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傲照本宣科把剩下的名單成績宣告完畢後,也對試訓不合格的球員進行了鼓勵致辭,最後更是給所有球員都派送了一份愛心禮物。
隨後球員開始陸陸續續的退場,三年一度的試訓大會也算告一段落了。
總算是得償所願,吳爭多少有點得意,人逢喜事精神爽,他搖頭晃腦的邁著步伐往外走去。
“嘭!”
“哎喲誒!痛死我了!”
只見兩人撞在了一起,吳爭摸著自己腦袋叫苦連天。
而另外一人雖然口中清靜,表情卻也是痛苦不堪。
吳爭自知是自己走路過於孟浪了,正想道個歉,定睛一看正是那位自大無比、名叫辰默的男子。
此時他正橫眉冷對注視著吳爭,感覺像要吃了他一樣,這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吳爭撇了撇嘴什麽也沒說,然後準備轉身走人!卻被對方一把拉住了右手。
“菜鳥!道歉!”
“你松手!男男授受不親!”吳爭說道。
“再說一句!菜鳥!道歉!”對方越捏越是用力。
吳爭也是來火了,對方左一句菜鳥右一句菜鳥,他用力想掙開對方,卻發現對方越發的使勁,更是把自己手腕處捏的充血泛紅。
吳爭也和他較上勁了,兩人用右手不斷周旋,一來一回頗有太極韻味,但兩人其實都是吃奶力氣都已用了出來。
“呀啊!”吳爭喊了一聲,終於是擺脫了對方,卻也用力過猛沒收住,往對面臉上來了個右勾拳。
“你敢打我的臉?”辰默徹底怒了!掄起拳頭就給了吳爭左眼一拳,沒有余地,接下來他們兩個徹底扭打在了一起!
兩人越打越凶,旁人把他們拉開之後,一會又是撲上去扭打在了一塊,到最後沒轍隻能找相關人員來解決。
時間不久,白虹帶著幾名保安人員往這邊匆匆走來,很快拉開了他們,看了一眼這鼻青臉腫的兩人,還算沒有失去辨識度,正好這倆她也算是都認識。
“你們倆有什麽問題非要打架才能解決啊!就不能心平氣和點嗎?”白虹看著他倆說道。
“這個菜鳥他就是欠揍!”辰默對著白虹吼道。
“誒!你幹嘛!你憑什麽凶我的女人!是不是還嫌打的不夠嗎?”吳爭擼著衣袖一副護妻狂魔的樣子,全然沒發覺自己說錯了什麽。
“你在瞎說什麽?真是胡說八道!誰是你的女人?”白虹氣憤說道。
旁邊的人也是聽得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有人厚顏無恥到這種程度?
吳爭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補充道:“抱歉!我的本意是斥責他憑什麽凶女人?一激動加了個‘我的’。”
這麽一改倒是有幾分道理,旁人反倒紛紛點頭稱是。
白虹也懶得和他計較,對著他倆說道:“你們跟我來,隨我去一趟辦公室。”
兩人並沒有繼續胡攪蠻纏,收斂了一下自己,然後跟著白虹向辦公室走去,旁邊跟著保安生怕他們再次鬧事,而看熱鬧的球員們也紛紛各自離去。
“砰砰砰!”到了辦公室外後,白虹對著門輕輕敲了幾下。
“進來!”裡面傳來聲音。
推開房門之後,他們一一走了進去。
“這是什麽情況?”看著這一人成為了熊貓近親,一人成為了八戒後代,坐在辦公桌上的菲宇皺眉問道。
“他們兩人在體育館內打架,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打成這樣。
”白虹解釋道。 “很好!很好!第一天整出一場拳擊比賽?”
“不巧!今天我正好記住了你倆的名字, 辰默和吳爭是吧?”
“辰默不會沉默了!吳爭也不會無爭了是吧?你們一個沉默無語一個與世無爭,竟然能打的這麽凶悍,新鮮事!”
“繼續打啊!我看著你們打,看看究竟誰能打贏!”菲宇一拍桌子吼道。
“你們要不是球隊的人或許我管不著,你們兩人從今天宣布結果那一刻起,合同就已經生效,就已經是神宇的球員了。”
“辰默你是要繼續保持沉默呢?還是想解釋兩句?”菲宇對著辰默說道。
“吳爭呢?你是要繼續與世無爭呢?還是要為自己爭辯幾句?”菲爾又轉身對吳爭說道。
吳爭正想嘴炮幾句過過乾癮,卻被菲宇瞪了一眼,硬是把準備飛舞的唾沫星子自己咽了回去。
“聽著!我沒興趣知道你們是因為什麽打架,更不想聽你們解釋!”
“沒得商量!你們兩人各自罰跑50公裡,入隊時即刻執行!各寫一篇1萬字的深刻檢討,入隊時進行上交!”
“礙於你們是初犯,給你們留點余地,就不讓你們當面朗讀檢討了!”
在菲宇眼中,已經把這兩人當做球隊未來主力無疑了,所以必須嚴格要求他們,畢竟打架不管是場內還是場外都已不算小事了。
“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兩人答的擲地有聲!大氣不敢出一個,看來也是被這名男子的氣場徹底給鎮住了。
教訓完畢後,兩人徑直出了辦公室,一左一右各走一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