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神被消滅掉了......”凱目睹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阿克曼以及奧德賽就這樣被一把古怪的劍給刺穿了身體,魔法力量從傷口不斷的流失,大地的平衡開始產生了動搖,魔法開始到處流竄,被魔法涓流掃過的地方,包括植物,走獸,飛鳥甚至是大地以及水源都受到了影響。
阿克曼和奧德賽最終形體消失,留下了兩顆魂玉,那名男子想要得到,但是莎莉兒見狀,為了不讓他們將魂玉搶走,隻好直接用手中的武器將兩顆魂玉刺破,魂玉就碎成幾塊碎片,莎莉兒又召喚了風暴,將碎片吹向列爾默斯世界的各個角落,不讓那名男子得逞。
“這該死的莎莉兒!”無名男子整個都火燒眼皮了,氣個半死,將右手舉了起來,在手上有螺旋狀的魔法古文字纏繞在右手指尖,這魔法,凱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創世古文書有紀載的遠古魔法,一般人根本沒那種領悟力以及魔法力量使用,若不估量自己的所能而強行使用的話,魔法會轉變成詛咒反噬施法者,嚴重會死亡。
但依照凱這樣看來,那名男子全都符合使用的資格,這點讓凱特別在意,畢竟這樣的人除了經過百般試煉的魔法師能使用之外,還沒碰到其他人使用過。
“就先從你這個煩人的開始執行死刑!”無名男子用手指著莎莉兒,指尖周圍的魔法古文字突然發出了耀眼的紅光,熾熱的火焰就從指尖冒出,那熱度,就算凱在遠遠的山丘上,都能感受到那熱氣。
“不好!”嘉利爾衝去莎莉兒的面前,手執著盾牌,嘉利爾釋放了魔法力量在盾牌上雕刻的浮體文字,形成了一個足以包覆盾牌的魔法屏障。
“這次,休想擋下這一擊!”無名男子狠狠地出力,將那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射向了嘉利爾,那火焰在射出的瞬間轉變成一隻火焰鳳凰,還聽得到類似鳥的叫聲,響徹雲霄。
“這是烈日等級的浴火鳳凰!”凱想起了瓦爾凡德曾經教過的魔法,雖然浴火鳳凰屬於烈日等級以上的魔法師能夠參悟以及使用,但是這名男子所召喚出的浴火鳳凰,力量早已媲美柱神之力了,這點讓凱非常困惑,這名男子怎麽會使用類似柱神的力量,而剛剛出現在男子後面那七個巨人到底是什麽來歷,凱越想頭就越痛。
“區區一個浴火鳳凰就想弑神?”嘉利爾說道。
“當然不是......”男子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感覺事情有什麽貓膩。
浴火鳳凰就這樣衝擊了嘉利爾的盾牌,在撞擊的那瞬間,火焰散了開來,繞過了盾牌,就像水流一般,橫掃了嘉利爾的雙手。
“呃阿-”嘉利爾被火焰纏繞了雙手,痛得將手中的盾給放下,那巨大的盾牌掉落在地上,大地震動,幾座附近的山脈崩塌了。
“這火焰好古怪!”捷爾用水系的魔法澆熄了浴火鳳凰的火焰,但嘉利爾早已被燒傷,雖然柱神的恢復能力很強大,但是剛剛那古怪的火焰燒過的地方,複原的能力居然被抑製住,沒有原本的恢復速度。
“這火焰可是偷偷加入了蘇帕比亞的詛咒之力呢,當然不一般了,呵呵......”
男子口中所說的蘇帕比亞到底是誰?一開始那個古拉又是誰?是剛剛那七個巨人的名字嗎?這七個巨人怎麽有與柱神相抗衡的力量?凱不斷的猜測,不斷的思考,但還是一頭霧水。
“這次我要認真了......沒時間跟你們耗了,那位大人可是會等得不耐煩的。”男子的眼神似乎改變了,就像是之前的那些只是個鬧劇。
“我就來試試阿法利西亞的獠牙弓好了。”男子的手中召喚出了一把長弓,弓身有著鮮紅色的紋路,但沒有弓弦。
無名男子擺起了拉弓的姿勢,雖然沒有弓弦,但是手中開始凝聚了力量,造出了一支箭矢,這箭矢當然非同小可,這可能與剛剛那巨大的劍有著相同的力量,可能連盾牌都有可能貫穿。
其他的柱神想要幫忙,但是忽然他們都動彈不得,凱往他們的腳下一看,居然是拘束型魔法陣,陣的范圍非常巨大,剛好涵蓋後面四個柱神的范圍。
“這種拘束魔法就想捆綁住我們?”帕緹怒道。
“當然不能拘束你們多久,但這短短的時間足以讓我先把嘉利爾給滅掉!”
嘉利爾雖然沒有拘束魔法束縛,但她並沒有退縮,將掉落的盾牌拾起,將盾牌緊握住。
“你怎麽不跑?如果你跑了的話我或許會放了你呢,呵呵......”男子的語氣真的令人火冒三丈。
“狂徒話真多,盡管放馬過來!”嘉利爾的氣勢,凱看著有點熟悉,就像是貝兒一樣,爽朗率真。
“好吧,既然你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那我隻好成全你!”男子放掉了手中的箭矢,這時弓弦就像雷電一般出現了,跟隨著放出去的箭矢衝向了嘉利爾的盾牌。
“不行,這擋不住的!”凱終於忍無可忍,召喚了風,想要飛向嘉利爾的面前用魔法阻擋。
這時,以前出現了一個人影,對著凱說道:”如果我是你,我不會這麽做的。”
“是誰!”凱停下了,和眼前的人說道。
一開始可能是背光處的關系,沒有看清人影是長什麽樣子,但是凱聽了講話的聲音感覺非常的熟悉。
“父親?”凱才想到,那是瓦爾凡德的聲音,只見那個人影慢慢地飄向了凱,這才看得清楚,的確是瓦爾凡德。
“沒想到......,你長這麽大了阿,凱,我的兒子。”這渾厚的嗓音,以及那講話的口吻,不會錯的,就是瓦爾凡德本人。
“你怎麽會在這裡?”凱用手確認一直放在身上的魂玉,魂玉確實還在,但瓦爾凡德卻活生生的出現在凱的眼前,凱皺了下眉頭。
“我的確是瓦爾凡德,但更準確地說呢,又不是真正的瓦爾凡德,你能明白我這句話的意思嗎?”瓦爾凡德說道。
“這......”凱雖然是個聰明人,但有時候腦子卻不太好使,尤其是這種似是而非的句子,對凱來說是個艱巨的難題。
“呵呵......,長那麽大了還是個傻孩子,果然是你該有的樣子,哈哈哈......”瓦爾凡德用右手輕輕地撫摸著凱的頭,凱沒反抗,反倒覺得,有瓦爾凡德在,他的心就會莫名的安定下來。
“對了,父親,你為什麽阻止我?”凱突然想到了正事。
“看來你長那麽大了,這你都看不出來嗎,我不記得我教導你的時候有遺漏這點阿......奇怪。”瓦爾凡德反倒在思考著,而且思考的重點有點跑偏。
“呃......父親,你還是告訴我吧,我實在是不知道......”凱低聲地向瓦爾凡德說道。
“好吧,那就不浪費時間,就告訴你吧!”瓦爾凡德和凱就緩緩地回到了山丘上,凱目不轉睛的看著瓦爾凡德,看著那曾經失去過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