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鷹從養心殿回到宅子,就喊來不易和小花說道:“我將前往長白山辦點事情。”不易今年十六歲,模樣和以前俊了許多,身體也壯實了不少,小花也儼然成了一個花季少女。
方鷹看向小花:“小花,你此次跟我北上,我有一好友在長白山下,我正好帶你去見見他。”小花問道道:“就是那個用拳的高人?”方鷹點了點頭:“沒錯”
方鷹從懷中取出一令牌,對不易說道:“不易,你拿著這個令牌去天外山找天外山掌教,天外山還欠我一個療傷心法,你見到掌教,就與她說是我方鷹弟子。學完心法,就不要回京城了,兩年後天嘯山莊匯合。我還有一劍要問李文軒!”不易隨著年紀慢慢長大,性格也變得沉穩了一些,回答道:“弟子明白。”就這樣,各自出發了。
不易一路南下,花了不到兩月就到了天外山山腳,越往南走,天氣就變得越暖和,天外山的山腳不如上次大會人多,山腳依舊有人看守,不易見天外山弟子就上前拱手道:“兄台,可容通報一聲。”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交給天外山看守弟子:“李不易求見天外山掌教。”看守弟子見令牌不是凡物,就對旁邊一同守山的弟子說道:“你帶他去山腰偏廳休息,我去稟報師父。”
不易被這弟子帶到了山腰偏廳,不一會兒又有人將不易領到了山頂正殿。不易進殿後只見殿上端坐著三人。首座的老婦人問道:“這令牌從何而來?”這老婦人便是天外山的掌教。
不易回答道:“我師父臨行前交給我的。”老婦人又問道:“是方鷹讓你來我山上學療傷心法的?”不易回答道:“正是師父讓我來的。”老婦人將令牌丟給了不易說道:“你有個好師父啊!”
坐在老婦人左側的女子聽到不易是方鷹的弟子,就問道:“你師父現在何處?”不易認真回答道:“弟子不知!”
抬頭定睛的看了看問話之人玩笑道:“你不會就是周秋水吧?怎麽還想和我師父打一架?”看到這當年的江湖傾城的女俠,頓時就勾起了不易的興趣。
周秋水旁邊還坐了個女子,那女子聽到這話直接要拔劍殺人了,哐的一聲,站起身來,拔出長劍架在不易的脖子上:“你這人,說話如此無禮,是欺我師父打不過你師父?”
周秋水一把攔下長劍笑道:“你師父方鷹,取妻沒有,前幾日聽到他的故事,還挺是佩服!”不易沒想到這周師姐如此好開玩笑,不易本就是喜歡胡扯聊天的人,見狀也說道:“我師父還沒取妻,就是想要取周師姐您這種美貌勝天仙的女子,何奈,一直找不到像周師姐您這麽美的。之前師父在周師姐面前亮了一手,周師姐好似也沒有看上我師父,他回去以後還在牆角哭了半天,還是我好說歹勸的給哄好了。哎,可惜了這姻緣。”
老婦人哭笑不得:“不易,你來的正是時候,我這徒弟徒孫也要今日開始,跟我來吧”說話打斷了不易,不然他還不得說到什麽時候呢。
老婦人在前領路,在側門打開了一機關,七拐八彎的來到了一間密室,密室內不停有水滴墜下傳來的回音,密室隻擺放了幾個蒲團和幾根蠟燭。老婦人對眾人說道:“聖雪心法有上下兩部,一部是來疏通此心法所需的經絡,一部才是恢復內力,養療內傷的絕密。”說著就讓他們打坐收息以便靜下心來。這打通經絡由為複雜,若是打錯一處,今後用心法療傷時,效果減小不說,還有可能會傷及自身。
所以這天外山教人心法,必須得掌教來做這經絡一法,使得隻有天外山弟子才能大部分享用此等絕命秘術。 只見老婦人雙手運氣一揮將三人懸在空中不停旋轉,密室四周牆壁突射無數白色絲線,纏在了三人腰間,輕喝一聲,牆壁上又射處無數水彈敲打三人周身。這經絡想要打通,被打通之人,體魄必須得進入人等才能勉強,體魄越高,經絡越好處理。這三人,隻有周秋水體魄要跨入天等境界門檻,老婦人可以隨便用水彈敲打,這不易和另一個女子體魄都是剛入人等境界,老婦人不得不睜大了眼鏡好好敲打,不然好好的璞玉就被刻壞了。
老婦人足足花了七七四十九天為眾人打通了各自對應的經絡,傳下了下部口訣。出了密室就對不易說道:“此決,不可外傳,不易你可明白?”不易說道:“謝掌教傳法之恩,不易定當不會外傳此術。”那周秋水旁邊的年輕女子不屑的切了一聲。
掌教看向不易,撫了撫頭髮邊的枯桃枝笑道:“劍宗又找了個好苗子啊,唉,一轉眼就六年了,都長那麽高了,見到你師父和他說一聲,就說我想他了,讓他來看看我。還有那酒窖裡又多了幾瓶好酒,跟他說來晚了就沒了。”不易趕緊笑著稱是:“掌教要是沒有其他事情吩咐,我這就下山了。師父沒有吩咐其他事情,我就想去這大好河山走一走呢!”老婦人摸了摸他的頭:“去吧!別忘了將這心法記熟了。”不易沿著小路就此下山去了。
剛進山時,這滿山的桃花還隻是抽出新芽,這要出山都已經滿山的桃花了。
“嘿,小子去哪啊?”那剛剛與不易一起打通經絡小女子突然從小路旁串出來。不易邊走邊聳肩說道“唉,天氣正好想去江南,回家看看。怎麽你想跟我一起回家,我家可沒有什麽婆婆見哦。”女子氣道:“你這人怎麽這麽欠抽。先前我那一劍也是聽你說話氣人,才嚇唬嚇唬你。”女子好像有求於不易,說話有沒有底氣,這兩位年齡相仿的少年少女對話也真是可愛。
不易累道:“這幾十日太累了, 不跟你開玩笑啦,而且我這人心大的很,不記在心上,不記的。姑涼說吧,找我不易什麽事?”
那女子跟在後面說道:“你學了這心法後,會不會覺得渾身體態不舒啊,我問了師父和掌教,他們都說不知道?掌教說從開派以來還沒有我們兩這麽小來學這療傷之術呢。師父和掌教都讓我不要擔心,不舒服很正常,可是我還是有點擔心哎,就想問問你有沒有這種感覺。”這女子的師父便是這周秋水了。
不易問道:“沒有我們這麽大的嗎?”那女子回答道:“沒有啊,在天外山隻有那幾個資格特別老的才能學這心法,這心法可厲害了,不僅能防身,還能延年益壽呢。”
不易就奇怪了:“那你怎麽學了?”女子摸了摸腦袋:“我也不知道,就是師父讓我跟她去學的。”
不易笑道:“你們宗派的秘術,你們宗派都不了解嗎?”
不易雙手別到身後擺出高人樣式:“那是因為你體魄剛及人等,又受水彈敲擊穴位數次,本就不適,經絡疏通,精氣在體內流竄太快,正常現象,不必驚慌。過些時日就會適應了,我體魄強一點,沒什麽感覺。”這是方鷹臨走前叮囑不易的,方鷹的霸劍對體內的精氣由為敏感,猜測不易練完此術定會有不適。現在被不易拿來和小姑涼說教,不易心裡暗爽,實際上不易此時的身體已經快被精氣流竄至崩潰了。
這小女子聽完是懂非懂說道:“原來是這樣啊”
不易笑道:“走啦,後會有期了!”小女子也就告辭:“後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