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王子,你擁有非常特別的潛力,有朝一日你一定會是個偉大的魔法師的!”凱對著安格笑了笑。
“謝謝凱哥哥,我一定會的。”安格開開心心地說道,並走向了貝兒。
“貝兒姊姊,我以後一定會成為像凱哥哥一樣強的魔法師!”安格那燦爛的笑容,貝兒看著也笑了。
這時,原本不想露一手的大家都紛紛上了台,想要知道自己的能耐在哪,一下子好多人湧上來,講台就那樣大,難免造成了推擠。
“請各位稍安勿躁,別急!”凱掌控不了這樣的突發狀況,看了一眼帕姆團長,希望能請他幫忙。
“請各位回座,為了課程的順利進行,想要了解自身精神力量的,課後再進行,若有不從者,將逐出殿堂!”帕姆的即時幫助,台上的人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非常的遵從帕姆團長的指示。
凱將玻璃花先收回了囊袋之中,換了幾張羊皮紙,繼續了之後的課程。
課程上,上了關於魔法師的階級之分以及精神力量要如何掌握以及鍛煉,大概的主題就是這些,這對阿瓦隆城的魔法求知者非常的受用,連資深的魔法師們都對魔法的學識改變了舊有的觀念,畢竟契約這一詞,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深奧了。
時間到了下午,殿堂的氣窗灑下了金黃色的夕陽余暉,大家也都認真的上了一堂寶貴的課,就連在座的魔法資深導師們、菁英們、宮廷禦用的魔法師們,都寫了滿滿幾頁的筆記,這些內容可都是瓦爾凡德歷經幾百年才統整出來的精華,每一項的歷史軌跡,都非常的珍貴,鄰國來的貴賓們也非常的滿足,帶來了不少的當地名產給凱當作禮品。
“今天真的非常感謝你,這門課的內容真是受用無窮阿。”鄰國的其中一個貴賓在課堂結束後,與凱對話。
“如果這些真的能夠幫助你們,那就再好不過了。”凱非常客氣的回答,並且點了點頭,表示謙虛。
“這些,是一點小小的心意。”貴賓的幾個隨從推了裝貨的木輪車來,車上裝滿了東西,有丸子那麽大的金黃葡萄,十幾盒當地的熔岩山紅茶葉,甚至還有切好的上等牛肉。
“哇,這些可都是高級品呢。”貝兒一看,眼睛都亮了,尤其那丸子般大的金黃葡萄,這是貝兒也很愛吃的水果。
“這怎麽好意思呢,這些太貴重了。”凱看到了貝兒的反應,猜想到這些東西可能比想像中的還貴重,想回絕那位貴賓。
“收下吧,你不收的話,我可是會很難辦的......”貴賓臉上面有難色,估計這禮品也是受他人指示的吧。
“好吧,那真是謝謝你了。”凱說道。
“對了,我的名字叫做卡圖恩,卡圖恩˙塞安斯特。”卡圖恩伸出了手。
凱也伸出了手,兩人握了握手,給對方一個微笑。
“有緣再見了。”卡圖恩說完,就和後面幾個隨從離開了阿瓦隆城。
“你怎麽了,好像在想什麽事情?”凱望向了貝兒,她好像在思考著什麽很重要的事情。
“喔,沒什麽,我只是覺得塞安斯特這個姓氏有點耳熟。”貝兒不斷的想,在殿堂外的大樹蔭下來回踱步。
“塞安斯特怎麽了嗎?”凱說道。
“算了,回去問問父王,他一定知道。”貝兒走到了門口,吩咐了一些衛兵將禮品運回王宮裡。
“凱哥哥!”安格不知道從哪裡走出來的,看管的奶媽不停地跟在安格後面,
深怕安格出了什麽事。 “怎麽了?安格王子。”凱坐在池邊,抬頭看著安格。
“凱哥哥,我決定了,我要你當我的導師!”安格突來的這句,讓凱又哭又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呃......這個,恩......”凱不知道要回什麽。
“安格,不要這麽調皮,你亞米奶媽都緊張成這樣了,你這樣有失身分,你知道嗎?”貝兒吩咐完了衛兵之後,回頭看,就看到安格在胡鬧。
“快回去了,你現在不是應該在上基礎劍術課嗎,你難道忘了你的劍術導師可是最討厭學生懶惰的!”貝兒難得露出這麽嚴厲的一面,估計母親走後,貝兒就默默地扮演著母親的角色吧。
“好啦......不過,凱哥哥要答應我,要當我的導師!”安格說完,就隨著奶媽離開了。
“再說,明天就再加一堂課!”貝兒喊道。
凱看著貝兒的表情,覺得非常逗趣,笑了幾聲。
“笑什麽......”貝兒回頭,發現凱笑了,一臉的尷尬。
“沒什麽,只是覺得有兄弟姊妹真好。”凱說道。
回到了宮中,貝兒就急忙著跑去問莫加索。
“什麽!難怪我覺得非常熟悉。”貝兒驚訝道。
“這你都能遺忘,看來你對王政還要再上點心。”莫加索說道。
“原來,卡圖恩就是鄰國的王子!”貝兒才恍然大悟, 卡圖恩正是鄰國-劄魯曼國的二王子。
劄魯曼國,是位於阿瓦隆城東北方的大國,這個國家的東方緊鄰著埃米琳大河,北方是活火山-毛德火山,毛德火山腰有座天然的溫泉,在這樣的特殊地形之下,劄魯曼國擁有著不錯的易守難攻的絕佳地勢,加上這個大國的士兵都是劍術高超的菁英,相對的,魔法在那裡就不怎麽盛行,甚至當地人認為魔法根本違反了自然的定律。
“不對啊,劄魯曼國的王子怎麽會刻意來上這門課,而且還是關於魔法的課程......”貝兒思考著。
“女兒啊,最近因為國內發生了這麽多事情,所以關於這件事情,我本沒打算這麽早和你提起。”莫加索說道。
“什麽事情?”貝兒問道。
“關於劄魯曼國西方村落失蹤人口的事件。”莫加索說道。
“什麽!失蹤?”
“失蹤一兩個或許還能接受,但是這起事件失蹤的卻是全村落的人,而且現場並沒有打鬥或是掙扎的痕跡。”
貝兒聽了之後,覺得這樣的事情有點熟悉。
“該不會!”貝兒似乎想到了什麽。
“是阿,這可能和血牙脫不了乾系。”莫加索感歎道。
“這該死的組織!”貝兒一聽到血牙一詞,就恨得牙癢癢的。
“我這就和凱說去。”貝兒就這急性子。
“貝......貝兒?”莫加索還沒說完,貝兒就急忙的離開了莫加索的臥室。
“這女兒的急性子是隨誰呢......”莫加索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