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與冰潔同時想到的,正是我的攀冰槍之術。當初在對陣葛青之時,我們利用此招巧妙地避開了葛青的火牆戰術;而現在,面對這巨漢張菊仁的錘地之法,我倆同時想到這一招,自然也就不足為奇了。
見冰潔釋放出了第一支冰槍之後,我也是迅速地便抓上了這支冰槍,隨即身子一翻即已躍至了空中;而這時冰潔的另一支冰槍自然也是凝聚完成了,我便也一把抓住了第二根冰槍,身子則也是隨之一蕩……
我與冰潔的配合此刻已經可以稱得上是相當嫻熟了。很快,我倆便在冰槍之術下騰空而起,自然便是越來越遠離這張菊仁錘擊的地面了。
不過,我二人卻是忽略了重要的一點。之前在對陣葛青時,我二人的冰槍之術之所以可以大獲成功,在很大程度上都是得益於葛青自己施展火焰幕布自己屏蔽了外界感知。而現在一旦我們這一招被外人看破的話,他們想要擊破我們的這個組合,真可謂輕而易舉。
而張菊仁可也不是一名傻子,他見我二人這般騰空而起,自然在一番驚歎之後就是采取了自己的行動。
張菊仁不再錘地了,身子倒是緩緩站了起來。張菊仁雙拳不住揮出,而揮的方向自然也是毫無章法。至於他的目的,似乎……似乎是要打亂這裡的氣流,以對我造成干擾?
這一招不可謂不毒辣。我攀爬冰槍,絕大部分都是依賴於自身對於跳躍的把握以及冰潔釋放冰槍時機的巧妙,當然了,最重要的一點,則是相對穩定的氣流了。若是氣流亂了的話,那麽我自身攀爬冰槍的節奏自然也會被打破了。
而這張菊仁,竟也是一眼就看穿了一點,並且迅速做出了一個並不費多少力氣卻十分有效的應對。
在我掙扎著攀上了幾次冰槍之後,終於還是在這一片混亂的氣流的影響之下錯過了一根冰槍。於是,我與冰潔(當然還有安度因)便這般直直地從空中墜落了。
“唔啊……”畢竟之前我靠著冰槍之術已是攀爬到了一個較高的高度了,現在這般突然墜下來,難免會有些猝不及防。
而要說應對這種緊急情況的話,那自然還是要靠正躲在我懷裡的這位具有第七層巔峰實力的現任冰靈族的族長冰潔了。
冰潔神色不稍變,只是在空中迅速把她自己扳到了下方位置,而後更是直接使出了一招劍定山河,朝著下方的土地砍去。
一聲驚動天地的“轟”頓時伴隨著冰潔的這一招劍定山河碰撞至地面時炸響開來,同時炸響的,自然還有這一地的煙塵。
不過總之,由冰潔這一式劍定山河所催生而出的反衝力已是足夠將我三人安全地送到地面了。而且,在這劍定山河下彌漫的滿天煙塵卻又是給了我與冰潔一個絕佳的逃跑機會。
我二人見張菊仁似乎也是被這煙塵一時間給滯緩了行動,不再猶豫,連忙就一個踏著冰靈隱步,一個催動著潛力無限鞋地跑開了。
在我二人全力奔跑之下,沒過一會兒,那張菊仁便是被甩得地方也沒了。而此時身邊的一些第六層、第五層的雜魚,自然也都是不足為慮了。
正當我暗暗竊喜之時,卻又是異變突起。跑動著跑動著,我卻突然感覺到,前方居然是掀起了一陣巨大的強風,直接是逼得我不可再往前挪動分毫。
我了個擦,什麽情況,剛剛是“巨石”擋路,現在怎的又換成是大風吹了啊?
我側眼瞧向一旁的冰潔,發覺她居然也是被這陣風給吹得倒退了數步,方才穩定下了身形。
不過在我與冰潔的後方,卻都是沒有風繼續再肆虐了。那麽很顯然了,這風,一定是專門針對我與冰潔二人才起的。而能有這種風力強度的,恐怕……恐怕就是那另一位第七層高手了。
我不禁苦笑一聲,本以為這些個第七層強者既然沒到75級,那麽在冰潔的劍下,自然也是只有老老實實地撲街的份。但誰也沒有料到,這些第七層強者居然一個個都是那麽難纏。先前一個泰山也就罷了,現在,卻又是給我吹來了猛風。
這風,實在是太強勁了,縱然是以我潛力無限鞋極快的速度與爆發力居然也是一時無法突破上去,一旁的冰潔似乎也與我一樣是同樣陷入了僵局。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我一時也是焦急無比。
要說減輕風力的話,很自然地就可以聯想到只要減少與風的接觸面積的話那麽就可以減少風力了。可是我與冰潔又不是那種犯了中二病沒事披件披風的傻叉,現在的我與冰潔本就是輕裝上陣,要說再減少接觸面積,除非是砍掉一隻手臂什麽的智障辦法了。
既然減少接觸面積不行的話,我也還真一時之間想不出什麽有效的好辦法來了。
出於無奈,我隻好不停地快速抽動身子,雙腳更是不停地快速向前踏步。以期或許可以通過身體的快速移動而抵消風力。
不過很顯然,在我這般宛如抽搐一般地抽了好一會兒後,這番嘗試最終卻是以我的“哎喲”一聲倒地而告終。
誒,等等,風……似乎不怎麽強了?
驚奇地發現這個這一驚奇事件的我,很快又是明白了過來。人在倒地之後,這個與風的接觸面積……自然就是小了許多啊……
不過可惜這貌似並沒有什麽軟用,倒地之後的我確實是因此而減小了風力。但同時,我自己卻也是變得無法走路了。
搞什麽啊!連續經歷了那麽多失敗的嘗試也難怪我會變得有些不耐煩了,暗道這麻煩的強風似乎根本就是無解的吧。
而一旁的冰潔也同樣是在多次嘗試無果之後,開始了吟唱:“凜冽於寒冬之地的冰之精靈啊!以我冰潔的名義,以冰魄的威能,召喚你們為我而用。拉姆希,冰輪飛舞!”
我正暗自納悶這種時候釋放冰輪飛舞會有什麽用,卻見隨著冰潔的低低吟唱,數十圈冰輪是轉瞬形成,並緩緩旋轉。
唔……等等,冰潔的這番架勢,難道說她是要用借這冰輪的旋轉,像當初在對陣毒空吸收毒霧那般吸收這強勁的風力嗎?
對於冰輪飛舞中冰輪的用途我確實是不大知曉,但看它可以吸收毒霧的話,也許……也許對於這風,它也能吸收?
不過事實的發展卻是稍稍異於我與冰潔的設想。冰輪確實在不斷旋轉,但是似乎……似乎毫無作用啊!這強勁的風勢,它居然是軟硬不吃!
完蛋了。連之前屢建奇功的冰輪飛舞,在這強勁的風勢面前都毫無作用……難道說,我與冰潔是無法突破這個防線了嗎?
不對不對。瞧著眼前這絲毫不因冰輪飛舞而紊亂的風勢,一絲疑惑卻是悄然浮上了我的心頭。
按理說的話,我這麽一位靠著鞋子什麽法寶的外力而強行增加速度與啟動力的人在第七層強者的風勢面前,被阻攔是說得過去的;但是,以冰潔這麽一位第七層實力的魔武士卻還是通不過的話,那就有些不大對勁了。
要說第七層的風系法師施展出的風勢暫時性地可以困住第六層強者,那自然是可以理解的;但倘若要說是困住同層的甚至高出他幾級的強者的話,也未免太離譜了吧。
而且,之前狼神族突然釋放出四道恐怕氣息的時候, 其實也是在無形之中給我們製造了一個誤區——狼神族之中僅有四名第七層強者。
但事實上,狼神族很有可能並不止這麽四名七層高手,很有可能是五名六名七名甚至十名七層高手,甚至也不排除有第八層強者藏匿於狼神族軍團的可能。
而現在這陣陡然遭遇的強風,就我看來,很有可能是狼神族一位第八層的風系法師或是兩位有著合擊技能的七層法師所釋放出來的。
瞧向一旁仍在掙扎著上前想要突破這風幕的冰潔,我不由得微微歎了口氣,便想上前提醒冰潔別再用蠻力來突破了。
“喂,冰潔……”我話剛說出口,便又是被這夾雜在風中的一段聲音給打斷了:
“兩位小輩,別再在老身的風勢中掙扎了。老身的這陣風勢,可是連續動用了五顆風靈珠才催發出來的啊!五顆風靈珠的威力,可不是你們這兩位小輩所能抵擋的啊……”
從這道聲音透出的氣息來看,此人應該是一位第七層強者。不過……不過連用五顆風靈珠是什麽鬼啊!風靈珠這種就算是第九層修士也不一定可以弄得到一顆的絕世寶物為什麽你這位才第七層的大媽可以一下子搞來五顆還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地這樣用出來啊!
此刻我的臉上已是寫滿了“臥槽臥槽”,至於一旁的冰潔則似乎是在聽到五顆風靈珠這種令人震驚的數字後便是泄了氣,顯然已經是不想再有所掙扎了。畢竟,在足足五顆風靈珠所催發出的風勢面前,我們二位能夠保持不後退,便已經是非常值得驕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