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自己滾下了駱駝,渾身顫抖,被冷的失去了知覺。
模糊中眼前爆發出一陣強光,有人將我扛上了駱駝,在我的身上披了一塊毯子。
我再睜開眼時已經是中午了,毒辣的太陽刺得我有些睜不開眼。
白笑盈蹲在我旁邊,滿臉焦急的神情,而阿庫力坐在不遠處,眼圈上有著一道淤青。
只見白笑盈連忙過來扶起我,關切道。
“你終於醒了!”
說著有些手忙腳亂的拿過一壺水。
“要喝點水嗎?你已經十多個小時沒喝水了!”
我接過水壺便是有些粗魯的喝了起來,我看了看四面的殘垣斷壁,說話的聲音有些嘶啞。
“這是哪裡?”
“這裡是樓蘭古遺址。”
白笑盈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一旁的阿庫力走到了她身後,說道。
一旁的駱駝隊也在,看來是一起來找的我。
“其他人呢?”
阿庫力指著殘垣斷壁的深處道。
“他們進裡面去了。”
“你的眼睛怎麽回事?”
他面露苦澀道。
“還不是沒把你帶回去,被叫馬川子的那個小子揍的!”
我聽後有些愧疚,阿庫力昨晚的確很夠意思,蠍子群都已經到面前了,他也沒有丟下我。
看來是老么誤會阿庫力了,回頭得向他解釋一下。
“對不起,等回頭老么回來了我好好給他解釋一下。”
他擺了擺手,笑道。
“沒事!我了解他的心情!你沒事就好!要是你出事了我以後生意也別想做了!”
我尷尬的笑了笑,感情是我自作多情了,他只是擔心我出事了會影響他的聲譽。
我轉過頭看向白笑盈問道。
“你怎麽會在沙漠裡?”
白笑盈面色有些煞白道。
“我已經在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裡實習了,這次是和考古隊一起過來做古西域文明研究的,沒想到會遇上這樣的事。”
說著,她低下了頭,眼裡泛起了淚花,我不敢想象,是怎樣的刺激才會讓一向高高在上的白笑盈表現出這樣嬌弱的一面。
“他們都死了,薛晨也死了。臨走時薛晨的媽媽還叮囑我們互相關照,我該怎麽向她說這件事啊!”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卻不知道該說什麽,薛晨也是我的同學,雖然關系不是很熟,可親眼見了她的屍骨,我的心裡同樣有些沉重。
良久的沉默後,阿庫力出聲道。
“哎呦!我說你們啊!現在是糾結這些的時候嗎?你們好好想想,我們進沙漠都遇上多少危險了!擔心擔心你們自己的小命吧!真的是!”
阿庫力說的沒錯,這沙漠中潛藏著許多殺機,這種時候我們不應該意氣用事。
不過換個方面來說,我也很好奇,這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每年也就招三個實習生,到最後轉正的也只有一個,而且有好幾年還一個轉正的都沒有。
看來白笑盈和薛晨這兩個妮子家裡有些背景啊。
“真羨慕你啊!這還沒開學呢,你都已經找到實習工作了。”
白笑盈抬起頭,有些吃驚的看著我。
“實習工作很好找啊,你還沒找到嗎?”
我搖了搖頭,苦笑道。
“我們這個專業工作本來就不好找,更別說是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美差了。”
只見白笑盈笑著抹了抹眼角的淚花。
“那簡單!回去我讓我爺爺給你安排個實習名額!”
我心裡一陣興奮,
雖然不知道這妮子的爺爺是哪方神聖,不過能讓我進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關系肯定不一般。 我笑道。
“好啊!既然你有這份心那我就不推脫了!哈哈!”
“那就這麽說定了!等回去我就告訴我爺爺,讓他給你安排實習名額。”
與此同時,馬老么等人也是從一片殘垣斷壁後走了出來,老么一見我便是飛奔過來,重重的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
“草!你可算醒了!你他媽是不是用腦殼打鐵了!一個人跑去引蠍子群!你他媽要是死在這裡我怎麽向我爺爺交代!你知不知道老子昨晚上滿腦子都是你身上一點肉都沒有,血淋淋的樣子。草!”
一旁的其他人皆是笑著向我點了點頭。
我連忙把老么拉到我身旁坐了下來。
“我這不是沒事嗎,你慌個什麽勁!”
他瞥了我一眼道。
“慌!老子才懶得慌,你是運氣好,我們過來你就被凍暈在這古遺址旁邊,那些蠍子不知道去哪裡了。你那駱駝我們在來的路上看見了,被啃的只剩一個骨架子!”
“只剩一個骨架子?”
我有些疑惑,昨晚難道不是駱駝把我帶到這裡來的嗎。
說道這裡我忽的想起了昨晚眼前閃過一陣劇烈的亮光,然後有人給我蓋毛毯!
“老么!我身上蓋的毛毯哪裡去了?”
老么指向一旁的背包。
“諾!給你收到背包裡了。”
“是你們給我蓋的嗎?”
老么連連搖頭。
“怎麽可能是我們蓋的,我們來的時候就已經蓋你身上了!”
我連忙從背包中摸出了毛毯, 可卻沒有任何線索。
這時白笑盈沉聲道。
“這毛毯不是我們考古隊統一配備的嗎!難道還有人活著!常樂!快看看毛毯的右上角!名字都是縫在那裡的!”
我連忙將毛毯翻了個面,看向右上角,只見上面縫著兩個字,蘭銘。
白笑盈看後臉上滿是驚恐。
我連忙推了推她。
“怎麽了?有什麽不對的嗎?”
她有些驚恐道。
“我親眼看見蘭銘被蠍子群圍起來的!他活下來的可能性不到百分之一!”
老么疑惑道。
“會不會是他的東西在其他人身上?”
白笑盈十分果斷的搖頭道。
“不可能!他被蠍子群圍住時背的是自己的背包!”
我皺了皺眉。
“你的意思是這個蘭銘可能是假蘭銘?”
她面色認真道。
“你們還記得上次的假譚八鬥嗎?”
我點了點頭。
“記得!難道你的意思是!”
“沒錯!我覺得這次可能也是他假冒的!”
說道假譚八鬥喬小姐也來了興趣,只見她走過來,坐了下來。
“那個家夥也來了?”
只見她說話時面色十分不對經。
老么打趣道。
“怎麽,還記仇呢!他上次灌你黑狗血不也是為了救你嗎!”
喬小姐聞言狠狠的瞪了一眼老么,只聽老么連忙補充道。
“那啥!這樣對女生是有些粗魯了哈!真是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