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的魔術,居然敢對孤做出這種無理之舉,槍兵。別指望孤會感謝你的恩情。”
帝辛喘息之後,帶著疲態快速回到伊那耶身邊,而Lancer對與她的抗議只能無奈的聳聳肩苦笑道:“抱歉,那是個與生俱來的詛咒哦,不是我能掌控的東西,要怪,就怪我的出生吧。”
“不管怎樣,我替saber她謝謝你。”伊那耶站起身來,認真的向Lancer鞠躬。不僅僅是救下saber,這也等同與將他一同救下。
“不用向我道謝,任何一位英雄都不會將剛才的情況視之不見的,居然會襲擊沒有反抗能力的女性,你真的是英雄嗎,rider!?”
不知槍兵是何時趕到的這裡,但是論道理,其實是帝辛出手在先。此時迪盧木多用一手的長槍指著rider高聲質問。
不出意外,rider還是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其實論外表,他不輸迪盧木朵,但絕不會有人去關注於此,就是因為他完全沒散發出任何“人”的氣息,就像是戰鬥兵器一樣。
或許這才是理想的從者。
在打算動手之前,迪盧木多瞪了一眼rider身後的莫妮卡,強烈的威嚇感讓莫妮卡向後退了兩步,然後像才想起來rider似的,催促道:“還等什麽呢,上啊!rider!!”
伴隨這令咒散發光彩的驅動,rider內含的氣勢奔騰不息的爆發出來,雙目也不再充滿死氣,但也不是知性,而是叫做瘋狂的混亂。
相對之下,lancer冷哼一聲,把搭在肩上的長槍一輪,重新握住,左手短槍的槍頭也緩緩抬起。兩杆槍像展開的雙翼一樣左右舉起,讓人看不出他的招式…
一般而言,少有人會雙手各自使用武器,長槍更是幾乎難以做到。但被譽為“光輝之貌”的迪盧木朵是一個另類,雖使用雙手武器,但無一是擺設,全部是真正意義上的殺手鐧。
可惜的是身為禦主的莫妮卡並不了解這號人物,而失去了理智的rider直接走進了Lancer嚴陣以待的長槍攻擊范圍……
“怎麽辦?saber…”
在Lancer和rider交手之後,伊那耶問向帝辛,如果Lancer是己方的從者,現在無疑去擊殺對方的禦主就好,但以Lancer那莫名的騎士道精神,恐怕讓帝辛對對方的禦主出手,瞬間就會停止對己方的幫助。
眼前展開的戰鬥非常激烈,或許得益於帝辛斬下了rider的右腕,原本仿佛另一個次元的怪物回歸到了從者該有的水平。
但即便如此兩人的激戰依舊熾熱到超越人類理解的范疇。
光是金鐵交擊不該有如此的破壞力,每一次進擊踏步都擊穿地面,每一次揮空的武器都掀起風壓。
哪怕是用魔力強化過視線,伊那耶也只能看清相互衝擊、彼此製約的兩人戰鬥的余波,至於那超高速的交擊,也只有帝辛才對此關注了。
Rider雖然強勢,但僅是依賴極高的能力數值,換句話說每一項與戰鬥有關的數據最低也是A級別,這樣一來就算是直來直往也是難以阻擋的威脅。
而Lancer與之完全不同,雖然同樣需要相匹敵的敏捷才能作戰,但他用槍的技巧堪稱藝術,是讓身為觀戰者的帝辛驚歎的高超技藝。
勁風低鳴。
違背物理法則的暴行讓大氣哀鳴。
本就殘破的街道更是受到無情的摧殘而破壞殆盡。
這僅是兩個“人”肉搏的結果。
“如果是想要建議,孤的回答自然還是選擇逃跑為上策,但這樣未免對不住Lancer。最後的決定交給你來,伊卿。”
“所有的對手都是強敵,從不同時代而來的英雄…沒一個是易與之輩。”
“嗯。卿現在才感受到聖杯戰爭的艱難嗎。”
只有在現在這種時刻,伊那耶才能切身的體會到,就算眼前的帝辛看上去是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少女,嬌小的身材、纖細的手腕,但她的內在無疑與其他的英靈一樣,是歷史上的君王、真正的英雄。
哪怕剛劫後余生、也不會展現出懦弱的姿態。
Rider和lancer的戰鬥還是難解難分。
但身為英靈都以自己辛苦鍛煉出來的力量和戰技為傲,若是遇上實力相當的對手,都不會吝嗇自己的尊敬。
“雖然在聖杯戰爭中的爭鬥都毫無榮譽可言,但我仍為你感到悲哀啊。Rider。”
路面被破壞到如同地震後的現場,但兩位從者全都毫發無傷。彼此對視著,盤算下一次的攻擊,沒有一點疲態,而對於rider,仿佛在不間斷的戰鬥中眼神都開始變得清明。
因此lancer才對rider如此說道,“無論如何,接受我的讚美吧。在失去理性又斷一腕的情況下,僅憑借肌肉記憶就能和我打到現在還毫發無傷,你真是了不起啊。想必一定是極為有名的英雄吧,身為rider卻被剝奪理智,沒想到世上還有此等惡劣的魔術師。”
雙槍的殺意未變,唯獨眼神從最初的憤怒轉化為了理解,打從最開始,迪盧木多就有這樣的感覺,rider並未擁有自己的知性,根據交手的過程,他基本肯定了一個事實,rider的理性是被強行壓製住的。
那個魔術師一直在使用令咒就是最好的證據。雖然原因他推測不出,但對於同樣身為英雄卻連思想都被剝奪的rider,他只能為他悲哀。
就算是不情願的事情,也會果斷去做。
這正是英靈悲哀的宿命。
被召喚到這座都市後,迪盧木多某一次聖杯戰爭的記憶開始蘇醒。
他忘不了saber騎士王阿爾托莉雅的禦主,那是他見識過最卑鄙的小人。
不僅踐踏了他的夙願,還令他的主人蒙羞。
不過現在的他還有另一份記憶,那是被迦勒底的禦主所召喚的美好回憶。
無疑,那位禦主是為了人類而戰,這份與他共戰的榮耀是迪盧木多這次生命必須要守護的東西。
雖然現在他還沒遇見禦主,但迪盧木多確信那個為人理而戰的少年一定就在這座城市的某處。
而他被召喚的理由,和眼前的戰鬥一定脫不開關系。
這是英靈的直覺,也是身為守護人理的戰士的命運。
所以,就算敵人身不由己,也不得不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