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rider!?”
展現在莫妮卡眼前的畫面,與這棟大廈風格迥異,像是中世紀的煉金術師實驗室一樣的環境裡,出現了一位被只在歷史書中見識過的刑具鎖著的男子。
男子全身都被強力的禁魔刑具拘束著完全看不出面容,但莫妮卡還是從一些細節以及身為禦主的直覺意識到,那就是她被奪走的servant——Rider。
“嗯,如假包換。”
“怎麽一回事,難道說領王沒對rider進行改造?不,不對,如果是這樣,我應該還是禦主,rider從我身上汲取魔力,我不可能體會不到。”
“這個問題請容許在下稍後回答,莫妮卡小姐對這個籌碼還滿意嗎?”
切——老狐狸,如果不同意,連進一步的消息都不打算透露了嗎。
魔術師約克還是那副表情沒變,莫妮卡卻只能輕咬嘴唇,調整自己的心態後說出:
“如果約克大人能讓我重新奪回rider,那,小女子之後收集情報的時候,可能多多少少也會因為要供給servant的魔力而頭暈,導致出現些小紕漏呢。”
“哦,那莫妮卡小姐還要多保重身體,畢竟小差池有時候也會要命呢。”
魔術師將手杖抬起,rider的畫面立刻消散,約克用手帕好好擦拭了手杖上的紅石後,繼續和顏悅色的說著:
“那麽,相關事宜,莫妮卡小姐就請陪在下邊走邊聊吧。”
“嗯。小女子洗耳恭聽。”
沿著樓梯走下,這大廈如今被分成四個區域,最下是原本冬木市的幸存者,依靠著領王從者寶具放出的救濟糧勉強存活,被稱為“奴隸區”。
與奴隸區相連的,則是歸這位魔術師約克.菲利普斯所有,由他的caster使用並改造的“研究區”,說實在,研究區的具體情況莫妮卡並不了解,只是大致知道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奴隸被送去當做電池使用。
余下的空間,三位禦主可以各自選擇喜歡的樓層居住。最頂層則是領王的王座之間所在,也是眾禦主作戰會議時需要前往的地點。
“莫妮卡小姐現在與rider的魔力契約想必已經被截斷許久了吧?”
“嗯。我以為rider早就被轉化成和archer一樣的仆從了。”
Archer,真名表藤太,被推崇為東國的武藝之祖,平安時代中期的武將。
是位有著綠色長發,手持朱色的木弓,經常喜歡赤膊上身的男子。
這冬木市的居民之所以還能幸存,都是依靠著表藤太的寶具,無盡的米袋,源源不斷的提供食材。
可以說,不僅那些無足輕重的奴隸,匯聚在這裡的三位禦主也算是受其恩惠,否則在這座沒有食物的死城,根本沒人能撐到下一位挑戰者到來,而單槍匹馬闖進雪之森,很遺憾,那和送死沒有區別。
“嗯,會有這樣的想法倒也無錯。畢竟這就是事實。”
“什麽——?如果被轉化成功,為什麽還會用那種方式拘束起來?”
“唔,莫妮卡小姐這不是說出原因了嗎。”
“失禮。是我急躁了。”
“哪裡哪裡。這種切身相關的問題,換成在下也沉不下心情,難免會慌亂起來。”
轉化失敗了嗎?約克話裡傳達的應該就是這樣的意思,以莫妮卡原本的性格確實也不該這樣表現出這樣的焦急。
只是擁有從者才意味著——繼續挑戰熾天之杯的資格,否則再怎樣掙扎,也不過是拖延時間一樣的活命。
“說起來,領王突然帶rider到研究區的時候,我和caster也是相當意外。那位從者當時已經在瀕死邊緣,沒有master也沒有單獨行動的技能,居然還有一口氣在,真是難以想象。對了,莫妮卡小姐不妨講講發生這種事的起源是什麽?在下覺得以莫妮卡小姐的判斷能力,沒理由見識過領王以後立刻產生正面衝突。”
“這種事,我也不清楚算是天災還是**了,rider是強大的英靈。將他召現世的觸媒,是我在考古科工作的時候接觸過的一塊骨質殘片,據說是某位華夏強大武將坐騎的殘骸。被熾天之杯呼喚後,我本能的想起了這件事,所以也以此為契機進行了英靈召喚,只是沒想到——”
莫妮卡的語氣很是苦澀,這也算是她失敗的開始。
“rider他並不認可我有資格作為他的禦主,甚至在剛召喚的片刻就打算對我下殺手,為了保命,也為了能繼續參加聖杯戰爭,我只能用令咒讓他屈服於我。”
說到這約克突然插話進來。
“用令咒限制從者,迫不得已的時候也是無可厚非的選擇,但是,莫妮卡小姐該不會是直接就用了三劃令咒吧?”
“很遺憾,就是這樣。第一劃令咒只是停止了rider對我的攻擊行為,第二劃令咒堪堪止住rider的殺意,直到第三劃令咒才讓rider聽從我的命令行事,好在第一階層的守護者不是什麽難纏的家夥。”
聽了莫妮卡的講述,約克點了點頭。
“如果是這樣,確實是糟糕的開局。但是,在ladder上升的過程中,令咒應該會補充才對。”
“問題就在這裡, 約克先生,您知道ladder會將禦主和從者再到達下一階層前身體恢復至巔峰水平這一規則吧?”
“自然了解。”
如果不提ladder還好,這其中發生的事情實在是令莫妮卡的心情直轉急下,原本使用過三劃令咒後,rider雖然行為變得機械化,但也確實成為了強大的戰鬥兵器。
令莫妮卡沒想到的是:
“ladder居然會將rider身上的令咒命令當做詛咒驅散。”
“這——於是令咒再次被完全消耗了嗎?”
“這正是我現在最後悔的事情,假如全用光也不會像如今這樣了。用兩劃令咒再次壓製住rider對我的殺意後,我和rider進行了談判,想著這樣能剩下一劃令咒以備急用。Rider他也不想再變成機器一樣,所以姑且也算是相安無事。”
似乎是回憶起了糟糕的記憶,莫妮卡閉上雙眼。
“直到領王的出現讓脆弱的平衡被打破了,我主張聯手,但rider並不甘心屈服。那時候我再想使用令咒已經來不及,反而拖累了rider的戰鬥,至於結果的樣子,約克先生也見到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