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這個時候玄錘突然愣了一下,叫住孟凡。
“小子,你等一下,我有個老朋友想要見見你。”
雖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可是孟凡已經打算離開了。他孟凡也是個有脾氣的人,你說不賣,我還不買呢!
“孟凡,你給我留下,聽我的,留下來。”
白檸再一次把大小姐的高傲和任性擺在了孟凡面前,金色的雙瞳盯著他,對視了大概十秒之後,孟凡投降了。
沒辦法。
不管怎麽說,白檸對他的幫助都是不可忽視的,這種不留余地,真心實意的幫助。不論是因為對血晴的愧疚,還是因為對於學弟的關照,但說到底孟凡不可能忽視白檸的感受,也不好不給她面子。
更何況,那種感覺更加深厚,讓孟凡有一種不舍得離去的感覺。
“好吧,看在白檸學姐的面子上,我就再待一會。”
孟凡聳了聳肩,眼睛望著成列的機甲,灰塵在這裡再正常不過,可這些機甲明顯就很久都沒有人碰過,灰塵在上面遮蓋住了金屬的光輝。
很明顯,這種製式裝備根本不被他們的主人重視,更像是為了應付,或者說是為了一些窮人準備的,就好像阿迪耐克再差,賣的再便宜,也多少是個牌子。
眼見著孟凡留下來,玄錘也歎了口氣,說。
“要不是它求我,我絕對不會再搭理你的,小子,你記住了,我玄錘絕對不承認吃軟飯的家夥。”
死鴨子嘴硬,白檸看著暴跳如雷的玄錘,和一臉無所謂的孟凡,心中不由感歎自己到底是為了誰?
孟凡就無所謂了,來到這裡,鬼都知道這裡除了機甲還是機甲,估計吸引自己的就是一套機甲,而且有很大概率是地球上的老祖宗留給後人的,天朝這種把好東西都存下來留給後人的習慣都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而孟凡也確實猜的八九不離十。
地下十三層,
巨大的木頭架子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發送著一種奇特的聲波到地面左右,老矮人的長耳朵一抖一抖的,表情很憤怒,卻又不得不強壓下自己的怒火。
“聽好了,小子,我帶你去我老朋友的面前,如果你不是它要找的人,那你就給我滾蛋。”
“哈,你不賣,我還不買呢!要不是學姐拉著我,你以為我會呆著這裡一秒?”
孟凡和玄錘互相瞪著,白檸扶著自己的額頭,感歎著現在的局面。說實話,白檸很不喜歡事情脫離預計的軌道,可在孟凡這列火車卻不是她能控制的,三番兩次的衝出軌道,猶如一匹脫韁的野馬。
作為掌權者,白檸習慣把所有的事情規劃好,讓事情掌握在自己手裡,這已經是她的習慣,而所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她都努力的讓其歸正軌。
先是規劃好的參觀學校被孟凡綁架的事情打斷,接著又是孟凡被劫。打斷了白檸的工作,現在孟凡更是直接和玄錘大師起了衝突。
一切的根源都來自這個少年,這個“邊緣”星球的特招生。
不知不覺,白檸發現燈光開始變得昏暗,時不時的會有某盞燈會突然的閃爍,在抬頭,卻看見電梯內的指針已經來到了負十三。
噔~~~!
金屬大門緩緩打開,相對於之前的髒亂,這裡顯得更加井井有條,時不時就會有穿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員和老矮人打招呼。
每當這個時候,老矮人就會挑釁般的看著孟凡,就好像這樣會對孟凡產生打擊一樣。
這不就是孩子一樣的炫耀嗎?
孟凡這樣想著,無視著他的行為,打著哈氣,跟在老矮人的身後的還有白檸。
在經過了七八個路口後,孟凡他們來到了一間不大的房間,房間整體比其他地方都明亮的很,空氣也很濕潤,比起其他熱浪不斷,或是金屬碎屑紛飛的地方,這裡顯然濕度更高,甚至讓孟凡產生了一種空氣很粘稠的感覺。
四周放眼望去,僅僅隻有一堆木頭堆在房間的正中央,其他位置都是空閑著的。
而正是這堆木頭,散發出誘人心弦的芬芳。
說好的絕世神兵,無敵機甲呢?
就這麽一堆破木頭?
孟凡無奈的感受著木頭的召喚,看著同樣驚愕的白檸,和孟凡不同,孟凡現在根本拉不下面子來詢問玄錘,可白檸不同,她直接問出聲來。
“玄錘大師,你是不是搞錯了,這……就是一堆木頭吧?”
“白丫頭,要不是看在你爺爺的份上,我今天絕對和你好好理論理論, 這可不是木頭,這是一台機甲。而且和那些T1、T2、T3什麽的普通機甲不同,這是幾千年前的機甲。”
玄錘暴起,摸著自己被鐵屑染黑的胡子,敲了下這堆木頭。
木頭架子依稀能看出人形,把自己應該是頭部的木頭對準了孟凡,竟然讓在場的幾個人萌生出來這堆木頭在笑的感覺,孟凡疑惑的看著它,玄錘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白檸則是搖了搖頭,企圖把這種不切合實際的想法清出去。
而孟凡就很直接了,他清晰的看見,人形木頭的右肋下寫著――
生機、公輸般。
果然是老祖宗的東西嗎?
可此時的白檸卻是一頭霧水,連帶著想孟凡解釋的意味說道。
“普通的機甲根據實力劃分為T1級機甲,對應大乘和渡劫;T2級機甲對應元嬰和金丹;T3級機甲是築基和練氣。
而普通的機甲本身又分為進攻型機甲、防禦型機甲、以及速度型機甲。
其中進攻型機甲是裝備武器法器,防禦性機甲裝備盾牌法器,速度型機甲裝備推進器或者羽翼法器。
而現在玄錘大師你卻說和這些機甲不同,那麽,這東西不會全部都是法器鑄就的吧?”
灌了兩大口酒,老矮人笑眯眯的看著白檸,卻紋絲不動,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可隨即卻聽見一陣急促的低聲波,不高的身體居然竄的比木頭架子還高。
“你說什麽?讓我出去?這麽重大的時刻,你居然讓我出去?行行好,老夥計,你也跟了我好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