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還是玲玲出來說話,“好了,別鬧了,你們兩個也收斂一下,一會聚餐結束你們進屋裡,想怎麽弄就怎麽弄,在這裡不行!”
他們兩人好像很聽玲玲的話,隻要是她說的話,基本上不會反駁,這時陳巧將其中一樣東西遞給李森慕,“今天第一次見面,這第一口你先來!”
李森慕雖然少不更事,但是有些東西他在網上可是知道的,陳巧遞給他的不是別的,那是吸毒的東西,他怎麽可能敢接。
陳巧見李森慕不接,有些蔑視,“你不會是沒抽過吧?玲玲不會吧,你找了這麽一個土包子?”
被陳巧這麽一說玲玲臉上青一塊紅一塊有些難看,她轉頭看向李森慕,眼中滿是受傷,“才不是呢,我男朋友才不是你想的那樣,上次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抽過了,對不對,親愛的?”
李森慕根本不想碰毒品,他可是知道毒品的厲害,可是看到玲玲眼神中的求助,他又不忍心拒絕,想到自己是一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玲玲作為一個有錢人家的女孩,不但不嫌棄他,還將他介紹給她的朋友,這是第一次見面,他怎麽能夠給玲玲丟臉呢,再說了,他聽說抽一次應該不會上癮,等應付過去這次之後再說吧,“當――當然――”
聽到李森慕答應抽,玲玲原本委屈的小臉馬上變得明朗,一副炫耀的樣子看著陳巧。
陳巧也很識趣,“我就說嘛,玲玲找的男朋友能差到哪裡去。”
因為李森慕的不堅持,從此之後他就踏上了這條不歸路,一切都不是他想象中的樣子,根本按照他想的發展。
聽李森慕說完,周小玉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每個人都抱著僥幸的心理,可是最後呢,陷入深淵無法自拔,“所以張波出事的那天晚上你在哪裡?”
李森慕本來是想要保護自己的女朋友,可是現在自己身上纏著的可是人命案子,想著玲玲也不會看著他被冤枉坐牢吧,“我在玲玲那裡。”
“把地址給我!”錢陳偉說道。
李森慕接過錢陳偉遞來的筆,剛要寫,又有些擔心的抬頭看著錢陳偉,向他確認道:“你們隻要知道我那天晚上晚上不和張波哥一起就可以是嗎,不會為難玲玲吧?”
“你這小子腦子裡在想什麽,你們這是聚眾吸毒,知道罪行有多嚴重嗎?給我老實的寫,哪那麽多廢話!”錢陳偉恨不得想扒開李森慕的腦子看看,看看他到底在想什麽,怎麽一點法律意識都沒有。
李森慕想到玲玲有些下不去筆,可是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又不得不寫出玲玲的地址。
錢陳偉和周小玉拿到玲玲的地址後,兩人開車趕到那裡,隻是他們到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
根據小區保安回憶,玲玲他們一夥是半年前租住在這裡,在一天前已經搬走了,至於是哪裡人他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們經常三三兩兩的出現在家裡,也不出去工作,平時買東西也是大手大腳,他們保安還以為他們幾個是在家裡做直播,也就沒有太注意。
根據房東提供的租賃合同發現,玲玲提供的身份證是假信息,根本查不到她這個人,看來一切都是假的,因為找不到玲玲作為人證,李森慕暫時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隻能關押。
一個小時後,趙雷和孫綺彤趕到了天宮一號他們派人蹲守的地方,發現那裡的蹲守人員早就不見了蹤跡,現場發現了打鬥的痕跡,趙雷:“應該是被人發現了蹤跡。”
孫綺彤看著遠處:“天宮一號裡面的人?”
“暫時不能確定,
不過看現場並沒有出現血跡,人應該沒有危險。”趙雷想了想說道:“我進去一趟。” “要叫增援嗎?”以前的天宮一號水很深,現在是什麽樣,孫綺彤認為並不會像表面上看去那麽簡單,他們兩個人隻身前往的話,怕是有危險。
趙雷拍了拍孫綺彤的肩膀,“你在外面放風,要是有什麽危險的話隨時叫增援?”
孫綺彤不敢相信的看著趙雷,“你要一個人前去?不行!”
“我們如果兩個人都進去的話是可以互相照應,可是萬一我們兩個都被抓了呢,外面可沒有人知道我們來這裡,所以萬一我有什麽意外的話,你在外面還可以叫增援。”趙雷見孫綺彤還想說什麽, 打斷了她的話,“這是命令!”
孫綺彤以前曾經在天宮一號待過,知道裡面都是些什麽人,雖然最後任務成功抓住了犯罪嫌疑人,可是天宮一號牽扯之廣不難保證當初沒有漏網之魚,要是有個萬一可怎麽辦。
見孫綺彤依舊不願意原地待命,趙雷隻好安慰道:“我陷進去摸查一下情況,如果有什麽發現馬上退出來,等到支援到了我們再進去。”
依照現在這種情況,也隻能這麽做,孫綺彤:“好,那你小心一些!”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趙雷從後備箱拿出一把雨傘,撐著傘走在大雨中。
看著雨中撐傘的趙雷,孫綺彤內心就像是打鼓一樣,心慌的厲害,總覺得在這樣的天氣要出事似的,就像是幾年前一樣,他也是撐著傘走進雨裡,還記得當時他回頭說了一句:“放心吧,我去去就來,你等我!”
可是這一句“等我”,孫綺彤等了這麽多年,一直都沒有等到。
在這個時候,她不知道為什麽會想起這個,也許他們兩個人之間真的很像吧,想到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孫綺彤已經分不清是記憶還是現實,打開車門衝了出去。
趙雷正走在前面,雨水打在傘上,像是戰場的鼓點一聲接著一聲,重重砸在心上。
“等等――”孫綺彤衝進雨裡,對著趙雷的背影大聲喊去。
趙雷聽到孫綺彤的聲音,回過身看去,孫綺彤沒有打傘就那麽站在雨中,衣服已經濕透,頭髮也被雨水澆灌的貼在臉上,讓他注意的是那雙眼睛,裡面充滿了恐慌,“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