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和童小藝的反應都讓張雷意識到了嚴重性,房子裡的屍體很可能就是他們兩個所認識的人。
張雷回身到院子裡找了一石塊,照著那窗戶就砸了過去。窗戶應聲而裂,屋裡的場景也更加清晰的呈現在眼前。
與此同時,陸川和童小藝已經衝了進去,層層白紗背後的人映入眼簾。
“蘇小染”童小藝捂著嘴巴,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流,正前方懸掛著的正是失蹤了很久的蘇小染。
沒想到再見面,竟是陰陽相隔。
陸川隻覺得怒火中燒,到底是誰做的!他的目的何在?為什麽連無辜的人都不放過!
張雷張的嘴巴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女人,那層層薄紗背後,竟然掛著一個女人,女人的脖子上吊著一根極細的鋼絲,微垂著頭,臉色已經灰白,身體已經僵硬,變乾。
看來已經死了很久了。
“這個就是你們要找的人?”張雷看著陸川和童小藝痛苦的樣子,心裡料想八九不離十了。
陸川沒有回答張雷的問題,他突然向著白紗背後跑去。長長的房間掛著層層白紗,一直延伸到屋子深處。
“噯,陸川你去哪兒?”張雷看陸川跑開了也跟著向前疾走幾步,突然想起還呆愣在原地的童小藝,又轉過頭來。
“看好她,不用管我”陸川的聲音傳來,人已經消失在白紗之後。
現在他們三個不宜分開,這個蘇宅是個是非之地。
“小藝,你沒事吧”張雷有些著急的看著哭的泣不成聲的童小藝。
灰暗的房間裡,由於是縱深結構,陽光慢慢的照射的越來越少,陸川一路順著白紗走到了房間深處,上次所見的屏風還靜靜的矗立在原地。
他的心跳的非常厲害,蘇小染已經遇害,那麽路茗呢?!
害怕路茗也同樣遇害的恐懼心理彌漫在心頭,陸川慢慢的挪動腳步繞到了屏風之後。
簡單的陳設,古樸的家居,都沒有變,就連上次來那個女人所坐的那把紫檀木椅子也還在,但是人卻不在了。
陸川皺眉,環顧這宅子看了半晌,難道蘇小染是被蘇雲所殺,然後跑路了?
不對,這間屋子顯然是經過精心改造的,應該還有別的密室。
陸川又仔細查看了內室的每一個角落,終於在一處牆壁的壁燈下發現了一個圓形狀的凸起,這個看起來很是奇怪。
“陸川”突然身後傳來張雷的聲音,陸川扭過頭去看就見張雷和童小藝也走了進來。
“有發現什麽嗎”
“你們過來看,這個凸起我懷疑是一處機關”說著陸川慢慢將那圓形凸起按了下去。
下一秒腳下的地板開始松動。
“小心!”童小藝大喝一聲,一把扯住張雷的胳膊,但是她一個女孩子的重量顯然是不夠的,不僅沒拉住張雷,反倒是把自己也拖了下去。
張雷所站的地方一個大洞漏了出來,陸川趕過去的時候,張雷和童小藝已然落入坑洞當中。
“小藝,張雷,你們怎麽樣?”陸川急著趴在約一米寬的坑洞旁邊,大喊,黑洞下發黑漆漆一片,什麽都看不到。
“我們沒事”半晌才傳出來張雷的聲音,陸川這才松了口氣。
“你們等著,我找繩子拉你們上來”
“陸川,你下來,下面有東西”誰知張雷並沒有急於讓陸川將他們救出來。
陸川料想下面肯定不是一般的坑洞,迅速從背包裡找出一個繩子,順著繩子下到了洞裡。
“陸川,你快過來看”是童小藝。
坑洞並不太深,但是卻不小。陸川舉著手電筒走了過去。
只見坑洞裡堆放著密密麻麻的人骨,看那屍體腐爛的程度少說也有十年有余了。
坑洞再往裡,竟是一條長長的甬道,而甬道兩邊零零星星散落著一些白骨。
“我的媽呀,這是葬坑啊”看著那些森森白骨,張雷直覺得四周發涼。
“大家小心,不要走散了”陸川舉著手電筒慢慢的走在前面,童小藝緊隨其後,張雷走在最後。
三個人小心的挪動腳步向甬道深處走去。
“這裡面怎麽這麽多屍體啊?而且看起來還有些年頭了”童小藝汗毛都豎起來了,要不是去了趟蘇翎羽的墓,恐怕她現在早就尖叫起來了。
“奇怪這牆壁看起來很是光滑,也沒有蜘蛛網什麽的。看起來倒不像是長久沒人出入的樣子”張雷摸了一把牆壁喃喃自語。
“剛才你們掉落下來的時候沒有注意到旁邊有一個小型的梯子吧,這甬道恐怕就是一處通往某個地方的密道”陸川走在前面一邊觀察,一邊沉聲說道。
整個甬道的環境雖然看起來密不透風,但是裡面的人卻並不感覺到缺氧,這說明一定有通風口。
“這蘇家不是自稱是仙摩族後人麽,怎麽這麽邪惡,在宅子地下殺了這麽多人”張雷不可思議的說道,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之前那個叫蘇雲的女人可是自稱是正義一派呢。
“對了,上面死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啊”
陸川和童小藝有一瞬間的沉默。半晌,童小藝低沉的聲音傳來。
“她叫蘇小染, 也是蘇家的後人,也正是因為她我和陸川才來到這月光村”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三人邊走邊說,大約過了十分鍾的樣子,童小藝簡單的把他們是怎麽遇到的蘇小染,又是因為什麽來到的這個月光村,整個離奇事件的發生經過講述了一遍。
張雷這才恍然大悟,道:“我說呢,你們一直在說找人,原來要找的人就是這個蘇小染和另一個叫路茗的人啊”
“可是,我有一點兒不明白,這找人的事不應該是警察的職責嘛,你們和這兩個人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久吧,怎麽還”張雷沒有繼續說下去,在他看來陸川他們是過於上心了。
“我懷疑這件事本就是個陰謀,我和小藝的介入,說是意外,其實更多的應該是被某種力量牽引入坑的”一直沒有怎麽說話的陸川,突然沉聲說道,還有一句話他並沒有說出口,那就是:這件事也恰好激起了他的興趣,比如父親的真正死因。詭事輯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