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吹來凌冽的風,打在臉上,著實是疼的要命,和剛才不同,這次的決鬥場是冰原,孟凡根本看不見觀眾席在那裡,除了對面的卷發男,這裡再也沒有其他人。
白檸坐在椅子上,冰涼的觸感從上面傳來,在眾人眼裡,他們兩個實際上還是呆在決鬥場內,不過是場景換了而已。
“你就是孟凡?”卷發男笑了笑。
活動著身體,孟凡僅僅點了點頭。
“你不會說話?”卷發男臉色陰沉下來。
“沒必要多廢話。”
從空間戒指裡掏出來一杯茶水,啜了一口,孟凡讓生機再次覆蓋自己。
“還真是狂妄啊!”卷發男吐了口痰,“你以為我是愚者那種貨色?他不過就是遊戲打的好,以為自己有技術罷了,我可是實打實的練氣七重。”
孟凡有點無奈,這家夥是不是小說看多了,說話怎麽看都像老套的玄幻反派。
“你這麽覺得我也沒什麽可說的。”孟凡立在冰原中央。
“哼!”
土黃色的機甲被放了出來,看起來就卷發男坐了進去,控制著機甲對孟凡豎起來中指。
背後羽翼張開,卷發男知道自己的機甲比較笨重,法寶也是防禦性的盾牌,雖然在半空容易成為活靶子,不過總比在光滑的冰原上好。
種子開始生長,生機的漆黑羽翼舒展開來,孟凡腳底用力,踏在冰原上,雙腿微微用力,整個人衝天而起,對著卷發男的方向撞了過去。
刹那,孟凡幾乎是與卷發男面對面。
好快!
速度型機甲嗎?不過從之前的對決來看,應該是攻擊型機甲才對。
瞳孔極度收縮,卷發男下意識舉起盾牌。
一刀下去,孟凡的刀正中黑紅相間的盾牌,上面血紅的獅子開始咆哮,金屬碰撞的聲音回蕩起來。
場外的人看著都覺得疼,這樣的搏鬥連續撞擊了幾次。
卷發男大口的喘著氣,他不敢相信這件事情。
於雷輸的不冤,對方的機甲起碼擁有兩種法寶,這根本不是T3級的機甲。
速度方面自己比不過,防禦對方居然也和自己差不多。
真是個怪物。
“他的背後是弱點,笨重的盾牌讓他不可能快速的回身,而且本身羽翼也很難承受這麽大的重量,直接破壞他的羽翼,在地上隨便打他。”黑衣“孟凡”的聲音在孟凡的腦海裡回蕩。
微微偏頭,躲過對方的拳頭,孟凡聽著黑衣“孟凡”的聲音,迅速的拉開距離。
“喂,怎麽了?”笑聲從卷發男的機甲裡傳了出來,盾牌從機甲的正前方移動到左側偏下。“不會是害怕了?還是說靈氣不夠支持你的行動了?”
“你的弱點,是羽翼吧?”
孟凡的聲音很平靜,就這麽自然的說出來對方的弱點。
沉默,
場外不少人都能看出來這一點,不過他們的修為見識,卻遠遠不是孟凡可以趕得上的。
“呵!”
卷發男沒想到孟凡可以看出來自己的缺點,如果說任何一個有著底子的人,他都不會驚訝,正因為知道對方才來了半個月,所以他才可以大膽的展示自己的缺點。
“你知道又怎麽樣?你覺得你能打贏我?”
嘴角帶著蔑視的笑容,卷發男平舉起左手的盾牌,羽翼一揮,對著孟凡發起衝擊。
眼眸一直沒離開過對方的手,孟凡身體向右一滑,左腳抬起來,
膝蓋彎曲。卷發男直接把盾牌拍了下來,逼迫孟凡不得不把腿收回來,實際上孟凡也確實把腿收了回來。 刹那間,對方的盾牌落空,孟凡側身一刀砍了過去,對著卷發男空出來的羽翼就是一刀。不過,卷發男嘴角卻是詭異的上揚了一絲。
孟凡刀已經出去了,全力之下是打算砍斷對方的羽翼。
“鐺!”
一層透明護盾保護著卷發男的機甲,回身一腳踹了過去,正中孟凡小腹的位置。
整個人被踹了出去,在半空中滾了幾圈,硬生生退出去十幾米,才穩定住自己的身體。
“保護罩嗎?”薛子文在場外嘀咕了一句。
貝瑞絲看了過去,薛子文清了清嗓子,接著說。
“這東西是雕刻在盾牌上的法陣,估計那個血獅子就是陣眼,效果你也看見了,這是最常見的防禦型機甲的陣法,孟凡以前沒見過,估計要吃虧。”
“那怎麽辦?”貝瑞絲焦急的說。
“除非用暴力打破,或者是等對方靈力耗盡,不然是沒有辦法的。”葛文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等孟凡穩住身形, 對方也趕了過來,以盾當劍,舞的虎虎生風,破空聲不絕於耳。
接連後退幾步,孟凡用刀勉強擋住幾次,不過對方的力量太大,震的生機的機體吱吱作響。
孟凡幾次想要去攻擊羽翼無果,黑衣“孟凡”的聲音再次出現。
“右手,他習慣用左手盾牌來進行攻擊和防禦,他空無一物的右手是弱點。”
說話時常常帶有笑聲,黑衣“孟凡”的笑聲聽起來有點驚悚。
根據黑衣“孟凡”的提示,孟凡接連幾刀全是向著卷發男的右邊,這種行為確實讓對方手忙腳亂了一段時間,不過很快對方就適應下來,開始了反擊。
“喂,不行就把身體給我吧?”
黑衣“孟凡”的笑聲還是讓孟凡很厭煩,那種宛如小醜的尖笑聲更是讓孟凡有一瞬間的失神。
瞬間,卷發男的身影消失在孟凡的視野范圍內,下一秒,她出現在孟凡的頭頂。
咽了下口水,孟凡迅速提刀,左手扶助刀身,試圖抵擋住這一擊。
場外,大量的冰屑四處飛濺,孟凡的漆黑機甲直接被這一擊嵌到冰原上。
卷發男深吸一口氣,一連串的動作讓他也消耗了不少體力與靈力。
另一面,生機的背甲幾乎碎裂,如果是現實世界,這一擊根本不可能對生機造成破壞,不過在這個世界裡,虛擬世界只能對機甲進行模擬。
“孟凡”扭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一隻眼睛睜著,另一隻眼睛眯了起來。
“撒,讓我們來跳支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