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三隻魔能豹,眨眼間就近了。天蠶土豆開弓搭箭――沒有箭,嗖嗖嗖三下,三頭飛撲的魔能豹頓時懸停到半空之中。天蠶土豆小朋友一腳踢下一套藤梯。
劉凡大喜,擠開安德莉婭,攀著就上。小狐狸和小浣熊頓時縮小,一個跳到劉凡肩頭,一個跳到安德莉婭的肩頭。被擠在劉凡身後的安德莉婭好生鬱悶,這個家夥好沒風度!
上到有十米多高的時候,魔能豹身形一顫,落到地上,重新撲起。天蠶土豆嗖嗖嗖三箭,三頭魔能豹重新懸到半空。
一口氣爬上木屋平台,劉凡劈臉就問:“你的儲備意能不是早就用光了嗎?”
“剛才是用光了,可是我又補充了哇!”天蠶土豆一臉純真。
“……”劉凡。
沒一會兒魔能豹重新落到地面,也沒命地想爬上來,無果,氣的繞樹亂轉,嘶吼亂叫。
看到魔能豹爬不上來,劉凡一顆懸著的心,才終於落下來,渾身一軟,攤到平台上。
“快救我妹妹吧!”安德莉婭費了好大的勁才推開壓在柏妮絲身上的劉凡。把柏妮絲抱到木屋裡的床上?一個大樹樁上邊鋪了幾層毛絨絨的獸皮而矣。昏迷中的柏妮絲不斷皺緊了眉頭,發出痛苦的哼聲。
天蠶土豆先把那隻小魔能豹扔進一隻小籠子裡,放下幾塊肉,然後走到一個木櫃子前。
“噢。讓我找一找是哪瓶來著。”天蠶土豆打開櫃門,目光開始在幾十個五顏六色,各種形狀的小瓶子上來回逡巡,手一會兒碰碰這個,一會兒碰碰那個,嘴裡一邊自言自語:“我記得我小的時候,我爸爸告訴過我的。時間太久,記不太確定了。可能是這個。呃。不對。應該是這個。嗯?!不是。這個。不太像。啊哈!一定是這個!呃應該是這個……”
“……”安德莉婭望著天蠶土豆。
終於,天蠶土豆拿出來一個圓型的紅色小瓶子,來到安德莉婭跟前,“往她嘴裡點一滴就好了。”
安德莉婭看著天蠶土豆有點兒小不相信,道:“你確定嗎?”
天蠶土豆看了一眼手裡的小瓶子,很鎮定地說:“我不確定。”
“……”安德莉婭。
劉凡啃著一個不知名的水果走進來,狠狠地瞪著小屁孩兒,道:“小屁孩兒!我希望你能確定!不然?!”劉凡狠狠地咬了一大口手裡的水果!
天蠶土豆臉一紅,噔噔噔跑回去,重新拿了個綠色的方瓶子,“這次確定了。”
“……”劉凡和安德莉婭淚流滿面。
安德莉婭接過小瓶子要給柏妮絲滴藥,劉凡急忙湊近了要看。
安德莉婭皺著眉頭對劉凡道:“請尊重我們的風俗。女孩子的臉隻能給自己的愛人看。”
天蠶土豆也皺著眉頭道:“我爸爸說,別人的風俗就如同我們在路上遇到了一位老人,我們就算不喊他爺爺,也要給予他足夠的尊重才是。”
“你沒聽到嗎?”安德莉婭質問。
“……”劉凡悻悻地退開幾步,發現天蠶土豆小朋友卻沒有離開,抗議道:“你怎麽不離開?”
安德莉婭道:“人家隻是一個小孩子呀!”
滴過小瓶子裡的汁液之後,很快柏妮絲眉頭舒展了,發出舒暢的呼吸聲。看來藥液有效。
“好啦好啦!現在該兌現你們的承諾了。”天蠶土豆一刻也等不及了。
既然答應過人家了,就要說話算數。劉凡朝安德莉婭道:“那你在這裡照顧柏妮。
我陪小土豆去一趟。” “那你們小心點兒。”安德莉婭。
安德莉婭陪著劉凡和天蠶土豆走到平台上,樹下三隻豹子還在守著,一看有人出來,立碼跳了起來,惡狠狠地盯著,發出聲聲怒吼。小籠子裡的小豹子聽到外邊的豹叫,也焦急地鳴叫著。
“把它還給它的父母吧?”安德莉婭建議。
“我同意。”劉凡。
“我抗議。”天蠶土豆。
“抗議無效。”劉凡轉身去籠子裡把小魔能豹拎出來,三隻魔能豹看到小豹子怒吼聲更大了。
“他們能聽懂我說話嗎?”劉凡道。
“魔能豹是高階魔獸,能聽懂。”安德莉婭道。
劉凡點了點頭,“喂。三隻大兄弟!現在我們把你們的孩子還給你們。希望我們能互相尊重主權和領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內政、平等互利、和平共處和平相處。”呃。背歷史背過頭了。也不知道它們聽懂了沒有!劉凡自己先汗了一把,“如果你們同意,你們就點點頭,退後五十米,我下去把你們的兒子放回去。”
三隻魔能豹相互對望,然後一齊朝著木屋平台點了點頭,退後了三十多米。這應該就是它們沒有上過學的緣故了。原諒它們了!就算情況有變,自己也有足夠的反應時間跑上來了。
還回小魔能豹的過程很順利。小魔能豹呼通呼通有點小笨拙地跑回父母身邊,被三隻魔能豹分別舔著。三隻魔能豹又回頭齊齊朝木屋平台深深望了一眼,似乎要把三個人刻在自己的腦海裡。其中一隻魔能豹叼起小幼崽,閃電一般消失在叢林之中。
天蠶土豆久久地望著三隻魔能豹消失的地方,眼睛有些紅潤。
劉凡感覺氣氛有些怪,拍拍天蠶土豆的小肩膀道:“我們吃點兒東西再出發吧!”
正吃著東西,聽到下邊人聲呼喝。天蠶土豆面色一變。劉凡和安德莉婭面面相覷,心覺不妙。
劉凡道:“你們在這裡照顧柏妮。我出去看看。”
劉凡悄悄地探頭下望。木屋下圍了一圈手持長槍的戰士,兩名士兵押著一位身體修長,衣衫襤褸的男子走了出來。那男子雖然頭髮篷亂,滿臉胡須但也可以看得出來長相極為英俊。往中間一站,竟有種鶴立雞群之感。
劉凡有點兒莫明其妙,這是做什麽?
緊跟著,有一位身材臃腫,滿臉胡須的人騎著一匹馬走了出來,看來是頭領;緊跟在旁邊馬背上是一個尖嘴猴腮的幕僚模樣的人;兩側稍後的兩匹馬上是兩名看起來一派高手風范的護衛――怎麽看出來的?你沒看人家都不穿統一的製服嗎?而且很有個性嗎?一個把自己的頭部全部用絲襪裹了起來,跟隨時準備搶銀行似的。
另一個根本就沒有臉。劉凡看清楚之後,險些被這個沒有臉的人嚇了一跳――那個人不是沒有臉,而是臉上沒有長眉毛,沒有長眼睛,沒有長鼻子,沒有長嘴巴,沒有長耳朵。這是人嗎?
“希望先生配合一下。讓您的兒子把弓繳出來。我們好收隊回去。”幕僚模樣的人說著一種古怪的語言,但是劉凡卻能聽懂,叫劉凡聽的一愣,怎麽回事?這英俊男子應該不會就是小土豆的父親吧!
英俊男子神情淡漠,不予理會。
“我上去看看。”絲襪男主動請命。
也不知道這絲襪男實力如何,如果讓他愣頭愣腦地闖上來就有點兒不太好了!應該跟人家跟聲招呼。
“嗨~!”劉凡及時地出現了。“請問你們找誰?”
劉凡的出現,讓所有人都一愣,尤其是中間那個英俊男子,望著劉凡一陣失神。
臃腫的胡子頭領望了劉凡一眼,扭頭鄭重地問幕僚:“他的兒子居然這麽大了嗎?”
“殿下。這不是田志村的兒子。”幕僚道。
臃腫的胡子殿下道:“那他是誰?”
“情報上顯示,他是一個陌生人!殿下。”幕僚道。
臃腫的胡子殿下撫著胡須道:“你的情報工作做的不錯。讓水島先生問一問這個陌生人,田志村的兒子在哪兒?讓這個陌生人把田志村的兒子交出來。嗯。把弓繳出來。不繳出來,就把他給殺了。”
幕僚道:“水島先生。殿下讓我轉達,希望您能問一下‘內’個陌生人,田志村的兒子在哪兒?讓他把田志村的兒子交出來,另外,也把弓繳出來。他要不繳出來,就把他殺了。”
絲襪男恭敬地道:“好的。”
“……”劉凡狂汗。下邊這些人在做什麽?離那麽近還得轉達?唱戲嗎?而且,很隨隨便便就要殺了我,這些人很囂張哇!
絲襪男越眾而出,朝著劉凡道:“陌生人。田志村的兒子在哪兒?”
“誰是田志村?”劉凡看著中間那名犯人模樣的英俊男子。呃,歪樓了,本來想說:誰是田志村的兒子的?!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劉凡,包括那名英俊的犯人。難道你連鼎鼎大名的“綠箭俠”田志村都沒聽說過嗎?
“綠箭俠”田志村,是一個響當當的名號。有詩雲:“你真村兒!你真村兒!你真村兒!”這是對每一個田志村擁躉者的讚美,傳遍了整個東部大陸。
田志村感覺自己的“江湖聲譽”受到了輕視,哪怕自己現在淪為階下囚,他們也對自己保持著足夠地重視。
田志村先接口了:“年青人。你很狂妄!”
“沒有呀!我很謙虛的!”面對小土豆的父親,劉凡連忙客氣。
“如果我有綠箭弓在手,你已經死了!”田志村說。
“噢――”劉凡有點兒汗,身為階下囚還說這樣的大話,小土豆的爹實在太酷炫了。
絲襪男對自己被忽略表示很生氣,打斷了兩人的打話。“陌生人。跟你對話的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綠箭俠’田志村先生。我們在找他的兒子。他的兒子拿著田志村先生的綠箭弓。隻要他兒子把綠箭弓交出來,我們就會放了田志村先生。這是一個很公平的交易,希望你能轉告田志村先生的兒子,我們就在這裡靜候佳音。”
劉凡心說:全世界所有的綁架犯都認為自己在做著一個很公平的交易!
絲襪男退了回去,恭敬地道:“我傳達完了。水島先生。如果他不答應,我會上去殺了他。”
幕僚向臃腫的胡子殿下道:“本多先生已經傳達完了。我們現在需要等待那位陌生人的決定。如果他不答應,本多先生會殺了他。”
臃腫的殿下道:“做的好。”
劉凡有點兒無語,這種對話方式,也太做作了吧!忍不住叫道:“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田志村先生的兒子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