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一片得夜空僅剩下最後幾顆星星點綴,風推動著浪,本應空無一人的海岸線上站了四個人。
感受著沙子還沒散去的溫度,孟凡看著多出來的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不同的是,這次的人是一身紅衣。
“這,這是什麽東西?人格分裂症?”
老者也嚇了一跳,人格分裂症他也不是沒見過,可人格分裂症一旦分裂,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次分裂。
病情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嗎?
“我也不知道。”孟凡攤攤手。
“老頭,你幹什麽的啊?”紅衣者吐了口痰,雙眼猩紅的瞪著這個外來者。
“嘻,孟凡你看我們無聊,送進來的玩具。”黑衣者一個鷂子翻身,從地上起來,黑色的眸子突然一亮,“你小子還算有良心,那個紅衣者就是個莽夫,和他玩,肯定沒有和這個老頭玩有趣。”
這按理來說,孟凡知道的事情,黑衣者和紅衣者應該也知道,可往海平面上一瞧,那還有光屏。
沒有光屏,自然也就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孟凡輕咳一聲,只能開口解釋道。
“這位是白檸的爺爺,絕幻學院的院長。”
“哦,院長?”黑衣者來了興致,看著頭髮花白的老者。“沒感覺有什麽不同,渡劫期的強者也很普通。”
“要不要打一架?”紅衣者握緊拳頭,猩紅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對方。
“你把身體給我,我幫你打他,之後白檸我幫你綁回來。”
見到老者不理睬自己,紅衣者扭頭看向孟凡。
“你敢。”
院長老眼一瞪,看著紅衣者,手裡的拐杖也跟著幻化進來,聽到對方要把自己孫女綁架了,差點要和對方拚命。
“那你現在和我打也可以。”
話還沒說完,紅衣者就揮舞著拳頭,衝了上去,一個右勾拳,對著院長的臉就去了。
院長身子後傾,輕而易舉的躲過了紅衣者的攻擊。
“看來你們不太安分啊。”
拐杖被抬起來,然後重重落下,院長的表情很嚴肅。
“三魂七魄,你現在只剩下了二魂四魄。那個紅衣服的有兩魄,黑衣服的有一魂一魄。無論我幫你殺掉那一個,你都會損失靈魂,幸運的話,你小子不是瘋子就是傻子,不幸的話,估計會死。”
除了孟凡,黑衣者和紅衣者已經動彈不得,看樣子連話都說不了。黑衣者依舊是嬉笑的樣子,嘴巴裂開。紅衣者一副要吃了院長的眼神,身上的骨頭不時的吱吱作響。
“沒有辦法能讓他們重新回到我的身體裡來嗎?”孟凡問道。
他現在覺得自己可能算不上一個完整的人,紅衣者代表了他的憤怒,黑衣者是他負面情緒的集合體。這代表了孟凡已經缺少了兩種情感,他感受不到憤怒,也感受不到悲傷。
“做不到,沒有人能改變一個活人的靈魂,除非你死了,閻王爺要見你。”院長淡淡的說。
孟凡心意一動,兩個十字架出現在紫府裡,緊接著就把紅衣者和黑衣者扣在上面。
“哦,你小子還算不錯。”院長拍了拍孟凡的肩膀,“這樣也算解決問題了,出去吧。”
孟凡點點頭,再次睜開眼睛,手還握著院長的手,褶皺和乾枯的感覺順著神經末梢傳遞過來。
“怎麽樣?孟凡他……”白檸擔憂的說。
“人格分裂症,其他兩個人格被這小子關起來了,沒什麽大事。”
院長身材不算高大,
比白檸矮了整整十厘米,但說話卻很有氣勢,背著手,說話也如同鍾聲,底氣十足。 “沒事的,學姐。”孟凡笑著說。
“真不是奪舍?”白檸反問。
“真不是,不用擔心,我不會離開學姐的。”
很自然的牽起來白檸的手,孟凡卻發現院長的臉有點黑,咳了兩下,也沒見到孟凡松開手,就直接說。
“你們兩個的事情,我好像沒同意吧?”
“我又不是孩子,我和誰談戀愛,爺爺你也要管?”白檸厭惡的說。
“不是我要管,你才多大啊?談戀愛?你可是咱白家這一代最出色的傳人,你不努力,等以後我走了,咱白家可就沒人坐鎮了。 ”院長一陣吹胡子瞪眼,恨不得把孟凡千刀萬剮了。
“算了算了,不說這個,那個跑掉的人抓住了嗎?”白檸有點煩躁的說。
白檸扭頭看向薛子文,這件事情是薛子文負責的。
“應該快回來了吧,學生會出了三名三年級的,應該跑不了。”薛子文聳了聳肩說。
白檸點了點頭,既然事情解決了,院長也就回去了,薛子文和自己下午還要處理學生會的事情,留下繼續訓練的孟凡,其余幾個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天朝,封門村,老村長的院子。
“你說那個土著回來幹嘛?”白袍女人對著身邊的兩個男性問道。
“誰知道這些低等人怎麽想的。”頭頂上帶著月牙的男生回應到。
“別說了,趕緊解決了對方,清除記憶然後回去。”看起來年齡最大的男人阻止了其他二人的閑聊。
“真是可惜我們追出去那麽遠,最後又繞了回來。”白袍女人還是抱怨了一句。
剛進入院子,濃濃的陰氣就彌漫出來。一口黑棺映入眼簾,卻沒有其他人的蹤跡。
“你們小心點。”月牙男謹慎的說。
其余兩人點頭,可身後陰風襲來,一隻僵屍直接拽掉了男人的頭顱,血液噴灑了幾米,無頭屍體撲動一下倒在地上,最開始手指還有輕微的顫抖,幾十秒後,整個人就完全死掉了。
兩人對視一眼,後退一步。
一聲巨響,打破了兩人最後的妄想。
黑棺裡蹦出來了目標人物,金丹期的陳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