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阿庫力的闡述,我連忙跑回帳篷,將我的殘件從背包裡拿了出來。
阿庫力接過殘件後將它與另外一半拚合在一起。
“這圖上講的是,樓蘭王持劍砍下了扎枯拉將軍的頭,看上面的描述將軍沒有反抗。之後樓蘭王念在昔日將軍護國有功,才是將扎枯拉將軍厚葬。”
他將幾塊殘件翻了過來,看著上面的圖案,沉聲道。
“這面記載的應該就是扎枯拉將軍墓的所在地!”
說著,他面色變得有些沉重,眼神怪異的看向我們。
“你們想盜扎枯拉將軍的墓!”
我們聞言連忙解釋道。
“你別誤會,我們是做考古研究的。”
只見阿庫力絲毫沒有理會我們,站起身來有些激動道。
“扎枯拉將軍就是這片沙漠的首領!他就是這裡的神!你們不能這樣做!你們會受到懲罰的!是扎枯拉將軍的怒火讓這曾經的綠洲變成了一片死亡之海!你們會觸怒扎枯拉將軍!後果不堪設想!”
唐山和息左康連忙上前抱住了阿庫力,可他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聲嘶力竭的吼著。
而後在大家的好說歹說下,阿庫力才是勉強穩定了下來,可卻堅決不願意帶我們往前走了。
如果沒有了阿庫力給我們帶路,在這險峻酷熱的沙漠中,我們必死無疑。
只見唐山從背包裡拿出一把彈簧刀,便是架到了阿庫力的脖子上,沉聲道。
“小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收了錢不辦事,你知道是什麽下場嗎?”
說著便是將那彈簧刀往阿庫力脖子上使勁的一按,將他脖子上的肉按出了一道凹痕。
阿庫力見唐山動了真格,連忙服軟道。
“別!別!大哥!求你了!錢我不要了!我帶你們回去!你們就別打扎枯拉將軍的主意了!會出事的!以前也有不少來沙漠裡找扎枯拉將軍墓的考古隊!可是沒有一支能回來的!”
唐山將刀子又是往下按了一下,阿庫力的脖子已經滲出了一絲血跡。
阿庫力連連嚎叫道。
“別!別啊!我帶!我帶!別殺我!”
唐山聞言才是將彈簧刀收了回來,冷聲道。
“小子!你最好老實點!不然你死在這沙漠裡可沒人知道!”
我咽了口口水,唐山平時看起來挺憨厚老實的,但他剛剛的表現去讓我有些膽寒。
只聽阿庫力聲音有些顫抖,看了一眼唐山道。
“不過我有個要求!”
唐山轉身便是踢了他一腳,將他踢的在地上滾了兩圈,有些不耐煩道。
“你還有什麽要求!就你他媽的要求多!閉嘴!不準說!”
這時,喬小姐向唐山揮了揮手,示意他別動手,唐山點了點頭,狠狠的瞪了阿庫力一眼,才是往後退了兩步。
喬小姐向前走了兩步,看向趴在地上抱著肚子的阿庫力道。
“什麽要求?”
阿庫力吃了唐山一腳,不敢說話,有些怯懦的看了唐山一眼。
唐山見後冷哼道。
“說吧!老子不動你!”
阿庫力這才放下心。
“我要加錢!”
喬小姐也沒有拒絕,問道。
“你要加多少?”
而阿庫力看起來也是對唐山產生了恐懼,要開口之前轉過頭,怯懦的看了一眼唐山,見唐山沒有反應才是伸出了五個手指頭。
“再加五千!”
喬小姐沒有說話,
從背包裡摸出了一張銀行卡扔向他,冷聲道。 “我身上沒有現金,這張卡裡有一萬,都是你的了,密碼六個八。”
說完便是轉身回了帳篷,只聽唐山沉聲道。
“你別給老子耍花樣!不然老子弄死你!”
阿庫力連忙收起銀行卡,一副生怕我們搶了他銀行卡的樣子。
只見他將那銀行卡裡三層外三層的包起來後,放在了自己的衣服內包裡,往他自己帳篷的方向跑了回去。
我拍了拍老么的肩膀,低聲道。
“老么,你去盯著他!這家夥精得很!別讓他跑了!”
老么聞言向我點頭道。
“好,正好我有些擔心。”
說著,便是跟了上去,而這時息左康上前攔住了老么,只見他們低聲交流了幾句,老么便是走了回來。
“不是叫你盯著阿庫力嗎?”
老么抓了抓頭笑道。
“康哥說阿庫力太精了,怕我盯不住,他說他去。”
我點了點頭。
“也好,康哥比我們精明,他盯著也放心。”
今晚前半夜是我和老么守夜,唐山睡不著,便拿了瓶白酒出來和我們聊天。
我仰頭喝了一口,這白酒有些烈的厲害,灼熱感從喉嚨一直到胃部,我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我不太能喝白酒,沒喝多少就有點暈乎了。
只聽老么有些醉呼呼的問道。
“山哥!你以前混社會的吧!嘿嘿!真有兩手!”
唐山歎了口氣,笑道。
“混什麽社會啊!前兩年在黑洲做過兩年雇傭兵。”
說著他把衣服往上拉了起來,只見他胸前一道長長的傷疤。
“諾!差點把命都丟了。”
我點了點頭,難怪唐山下手那麽狠,原來以前做過雇傭兵。
與此同時,我口袋中傳來一陣手機鈴聲。
我將手機摸了出來,卻發現我的手機並沒有來電顯示。
可能是喝醉了的緣故,我這才發現,那個鈴聲並不是我的手機鈴聲。
當我反應過來時,我整個人都一震,酒也醒了不少。
是之前撿到的那部手機!
我連忙將那部手機拿了出來,只見上面有個來電顯示,卻沒有號碼。
我接起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性的聲音,有些慌張道。
“薛晨!你沒事吧!”
她這句話一說出來,我的心裡瞬間便是咯噔一下。
薛晨!難道之前那具人骨是和我們一起去東凰古遺址的薛晨!
我不敢置信的搖了搖頭,一旁的老么連忙問道。
“怎麽了?”
我向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應該沒有那麽巧合,我輕緩了一會兒情緒。
只聽電話那頭傳來女生有些慌張的聲音。
“薛晨?你怎麽不說話!”
我試探道。
“白笑盈?是你嗎?”
女生聞言瞬間變得警惕起來,有些激動道。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你把薛晨怎麽了!”
我盡量平息著自己的情緒,看來那具屍骨真的是薛晨沒錯了。
“你別慌!我是常樂!你們是不是遇上什麽麻煩了?”
“常樂?你是常樂!薛晨呢?她的手機怎麽在你們手裡!”
我沉默了稍許,低聲道。
“她…她死了。”
電話那頭保持了良久的沉默,忽然間,白笑盈便是大哭起來。
“常樂!嗚嗚!救救我!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