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任務獎勵太多了,而且很多獎勵都很奇怪。
那個蚩蠻擔山杠鈴和健身師職業倒也罷了,關鍵是那個特殊物品窗口和放映廳是什麽鬼,話說健身館需要這些東西?
忍不住問“系統,特殊物品窗口和放映廳是怎麽回事?”
系統回應,“請宿主先完成任務。”
我去你大爺的。
對於系統的回應方秦已經絲毫不以為怪了,直接豎起了中指。
系統提示:“請宿主把對系統的怨念用在經營上。”
許霆回到了扭力器的架子旁邊,他已經看過別人是怎麽使用的。
趁著現在沒人,直接拿起扭力器一扭。
扭力器反彈的同時,一股古怪的能量頓時傳達到他的雙臂,開始鑄造他的雙臂皮膚。
“啊!”
下一刻,許霆就怔住了,他隱隱意識到了一些情況,略一沉吟,直接伸出右手,用兩根手指隔空對著扭力器的架子一捏。
“哢擦!”
鋼鐵打造的扭力器架子,當場被捏出兩個深深的指印。
“這……”
許霆當場呆滯。
隔空指力。
扭力器的使用,竟然讓他領悟了隔空指力,這已經不是一般的神通了。
除了許霆,其他注意到這邊的人也都怔住了,好幾個人同時圍過來,驚叫道:“這個老爺子領悟了隔空指力。”
“什麽?”
聽到這種情況的人震驚了,“扭力器裡面不是只有一套擒拿手嗎?”
除了周長發和方秦之外,這兒的每個人都用過扭力器,領悟的都是同樣的一式擒拿手,因此每個人都以為,扭力器裡面隻包含一套擒拿手。
許霆使用扭力器的結果卻打破了眾人的認知,扭力器竟然還能領悟擒拿手之外的神通?
眾人驚了。
有人羨慕,“竟然能領悟隔空指力!”
有人妒忌,“為什麽我領悟的是擒拿手?”
不少人直接向方秦詢問,“老板,為什麽那個老爺子使用扭力器能領悟隔空指力,而我卻只能領悟擒拿手?”
這個問題,方秦實際上也回答不出來,但他神色淡然,“本店主沒有義務解釋該問題,請顧客自己體會。”
“……”
問問題的人和圍觀的人同時呆滯,暗暗在心裡豎起中指。
“好器材啊!”
許霆盯著扭力器,撚須微笑。
花費三個靈晶,扭了一下,前後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自己就掌握了一門神通,而且還是相當強大的神通,這事說出去都沒人肯信。
總之,此時許霆對結果是萬分滿意的。
“肆意破壞本店財物,罰款三個靈晶。”
方秦走向前來,沒有表情的對許霆道。
“呃!”
上一秒還在撚須微笑的許霆當場怔住了,在架子上捏出一個指印,就要向我索取三個靈晶的賠償,你怎麽不去搶呢?
想歸這麽想,許霆卻沒爭執,直接拿出三個靈晶丟給方秦。
想了想,緊跟著又拿出三個靈晶,“老板,我要再用一次扭力器。”
“抱歉,每人每天限用一次。”
方秦當場回絕。
許霆皺起眉頭,啥情況,扭力器的使用竟然也有限制?
用一次就能領悟一式隔空指力,他還想著多用幾次,說不定就能領悟一整套神通呢,結果卻根本沒有那機會。
“章少爺,這邊走,
我親眼看到何豐明他們往這個方向來了。” 這時,一個少年公子哥模樣的人帶著七八個仆役走進了小巷,由仆人帶著直接往健身館這邊來了。
“咦!”
剛一進入小巷,少年公子哥和他的仆人們就都停下了,前方的情況讓他們目瞪口呆。
少年公子哥站定了,呆呆的望著空中漂浮的何豐明、陳友、徐碧濤三人,驚叫道:“見鬼了,章福,你快看看,是不是我眼花,前方飄著的難道不是何豐明、陳友、徐碧濤那三個混帳玩意?”
四十出頭的仆人章福聞言急忙往前看,片刻後便面帶驚訝的回答,“少爺看的不錯,前面的確是何豐明、陳友、徐碧濤他們,只是他們怎麽會是飄著的?”
“不可能的啊!”
少年公子哥震驚之余,連連搖頭,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憑他們三個的實力,不可能會飛的,但是他們為什麽又會飄在空中?”
“呃!”
關於這個問題,章福顯然回答不出來。
“走,過去看看。”
少年公子哥一揮手,帶頭當先向前走去,邊走邊道:“最近兩天,何豐明陳友他們都鬼鬼祟祟的,一定背著本公子做什麽事,話說馬上就是精武學院入學考試的日子了,本公子豈能不提前把競爭對手的動向調查清楚了?”
“本公子早就猜測,何豐明他們一定背著我做特殊訓練,果不其然。幸好本公子多留了份心,派你跟蹤了他們。”
“公子英明!”
章福忙不迭奉承著。
少年公子哥微微一笑,對章福的奉承受之當然。
“哈哈!”
一走到近前,徹底看清了何豐明、徐碧濤三人身上的情況,少年公子哥就忍不住大笑起來。
何豐明、徐碧濤他們的情況看起來太狼狽了,竟然每個人的脖子上都套了根繩子, 就跟狗繩似的。
“章厚。”
看到少年公子哥,三人都呆滯了片刻,徐碧濤一臉怒色。
何豐明大怒罵道:“笑你媽啊笑。”
“哈哈!”
章厚聞言越發狂笑,“何豐明、陳友、徐碧濤,你們也有今天,被人像拴狗一樣的拴起來?”
“啊……哈哈!”
陳友臉上突然現出驚訝的表情,接著卻是哈哈大笑,一邊笑一邊道:“你認為我們是被人拴起來的?哈哈!哈哈哈哈!”陳友十分誇張的笑著,一副快要笑的回不過氣來的樣子。
章厚被陳友的笑弄的有點窘迫,而且看那貨臉上神色,更是分明對自己充滿了嘲弄意味,這種感覺讓章厚分外不舒服,怒道:“笑什麽笑?”
“哈哈!”
陳友笑的更加厲害了,指著章厚“我笑你蠢啊,居然認為我們是被人拴起來的。”
“難道不是?”
章厚冷冷的反問。
陳友不答,直接反問:“你見過被拴起來的人還能飛嗎?”
“呃!”
章厚頓時被問住了。
這一點的確很奇怪,如果被拴住了,陳友他們又怎麽會飛在空中?
當然,憑章厚的知識層次,顯然是不可能知道失重這種科學道理的。
當下嘴硬道:“就算不是又怎麽樣,脖子上拴根狗繩很光榮嗎?”
“唉!”
陳友突然深深的歎了口氣,一臉惋惜的表情盯著章厚,又搖了搖頭。
章厚果然上當,怒斥,“陳友,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