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有一名蛇人居然是開始吟唱了法術,我也是不敢大意,連忙也是跟著吟唱起了法術。
法師與法師之間的對決,互相吟唱法術,是一個常識,因此見金孟吟唱起了法術的話,我最好的應對,無疑也是跟著他吟唱法術。
不過由於擔心這金孟會出什麽么蛾子,我也不敢吟唱什麽消耗時間太長的法術,情急之下,我隻得吟唱道:“凜冽於寒冬之地的冰之精靈啊!以我蘭風的名義,以晶鞘的威能,召喚你們為我而用。拉姆希,冰牆!”
終究還是我這個低階法術的吟唱速度來得快,我終於是趕在那金孟吟唱完成的前一刻釋放出了冰牆。至於釋放位置,卻是我腳下踩的這片金黃沙土。
冰牆瞬間自我腳下產生,我也是用力一蹬冰牆,身體迅速飄然向上。
其實,從剛才開始,我就對蛇人族的吟唱法器是遼闊西漠有一絲猜想:也許這蛇人族,就是運用了這西漠,來施展他們的法術,因此,我最需要做的,就是離開這片土地了!
盡管騰空的時間不算太長,但是也正是在我騰空而起的那一刻,金孟的沙之束縛也是釋放出來了。
只見大地上的許多沙子結成繩狀,便是從地上直竄而出,朝我衝來。不過,或許是因為金孟沒想到我騰空的緣故,這些沙繩,居然不過是在俯衝到我腳下幾寸的位置之時,便迅萎縮,又是掉了下去還。
如此一來,我方才好不容易逃過了這一危機。我暗道一聲“好險”,若是被這沙之束縛給捆縛住的話,我的下場可就慘了啊。
我連忙就是催動了潛力無限鞋向著遠處天際直衝去,誰料到,後頭,卻是傳來一句句整齊的吟唱聲:“默默於深邃之地的土之精靈啊!以我……”
糟糕,那麽多人一起吟唱沙之束縛的話,我可是一下子也防不了啊。我迅速思考著對策,但眼下貌似也實在沒有什麽好辦法,我也隻得快步前衝,希望能靠著我前衝的這段距離,暫時逃離沙之束縛的范圍。
可畢竟還是我想得太過美好了,我不過才衝出了幾步,瞬間就是有大量沙子從沙漠之中冒了出來,緊緊地纏在了我身上。
我奮力想要掙扎,更是瞬發了一記冰槍擊打在這惱人的沙子上,但誰知道,這些沙子卻是毫無反應,依舊牢牢地纏住我。
這沙繩,竟還如同沼澤一般,將我是緩緩拖了下去,大有幾分要將我活埋進沙中的感覺。
糟糕……雖然這幫蛇人並不見得會殺死我,但這樣下去的話,我勢必會被抓回去的啊。
冰輪飛舞!冰槍!冰幕!冰天雪地!寒霜冰盾!冰瀑!
我將我能施展的法術一個個都是吟唱了出來,但是,在數十名七層強者所聯合施展的沙之束縛下,居然是一點兒效果也沒有!
不是吧,好歹有點兒懸念啊……為什麽我才沒逃出幾步,就被封印住了啊?
那些個聯合施展沙之束縛的蛇人,是緩緩搖曳著蛇尾走了過來,瞧那架勢,擺明了就是要將我給抓回去的。
衝在最前面的,也非其他人,卻正是那位被我耍得團團轉的石頭!
石頭一邊哼哧著氣向我跑來,一邊怒喝道:“蘭……蘭風,我們蛇人族好心好意給你品嘗我們的美食盛宴,你……你竟如此對待我們!我石頭,定要你好看!”
“哈,笑話,給老子吃一堆老鼠肉就叫款待我了?那我還真是謝謝你了啊……”我一邊調侃著石頭,一邊也是不斷想著從此逃出的方法,但很遺憾,幾經思考,似乎都……想不出來啊……
突然,一記劍光閃過,直逼那幾名蛇人閃去。不對,那不是劍光,應該是,雷光!
蛇人們見詭異的一道雷光突然襲來,也是不敢硬接,慌忙向後退去。但是石頭這家夥,卻是因為粗神經再加上仗著自己第八層的修為,面對這記雷光居然是不閃不避,迎面就是一記直拳打向那記雷光。
雷光與直拳相交接,出人意料的,卻是已到達第八層修為的石頭被這記雷光給逼退了兩步,方才緩住了衝擊。
石頭詫異地抬起了頭,道:“怎麽可能?單純比拚力量的話,我可是從來都沒有輸過啊!”
“力量比拚我確實是不如你,”一道縹緲的聲音突然自耳邊響起,“但,我的這記雷光,蘊含的不只是力量,更是強橫的雷電!在我的雷電面前,你縱有再多的力量,也會被我所瓦解!”
那道使出雷光之人緩緩走上前來,擋在了我的身前,大有幾分守護我的模樣。
這人一身白衣,白褲,白鞋,就連手中所持之劍,居然也是潔白無瑕,再配上之前那有些仙氣的聲音的話,這人倒是給我幾分仙風道骨之感。
當然了,此刻看見居然有人為我挺身而出守護我,我自然又是十分高興的。但心中也還不免為他擔憂:從此人散發出的波動來看,應該是八層巔峰的修為,要說力壓這裡的蛇人,也還做得到,但倘若一會兒那畢心華回來的話,可就又有一番苦戰了。
另一邊的石頭似乎還想躍躍欲試,卻被他的同伴一把拉了住,那同伴道:“在下金孟。此人對我們尊敬的美杜莎女王有大用。不知閣下何許人也,竟敢壞我們尊敬女王的好事?”
這白衣人輕笑一聲,道:“莫非是你們這幫蛇人久居西漠的緣故,看到我的這記雷光,居然還不知道我是誰嗎?”
金孟見白衣人提起雷光,也是腦中一驚,略一思索,便顫聲道:“你……難不成,你是那位近日來名聲鵲起的,閃電劍平州?”
閃電劍平州?這個名號我倒仿佛也是聽說過。據說這平州原來不過是大唐帝國附近的一個小國家的太子。本傑曾經奉命出討這小國家,而這小國也承受不住大唐帝國的鐵騎,在抗爭幾個月後便是淪陷了。
然而,這小國的一眾王公貴族之中,人人都在,卻是唯獨缺了平州這名太子,起初本傑也是沒有在意,只是叮囑手下人有時間便去尋找平州。
誰料得,一年之後,平州卻是突然殺到了當時已經當上了左將軍的本傑府上,更是與本傑大戰一場。那一場的經過,倒是沒人知道;人們也只是知道那之後,本傑便申請了一個月的病假。而平州也同樣是在又銷聲匿跡了一個月之後,再度重涉江湖,闖出了一番名堂來。
不過,奇怪的是,在安度因所說的那最強四大青年之中,卻是沒有平州的名號,這也是讓我有些想不明白。
但是現在,倘若這位真的是閃電劍平州的話,那麽有這樣一位可以匹敵本傑的存在來守護我,我可真是大大的安全了。
“不錯,正是在下。”平州緩緩道,“既然諸位知道我名號,那麽今日,這蘭風,我是保定了。諸位就此放人,如何?”
“哈哈!笑話!盡管江湖上人人皆知你平州乃是可以用劍揮斬出雷光的絕世天才,但是此地乃我蛇人族領地,你這般托大,是否,當真有把握擋住我們呢?”
語畢,這金孟也不再廢話,立刻就是下令散開眾人。而平州似乎也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就看著眾蛇人散開陣型,團團圍住了我二人。
金孟見這平州居然如此小覷己方,也是不由得冷哼一聲,道:“諸位,結陣!”
伴隨著金孟的這一聲令下,諸位蛇人也是低低地開始了吟唱:“默默於深邃之地的土之精靈啊!集結我們所有人的名義,以遼闊西漠的威能,召喚你們為我而用。奧爾吉,沙暴!”
“沙暴,本來是第九層土系絕招, 但我們蛇人族自然有自己的方法將眾人之力聚集在一處,使出這招沙暴來。平州,縱你閃電劍如何強大,在這沙暴面前,你又能如何?”
這沙暴的威力,我也是見識過的,連忙就是想吟唱個法術幫平州減輕壓力,誰知道這平州卻是將劍一橫,輕笑一聲:“不用你插手。”
說著,這平州就是把劍一橫,吟唱道:“咆哮於閃電之中的雷之精靈啊!以我平州的名義,以閃電劍的威能。召喚你們為我而用。亞門大,九天雷霆!”
“什……什麽,居然是九天雷霆?居然是,雷系第九層最強招式,九天雷霆!你……你不過才第八……”
這金孟話還沒說完,一記閃電便是忽然從天際劃破,直降下來,劈到了那記正在形成的沙暴之上。
沙暴與九天雷霆雖然同為第九層招式,但是由這麽十來名蛇人使出的沙暴本來就是打了折扣的,更何況以狂暴著稱的九天雷霆就威力而言,可是勝過了沙暴好幾層的。
兩者甫一接觸,高下立判。一記九天雷霆,是瞬間就將結陣的蛇人們給打趴下了,自然,那由蛇人們所施展出來的沙之束縛也是失去了維持,逐漸解了開來。
平州緩緩道:“九天雷霆,是可以連續發出九道雷霆的,無奈我現在修為太淺,只能發出一道雷霆,但是對付你們,也是足夠了。還有,你們身上的傷勢並不重,靜養一個月就好了。不過這人,我卻是帶走了。”
說著,平州卻是一拍我的肩膀,便向遠處縱掠去。我連忙也是跟上了平州的腳步,催動著潛力無限鞋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