楚寒已經到了她面前,晃了晃手,水玄月一眼就看到了楚寒手上那隻刻畫著神秘圖案的血紅色的匣子。
她急忙點頭,這匣子跟她在拜月宗拿到的一模一樣。
“走吧!”更讓她目瞪口呆的是, 楚寒居然直接開口說話了。
“我的天…”水玄月以手扶額,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很快,兩人便衝出了天辰池,水玄月一離開池水,就尖聲叫道:“你是魔鬼吧?”
楚寒哈哈大笑:“我看是!”
水玄月黑著臉問道:“你是怎麽做到的?”
楚寒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就那麽做到了唄!”
水玄月翻了個白眼,知道楚寒不會告訴自己,便也不再問了。
“龍族,那可是曾經統禦整個天地的存在,龍族血脈何其強大,區區這點小地方,還攔不住我!”楚寒心中不屑,血脈催動,屬性轉換,而後還有龍鱗護身,進入這地方就跟玩似的。
“快打開看看!”水玄月急忙催促道。
“主人!”花卷忽然叫道。
楚寒轉頭看去,就見花卷死死盯著他手上的盒子,呼吸急促。
“怎麽了?”
“這…這是…哪來的?”花卷結結巴巴問道。
“剛拿上來的,這盒子有什麽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