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余地的,saber.lily的身體被強製關掉了行動能力。
如果鎧甲沒有變得輕薄就好了,這是或許會這麽想。
但事實上,這個光景每個人都看呆了。
不止是藤丸立香愣在原地,就連同樣身為死靈的莫德雷德都表現出了莫名的知性。
它在困惑為何一瞬間敵人就被擊敗。
從Saber的速攻到卡洛斯的反擊。
從像惡夢般的頸打,到身在管制室內的瑪修和達芬奇都看呆了的,完美的一投。
“——”
Saber一動也不動。
被抓著脖子丟了出去,從背後撞上了牆壁。
脖子的大概是致命傷。
加上,以那個速度被砸上牆壁。
——即死——的樣子雖然不至於,但應該無法動了。
至少,在頸部的傷以及全身的傷治愈之前Saber會一直倒在地上吧——
“怎麽,可能”
不知不覺的出了聲。
最先做出反應的還是藤丸立香,畢竟他有這被相同的技術擊倒的經驗。
格鬥戰中saber居然會輸給死靈,是巨大的意外。
原本立香只是覺得自己技不如人,如今才明白他與卡洛斯在格鬥技上的差距是怎樣的鴻溝。
不過,saber雖然暫時沒法行動,但可不是死了。
只要暫時拖延住時間,仍然會是自己的勝利,藤丸立香如此肯定著。
“別擔心前輩!伊斯坎達爾先生的反應正在靠近!”
真是個好消息。
應該能撐住。
——魔術師跟戰士的戰鬥是跟距離戰鬥。
不管他有多怪物般的格鬥技能,變成死靈的卡洛斯並沒有多強大的抗魔力。
也就是說哪怕是藤丸立香的魔術也能造成效果。
此時身穿的迦勒底戰鬥服作為魔術禮裝寫有一種北歐的詛咒。
雖然幾乎沒有破壞力,隻具有控制行動的效果。
但對於這個局面正好是最需要的。
因此,射出就贏了。
只要被接近前能編出一個咒文的話就是我們這邊贏。
“——”
伸手向前擺出要釋放魔術的樣式。
看住死靈的行動,不漏掉一舉一動的瞬間瞪著他。
當他攻向saber的時候,我要擋在其中間。
“嗯……!”
根本就沒有,那種時候。
不過一瞬而已。
想說,卡洛斯的身體稍微不清楚的時候,就已經出現在自己眼前。
目標不是saber,而是我!?
意識到這一點的立香。
雖愕然,但還是反射的把手掌朝向卡洛斯。
但是在胸口的中心,嘎,的一聲。
那個曾要貫穿Saber頸部的右手打在那裡。
“啊——咕……!”
立香的時間停了下來。
胸口的中心被點,呼吸被封了。
這樣就完了。
氣息,也就是無法念咒文的話,魔術師大部分的性能都會被封住。
不知是否反射的往後跳的關系,打中胸口的一擊隻奪去了呼吸。
但下一擊。
往後跳也不過不到一米。
那種距離,對卡洛斯而言根本不算被逃掉——!
——擋不了。
看不到卡洛斯的攻擊,手裡也沒有武器。
準確的狙擊著額頭的拳頭。
幾乎算是鐵錘的那個東西,藤丸立香會死在這裡吧。
大概腦髓會連著腦蓋一起飛出去,像雨般的灑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吧。
——不擋下來會死。
“Saber……!”
把視線移往牆壁那邊。
回復了嗎,Saber站了起來。
雖說被打倒,但Saber還沒失去力量。
因此,擁有遠超死靈身體素質的saber才會是通常聖杯戰爭中最強勢的職階。
用網絡遊戲裡的概念來說明,saber不止是攻擊力和防禦力遠遠高於死靈,最重要的生命值的長度不在同一個層次。
卡洛斯的攻擊方式在詭異的同時也非常極端,對於英靈來說恐怕只有初見的一擊可以奏效。
換成從者強度的一擊或許會直接致命吧。
但是這種程度卻難以殺死血條更厚的saber。
說到底Saber會壓倒性的被打,只是因為卡洛斯的招數太奇特的關系。
但那也隻到剛剛為止。
雖然我的話不管中幾次都沒辦法對應,但Saber已經習慣了。
戰法以無形為究極。
雖然強但因為架式太特殊,卡洛斯的攻擊容易被看穿。
敵人初次看見,因此才是必殺。
磨練到藝術的“技”,與鍛煉到極限的“業”的差別,就在這裡。
但現在的問題是,自己能否躲過眼前的一擊。
Saber雖然起身了,但是明顯來不及行動。
生死危機的緊張氣氛,立香的呼吸都帶著血腥味——就在這時,突然被雷鳴般的響聲劃破。
“——!?”
卡洛斯雖然是死靈但是吞噬了assassin後恢復一定的思考能力,不必多說,就算死靈的本能也能察覺到危險。
只見大門被粗暴的破壞了,完全沒有停滯直奔這邊而來,還在途中中灑下了紫色的閃電火花。聲音必然是它發出來的無疑。
卡洛斯雖然躲開,但是另一位死靈莫德雷德就沒那麽好運。
不僅行動笨拙還沒有判斷能力的它當頭被突襲之物碾過。
那是一輛古式的有兩個車頭的戰車。拴在車轅上的不是戰馬。而是肌肉如波浪般翻滾、魁梧健美的公牛。牛蹄踏著虛空,拉著豪華壯麗的戰車。
不、戰車不僅僅是簡單地漂浮在空中。戰車的車輪轟轟作響,公牛蹄下踩著的不是大地而是閃電。
每一次牛蹄和戰車蹬著空無一物之處時,紫色的閃電就閃現它那蜘蛛網般形狀的觸角,用震耳欲聾的響聲將大氣向上卷起。閃電迸發出的魔力恐怕可以跟Saber使出渾身解數發動的一擊相匹敵。
只有Servant的寶具才能如此怪異,放出如此巨大的魔力。
來者正是rider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抱歉呐,來遲了禦主。你們一走一層就跑出一堆那種怪物,處理起來確實費了不少時間”
昂然的站在戰車上的伊斯坎達爾向立香道歉,壯漢身上灑滿了鮮血,不過從他興奮的表情來看,大概不是自己受了傷。
“哪裡,這是正好,rider。”
“哦?騎士王小姑娘被打倒了?被眼前這個?”
巨漢注意到扶著牆用石中劍支撐站起來的saber.lily,然後困惑的看向卡洛斯的死靈。
這也難怪,隻憑魔力反應的強度,伊斯坎達爾自然看不出卡洛斯強力的格鬥能力。
“咳……我只是見習騎士…還不是王…”
…
既然確定了是敵人,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對策也就只有一個。
“!!”
暴走的“神威車輪”仿佛帶著雷電的挖土機,如果卡洛斯有表情,恐怕死的時候也是一臉驚愕吧。
從突入開始,把禦主和受了傷的saber接上神威車輪,寶具便沒有顧忌的啟動了。
如果不是與Rider共乘的駕駛台被防護力場包裹,藤丸立香恐怕會被飛揚的塵土嗆死或者瓦礫砸傷。
在大樓內駕駛牛車,不管怎麽想都粗暴的過分,完全不講道理。
而死靈卡洛斯自然是連閃躲的空間都沒有,直接被碾成碎末。
能與saber白刃戰的敵人就這麽消失,就算是立香也不由得唏噓。
不過他也沒有忘記初衷。
有了rider的幫助以後,不管是攔路的敵人還是隱藏的陷阱全都不需要考慮只要一頭向上便可。
而這些數量眾多的雜兵和花裡胡哨的陷阱對於擁有寶具的Servant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在Rider看來消滅它們簡直像拍個手那麽簡單。
“喂禦主,所謂進攻魔術師工房,難道就這麽無聊嗎?”
“還是rider你太強的緣故吧…馬上就要到assassin之前提過的樓層了…可惜馬庫爾他已經…”
因為魔怪們的慘叫聲而驚了幾分鍾後,立香終於用能蓋過那些噪音的聲音大聲的對Rider說道。
“對不起禦主。都是我還不夠成熟的緣故。”
沒想到聽到這話saber.Lily卻認為是自己的責任。
不過還未等立香答覆,他就聽到一個熟悉的女聲在身後響起。
“不必感到悲傷吾主。這只是影之眾的宿命。”
“assass子小姐!?你跟來了?”
“嗯,察覺到一個‘我’消失後,留下了幾個‘我’在外等候,其余的主力現在都在這座大廈之中。”
——砰。
第四十層的大門被突破了
這時候早就分不清是沒有陷阱還是陷阱不起效果,在短短一分鍾不到的時間裡,rider帶著一行人跨越了十層的距離。
“——哎呀呀,你們還是到了這啊。”
一直從監視魔術中觀察局面的舒克已經沒辦法整理心情,他分不清是第幾次他認為這個入侵者會死掉的時候,事情的發展就會超脫他的預料。
“沒想到能打敗一百頭奇美拉衝到這裡….說句實話,是真是深感佩服。如果不是已經不需要人手了,我真想讓領王大人拉你們入夥。”
“是之前的魔術師!?”
“前輩請小心,那個魔術師的反應也很奇怪!”
雖然和死靈從者不太一樣,但是圖譜的波動也不像是現代魔術師的正常情況。
“哦?通訊魔術啊,我就說,一個人再怎麽也負擔不起三位從者的魔力。還有同伴嗎?”
不像是提問更像是自言自語,但是立香卻捕捉到了兩個重要的信息,領王,以及他似乎不清楚迦勒底的存在。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阻礙我們?”
“——哎呀,失禮,一直沒機會自我介紹。在下名為舒克.菲利普斯,只不過是一介魔術師。嗯,說到阻礙——嗯、阻礙——妨礙吾等計劃闖入caster工房的人是你們吧!?事到如今居然說我在阻礙你們!?”
原本脫下禮貌氣度翩翩自我介紹的魔術師突然不知道搭錯了哪根神經。不過立香等人想了想發現闖入者確實是己方沒錯——
而且不知道迦勒底存在恐怕不會是魔神柱,但是——
“你們居然把普通人類當做魔力源,隻憑這一點就無法坐視不理!”
這家夥在說什麽啊?
舒克突然發覺兩邊的交流似乎不在一個頻道上,他們不應該是把這裡錯誤當成守護者所在的挑戰者嗎?
舒克也有些頭腦發蒙,隱隱覺得哪裡有一些不對,假如是挑戰者會什麽短短一段時間裡會出現這麽多人……
不過現在是戰鬥之中,不是分心的時刻。
“哈?吧人類當成魔力源……你們難不成是正義的夥伴來搞笑嗎?這對於魔術師來說也是迫不得已的行為吧,假如沒有吾等,這些人幾個月以前就餓死在這個鬼地方——不、不對,你為什麽會關心這種虛假生命的死活!?”
舒克忽然意識到一個嚴肅的問題,這場熾天之杯挑戰,除了挑戰者與守護者以外,其余的人類不過是NPC而已,就算一些魔術師沒有拋棄人類道德,也不會把這樣的NPC當做生命才對。
眼前的一行人眼睛裡的怒火不像是虛假的,一進門的目的似乎就是這第四十層,這種行動方式…根本不像是熾天之杯的挑戰者。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這一回輪到舒克想這麽發問。
但是還沒等他開口。
虛假…生命!?
“雖然還有很多消息需要詢問,不過你是在拖延時間吧?”
一直到現在caster也沒有露面,這已經很不尋常,而且眼前的很像是caster的禦主,就連禦主都站到正面戰場從者卻還躲著,這讓立香感覺到不妙。
他打算速戰速決,這樣一來不僅可以繼續突破後救人,也可以之後慢慢審問這奇怪的違和感。
“呵…誰知道呢。”
舒克也不想在和這個年紀不大的禦主計較,之前的卡洛斯就已經讓他有夠煩躁。
“嗷吼嗚——!”
那是!?
空氣震蕩著,是揮動翅膀的聲音,舒克身後有什麽在吼叫,然後飛來出來。
“禦主是雙足飛龍,交給我吧!”
在這種狹小的空間居然有飛龍!?
不過想了想自己這邊也是在回廊開著牛車,脫線程度不分上下。
還真是靈活啊…飛龍翅膀扇出的狂風堪比風屬性的魔術,比尋常的刀劍還鋒利。
加上利爪和知名的魔術素材龍牙。
實際上雙足飛龍算得上迦勒底的老對手了,和之前的奇美拉一樣,見到後不僅沒有驚訝還會覺得很是親切。
迦勒底這一頭感到親切,舒克自然就覺得發毛了。
這群人很是怎麽一回事他已經徹底搞不起。
就算是魔術師見到龍種呀應該驚歎畏懼才對吧?
雖然舒克知道雙足飛龍連幻獸都算不上只不過是一般魔獸,但是這是在他事前就知道的情況下啊。
怎麽這群人見到飛龍跟看見寶藏一樣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