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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者的角色扮演》第七十一章 0感交集
  帶著暴虐和不堪,桐谷發瘋,所作所為,後果再是嚴重,也是不曾理會。那一刻,他需要的就是發泄,他要報復那背叛了的女的,她曾經說過的,會是永遠在一起。

  將私底下訂製的屬於小娜的衣服取出,桐谷就是逼迫著小娜的兩個女兒穿上。衣服有些不合身,風格再是誇張了些,類似於番劇裡存在的浮誇著裝。可正是那樣的一種裝扮,看上去才是顯得誘人。

  那兩個可愛的小女孩被驚嚇到了,趔趔趄趄,只能夠任由桐谷施為,被那樣粗暴的手段揉搓折磨著,在光滑白嫩的皮膚上留下痕跡。一切都很美,但越是美好,施暴的時候才更是愉悅。

  每個人的內心,都有著一種摧毀美好的毀滅的衝動,那是需要被各種的秩序製約的,無論是道德,再或者法律。

  桐谷久違地將一直收藏著的素描取出,那是刻畫著自己和小娜的漫畫,記錄著曾經的點滴。宅了那麽多年,他也算是有些畫圖功底,至少可以簡單描繪幾筆簡筆畫。

  看著那樣美好的畫面,對照著可憐兮兮的兩個小女孩,桐谷是哭著的,更是掙扎著將那樣的畫紙撕毀。沒有火焰,否則他會是將那樣美好的記憶付諸一炬。

  狠狠地折磨那樣的兩個小女孩,只因為她們的母親是小娜,而父親卻不是自己。桐谷瘋了,窩囊了大半輩子,也算是豁出去了,可惜,那樣的一種膽氣,偏生是落在違法犯罪上,還是最為卑劣,最被世人看不起的那種。

  但就是那樣最為卑劣的靈魂,居然是使得桐谷重新接觸到了神秘,那樣存在於刀劍鬼域的特殊能力,似乎又是降臨到他的身上。他的身體在戰栗,被力量所激蕩的軀體,無法承受,有一種奔潰的趨勢。

  錯愕和不知所措,在已經決定同歸於盡的時候,突然就是有著生存和發展的機會擺在桐谷面前,輕易地就是可以接觸。他沒有辦法決斷,是風風光光地活,又或者是一文不名地死。

  想哭,很難看,桐谷無法接受那樣一個事實,如果只有那樣的卑劣行為才能夠重新接觸到神秘的話,自己曾經的堅持,又算什麽呢。一切不應該是那樣的,但桐谷沒有辦法理清。

  桐谷選擇了退避,他放過了那兩小女孩,他不知道用怎麽的面目去面對趕來的小娜,如同喪家之犬一般,什麽都沒有帶著,就是逃離了那樣不變的家園。這一次離去,他再也沒有回來。

  不容拒絕,桐谷被強製性地押解回刀劍鬼域,這一次,中年桐谷不再是扮演勇者,而是化作惡心的怪物,他曾經的不堪和罪孽,隻都是具現,將他本就是破破爛爛的靈魂扭曲、撕裂,各種的私語縈繞,不得安生。

  桐谷沒有別的選擇,那樣的神秘降臨,並不是和他年輕時候一般,再沒有絲毫的溫和。他會是作為一灘爛泥的結合體,無數次地被玩家打倒,可始終是重新聚攏,作為陪練的弱小耐操的怪物。

  史萊姆,爛泥怪,各種難聽的名號被冠在桐谷的頭上,他想要反抗,想要掙扎,但就是不能夠。他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折磨,甚至於連表示憤怒的語言和動作都是沒有辦法表示。

  經過多年的平庸,桐谷總算是回歸他夢寐以求的刀劍鬼域,可惜,他所遇到的,不是他所希望的那樣。高高在上,稱王稱霸,不存在的,老老實實當最底層、被肆意欺凌的爛泥怪吧。那樣的怪物,本就是靈魂的具現。

  桐谷以為自己是不同的,畢竟,幾十年前,

在刀劍鬼裡,他不就是肆意張揚麽。可真的再一次遇到,桐谷的怯懦,桐谷的鄙賤,卻是赤果果地表現出來,無從遮掩。  曾經的桐谷,敢於向刀劍鬼域未知的存在揮刀,幾十年後的他,卻是連向更弱者揮刀都是不敢。人廢了,老了,連刀都不敢拿了,也拿不起了,憑什麽奢望在刀劍鬼域裡繼續得意呢。

  或許,一開始離開刀劍鬼域,對於桐谷而言,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他自以為是消滅了邪惡,但事實上,從他們陷入那樣的鬼域的那一刻,詛咒就已是深埋他們的心間,沒有可能消除。

  越是遠離刀劍鬼域,來自神秘的侵蝕和扭曲,就是更甚,所以桐谷成了廢宅,他曾經是多麽自覺,多麽自立,他就會是被潛移默化、理所當然地引導成他最不會成為的那種人。

  至於小娜沿著固有的軌跡行進,或許,那是因為她並沒有多少的追求和覺悟, 自始至終,都是處於一種波瀾不驚的狀態,自然,她幾乎是沒有受到多少的影響。

  因為平庸,因為無能,反而是最為成功,最為幸福。無論是嫁人,再或者生兒育女,那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所以,桐谷可以死心了,小娜真的就是忘了他,也沒有想過和桐谷一起。

  當小娜帶著有關人士找尋過來,看到的只是一片狼藉。而她的兩個小女孩身上陌生但又熟悉的著裝,那些個不屬於那樣一個年紀的風情,意外地使得她想起了太多。

  她本以為自己早就是將那些個的過去遺忘了的,也不覺得會是有再一次接觸的可能,但那些個的過去和自己又一次接觸了的時候,所帶來的不幸,卻是她不曾想過的。

  那麽多年過去,當年那個正氣凜然,滿懷著希望的桐谷,早已經是沉淪,在日複一日的庸俗中淪陷。不知不覺間,桐谷早已是被替換,從身體到靈魂都是被扭曲侵蝕。

  地上殘存的零零散散的破碎圖片,依稀可以判斷出內容,或許正是代表著桐谷和小娜的恩怨,這一次過後,再會無期。

  小娜擁抱著兩個被嚇呆了的女兒,輕輕拍打,盡可能用溫和的語言安慰著。她不急著詢問情況,她只知道女兒現在最需要的是安慰,與之相比,別的都沒有那麽重要。

  媽媽熟悉的氣味傳來,早已是疲憊不堪的兩個小女孩就是在那樣的輕聲細語中睡去,是那樣的放松,無意中顯露的淤青在一片白皙中分外明顯,是那樣使人心痛。

  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團團圓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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