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烈日當頭,整個山腳下,馬隊列到數裡地外,上千人圍在了一起。眾人中間只見一個老頭騎馬在眾人中間轉了兩圈,然後停在正中大喊到:“狩獵開始!十日為限。”
這大宏山分兩座山頭,綿延數十裡,山中山腳樹林遍地,野物更是多不勝數。英王府早已傳下將令,這大宏山內不準任何獵人打獵,再說山內猛獸太多,一般的獵人也不敢進山。這一來,野物怕是比人多了數十倍,以供春獵大家玩的盡心。
數十隊人,每隊隻能帶一百仆從期間不可搶奪他人野物,不準傷人,違反者嚴懲不貸。
聽說這小郡主也到了年紀,帶著一堆人參加了這狩獵。可是人太多,眾人想看也看不到。
余達帶著手底下一百仆從騎馬從南山入,“眾兄弟,這南山附近有個狼窩,藏的隱秘,這狼一出動就是數十隻,大家小心。”往年打獵,大家都是要分成數批,以免人太多嚇走獵物。這狼窩是去年余達一不小心,發現的。裡面有上百頭狼,怕說出來嚇著大家,就說是幾十隻。可這狼確實平時也隻能遇到幾十隻,那得運氣多好,才能遇到一窩狼啊。
當時余達手底下兄弟分成數批,不足以拿下那麽多,狩獵又要結束了,就不得已退了出來。今日剛進山就帶著一百人直奔狼窩來了。
不易跟著林三,林五就在大部隊的隊中觀察著,聽說這狼有幾十匹也是害怕。大宏山太大了,大家在林中不斷穿梭,不時有幾隻狼出沒在他們周圍,好似在悄悄跟著他們。一找就找到了晚上,這南山還沒搜完,奇怪的是,期間更是沒碰著一隻狼,那幾頭跟著他們的狼也沒人發現。
到了晚上余達召集眾人說道:“我們輪流看守,共十天,十人一班。其他人休息,一定要小心。大家認為如何?“眾人點頭覺得有理,點頭稱是。余達見眾人同意就說道:”今夜你們十人來守。”
大家抽簽看守,不易抽完,恰好在十人之中,聽著余達那麽小心,自己也不免慌張起來。
不易對林三說道:“三哥,這狩獵不會有危險吧。”林三笑道:“怎麽會有危險的,我們一百來人,還怕這幾十頭狼嗎?”不易抖了抖身體,對林三,林五說道:“我給你兩看著,你們安心睡,到你們班的時候,有情況一定要把我叫起啊。”
一百人圍著十堆火堆就休息了。大宏山的夜晚很安靜,不像是有什麽猛獸的樣子。月光懸在頭頂,不時還有涼風吹過,不易看著天上的星星,一個人有點想方鷹了。這人雖然討厭了點,對我和小花還是不錯的。
大家半夜睡的正香,突然陰風一過,被栓在數十的百余匹馬,馬蹄直跺,躁動起來。“快醒醒,大家快醒醒。有狼”值夜一人大喊道。眾人聽到此話,本就沒有深睡的身體一機靈。這狩獵本是一好活,不是幾人追著猛虎,就是追著巨蟒。今日要來掏狼窩,要真是幾十隻狼也就稍微緊張一下,大家小心一點就好。
可這睜眼一看周圍數百雙發著暗光的狼眼,如若不是怕這十團火焰,早就衝過來把它們眼中的獵物撕成碎片。忽的一下眾人就慌了,不知誰喊了一聲:“快跑啊”就有幾十人急忙衝向自己的馬匹,準備跑路。這一跑,不要緊,好似驚到了數百匹狼。這余達在人群也大喊道:“不要慌,大家不要慌,不要散開。”可是場面亂成一團,眾人外也有數百匹狼在向天嚎叫,還在呼喚自己的同伴。
就在這時,有幾十匹狼衝著火焰一撲而下,
把十團火,滅的乾淨,又開始向天嚎叫一聲衝著眾人就撲了過去。這些人有二十多位是江湖人,還有七十來人都是軍營中的好手,大家上樹的上樹,騎馬逃跑的逃跑。竟然地上沒有留下一人,轉眼間四散而開。 就連那余達叫完一聲,見有反應人很少,趕緊拉上馬匹就衝開狼群逃走了。若是這時有人在狼群中觀看就會搞笑的很。不說那些騎馬逃跑的,就是那些在樹上蹦來蹦去的,好似那山間的長臂猿。
要說這些人打狼的本事沒有,逃跑的速度倒挺快。本來若是白天大家拿起武器騎上馬和這些野狼面對面乾上一架,定能把這些獵物納入囊中。可這狼頭腦甚是聰明,白天避開他們,等獵物熟睡後集體出動,要將這些人一把拿下。可是當這群狼衝了進來也是一臉懵逼,人全都不見了,隻能分食這些剩下的馬匹了。
不易當時看見這群狼,直接喊起林三,林五。爬上樹,到處亂竄。
一路跑也沒敢回頭,晚上天黑,也看不清方向,一直跑到天明也沒敢停。和林三,林五跑著跑著就走散了。
不易跑了一夜,蹲在樹上心想:“這才第一天,人就沒影了。要不開溜?不行,不行,方鷹講過,受人之托,答應了,就得幫人家辦妥了。況且還沒和林三,林五道別呢。”
不易又自言自語道:“我到時候幫余公子抓隻野兔,也不算對不起人家。對吧方鷹!”越想越開心,都記不起昨晚那上百雙發著暗光的眼睛了。在樹上小息一會,直接踩枝飛掠。
“這滿山遍野的怎麽會有這麽多狼呀。這次這榜首郡主是拿定了”不易剛離開沒多久,就又來了一隊人馬。這隊人馬竟然沒有一個穿著盔甲的將士都是些江湖人士。每人馬匹後面都拽著一竄野狼的屍體。
一白衣小姑娘腰懸長劍,騎在馬背上怨氣道:“讓你們少殺一些,別給人家絕了種!你們也是的,怎麽一出手就停不下呢。還有你們幾個,不許再給我打兔子了,兔子多可愛。你們打它們做什麽?”
一個比姑娘大不了幾歲的少年問道:“月兒我們接下來往哪走?”小姑娘手中長鞭一揮抽在少年的馬屁股上:“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許這麽叫月兒。”少年胯下的馬匹呼的就往前跑,少年差點沒穩住身形摔了下來。這小姑涼自然就是郡主李子月。這少年看著也像是大戶人家,不然也不能和郡主走那麽近。
過了小一會,這少年勒馬而回邊跑邊喜道:“郡主,郡主,前面有虎,前面有虎。你不是特想打隻虎嗎?”郡主問道:“快快說來,在何處。少年回答道:“前面不到半裡,在池裡洗澡。我當時騎馬經過,忽然瞥見。沒敢驚動它”“駕,”郡主一馬當先,身後十余人也騎馬緊隨身後。
眾人策馬來到池邊,在離虎百步外停下馬步來,郡主小聲:“噓噓!”手往後一伸,後面一人遞上來一把金玉長弓,一支羽箭。看似嬌弱的姑涼直接拉了個滿弓瞄準在湖中的猛虎,湖邊躺著個野鹿腹部盡被蠶食。湖中老虎還在搖頭晃腦的戲水,完全不知道危險的來臨。
“嗖”的一聲箭羽順著猛虎就飛了過去,就在箭快要射到猛虎頭顱之時。
猛虎突的回頭,終於嗅到了危險。從湖中一躍而起,可箭羽太快還是一下射在了猛虎下腹。這猛虎真是猛虎,受刺重傷,行動還如此迅速。一下子就竄到了林中不見身影。
郡主哈哈大笑:“追!”十幾匹馬就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