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後王淵就帶兵從南面突入滿地,滿族大王送羽投降於大齊,戰後先帝論功行賞封其英王領兵滿地。
後又遇乾王叛亂,就把這英王給忘了。事後隻能進行著短期內不痛不癢的削藩之策,削藩不過十年,先帝過世,新帝布新策,稍稍放開了各大藩王的手腳。
英王在兩州隻手遮天,這李世平更是英王最疼愛的小兒子,不管是朝廷官員,還是江湖俠客,都得敬讓其幾分。李世平若隻是一官家子弟也就罷了,可偏偏又拜了天外山門下,學的一手好刀。更在前年從中原追到了天外山,一刀砍下了江湖十三大盜之一的采花盜的腦袋,一口氣追出了三千裡,江湖人送小霸王。
“方鷹,這18兩銀子可是我幫你背劍背到此地的錢,要是回去可得另算,還有咱什麽時候回去啊,我們都來了好些時日了,這桃會也不見開啊”在酒店的李不易耐不住寂寞問道。“這幾日的房錢飯錢,你得給我們報銷啊”
方鷹坐於屋中喝著茶笑道:“再有半月,咱們就可以上山了,劍背到山上你們就可以拿錢走人了,怎麽你不想看天外山上的仙子了,前幾日我可看見你和那山上的小師妹玩的挺開心啊”
天外山雖說是世外仙境,但是也得有人下山來采集日常用品,幾日前便被這小家夥碰見了,死纏爛打的跟了一路,還蹭了一頓飯,這臉皮也是厚到一定程度了。
方鷹與小花就隻能站在一旁賠禮道歉還在乾笑,丟了好些面子,小家夥更是被小花從城東踹到了城西。
平祥二十六年七月,天外山開山迎天下客。碎風吹佛著天外山上的桃林,卻漂出陣陣的酒香。方鷹看著初生的朝陽:“看來是把好東西搬出來了啊。哈哈,這百年的桃花酒啊。”
李不易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百年啊,值不少錢嘍,我得順一罐回來”“走咱們上山喝酒看仙去”李不易說道:“哈哈走嘍!”,滿城皆動。
天下各大宗門這幾日皆向天外山而去,一睹這十年一次的盛會。
正午,烈陽在空中瘋狂照射著大地,一行人趕到山腳,只見山門站了兩位男子身旁跟著些許接待的女弟子。“快些,快些,俺等急了”男子身前還立了個虎背熊腰的壯漢,壯漢腦門上的汗水滴滴的往下墜,惹得他脾氣也變得暴躁了。
“可熱死俺了,不是說這天外山是避暑盛地嗎?”天外山的男子雅笑道“先生,山上要涼快些,可這請帖確實不是我天外山的,先生您看這寫的是大外山啊”
“啥,俺瞧瞧,俺瞧瞧”一把奪過了請帖左瞧右瞧,突然皺起眉頭:“俺也不識字啊,你給俺瞧瞧。”又一把抓住了身後賞著山上風景準備入山的方鷹,方鷹也未反抗就被這虎背熊腰的壯漢提到了跟前。不易在身後彎腰捧腹大笑:“哈哈哈,還背六把劍,小花你看看,哈哈哈”看著小花就要上腳,趕緊閉嘴忍著笑意。
方鷹理了理衣衫拿來請帖一看,在壯漢耳邊低聲說道:“確實是大外山,不過我有一法可讓你上山,如何?”壯漢賊眉鼠眼的瞥了瞥天外山的男子低聲道:“啥辦法?啥辦法?”
方鷹又在壯漢耳邊低語了一陣。只見壯漢二話不說就要單膝下跪:“原來是方師叔,這些山人攔下弟子不讓弟子上山,還望師叔帶弟子上山。哈哈”方鷹一把拉住壯漢,裝模作樣,老氣方休的說道“原來是張賢侄,起來吧,師叔正要上山。”
一唱一和的壯漢就站在了方鷹身後對這兩小家夥嬉嬉笑笑的。
方鷹來到天外山弟子身旁一本正經的高人風范:“此人是我師侄,不知可否隨我上山” “不知前輩是?”“可帶了請帖。”
“天外山可能是忘了請了,並未有請帖。”方鷹剛說完此話,那身後的壯漢就要上來錘人了。
“張師侄,莫急,莫急。”方鷹回頭看了看壯漢。“有這個能上山嗎?”又見方鷹從懷中拿出了方形令牌放在了天外山男子眼前。
天外山的男子定睛看了看方鷹手中的令牌,上下撫摸,擺弄。一陣後,急忙低頭拜見:“天外山,悠山弟子何華拜見師叔祖,弟子不知師叔祖回山,還望師叔祖恕罪。”男子身後的男女弟子見狀皆低頭拜見。
能被派在山腳來接待天下英雄的弟子自然是眼力見十足,這令牌分明是山中掌教身份的長輩才能擁有之物,整座天外山也不過五指,還是在機緣巧合之中認識此物。這弟子師傅的師傅對其喜愛,一次與其吹噓過往的英雄歲月,拿來與這徒孫顯擺時,才恰巧識得。
“沒想到,還有人識得這令牌。”方鷹笑道,然後帶著幾人就上山去了,一弟子見狀,趕緊跑上前去為幾人領路。看著兩小孩身後的六劍,落出沉思,轉頭對身後一女子命道:“趕緊去稟報,說有人持主令上山。”女子雖不知道這師祖是誰,但是知道輕重,急忙上山去了。
天外山雖是名門正派,但是看待外人也有主次之分,如此多的貴客趕赴天外山,住宿的地方當然不能隨意安放,山腳,山腰,山頂,草廬,瓦房,殿樓。該如何處置安放都是有一套不成文的規矩。
那少林弟子數百,還是天下數一數二的門派,定要是安排在涼快的山頂殿樓之中,也許少林大師並不在意這些殊榮,但是被安排在此,還是可以顯現出天外山對對少林的尊重之意。
像那些不知名的江湖散客,只因家中祖輩與天外山有些交情而收到請帖,定然隻能由先後順序,無規則的居住在山腳的草廬之中了。有些散客心中自然會五味雜陳了。
方鷹一路上到山腰,對前面領路的弟子說到:“山腰可還有住宿的地方?”“回師祖,山腰雖有些住處,可是這山腰可不比山頂涼快,山頂住的會舒適些。”那名弟子回頭道。“不了,就山腰了。”
於是幾人就在山腰的凌風殿住了下了,天氣雖還是熱了些,可這住的地方可真不差。
江湖上多有傳言,說那英王與天外山關系莫逆,王妃原便是山中一女弟子。這幾年英王更是花了大把銀子幫助天外山修建樓閣,道路來準備盛會。
天外山大擺酒席,款待參加盛會的英雄三日。第三日的酒席上,出現了一位姿色天然,佔盡風流,一貌傾城,般般入畫的天外山女弟子, 便是周秋水。眾人本以為這等天仙定是要從天而降,落於席中才算合理。
可她隻是隨著眾人一到走向席中,於主席落座,大家酒過三巡後,這周秋水便起身扶酒:“晚輩奉家師之命來此主持盛會,如有招待不周之處,還望海涵”說罷,一飲而盡。座下諸位也同飲一杯。
周秋水又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明日,便是盛會的主旨,秋水在此請諸位英雄不吝賜教。”說罷又飲一杯。
再倒一杯:“秋水明日求一戰。”十年前,戰天下英雄,十年後再戰天下。說罷再飲一杯。
座下,有的是江湖上成名已久大俠,也有初出茅廬的牛犢,更多的是各大門派的弟子。
他們大多都無比激動,若是明日能為門派爭些臉面,回去指不定得到什麽賞賜呢。湊熱鬧的也有不少,隻有幾位真正一心向武的英雄。
山頂一個環形的校場,是前年英王出巨資仿製皇宮校場建造而成。校場直徑兩千米,由外到內,由高到低,建滿了座椅,中間更是架起了數百米寬的擂台,在擂台四角方向豎起些天外山監守人員居住的閣樓。
這日陽光不像往日那麽強烈,校場有八個入口,數千人有序的走進,方鷹一行人也在人群之中。
除了前列規定好的各大門派的座椅,後面的座位那都是先到先得的。
校場上來的人比前日酒席上的人多了數倍,有很多人不想湊這熱鬧,與來人噓寒問暖,就乾脆不去吃這三日大席,隻來參加這最重要的盛會大比,比如說東南西北的天下四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