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寒兵接著說道:“我當時就有些奇怪,在我們這裡,還從來沒有聽到過這樣的聲音,因為那時已經是深夜,平時那個點是特別安靜的,基本上所有人都已經睡著了。於是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可是,不一會兒,我又聽到了同樣的聲音,可是我東瞧瞧,西看看,就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我搖了搖頭,就回屋了。等我回屋後我躺在床上左右睡不著。這時,外邊卻傳來了敲門聲。”
眾人聽後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太可怕了!
諸葛小我問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麽?”
薛寒兵說道:“當時我有些害怕,所以並沒有去開門。我等了很長一段時間,我感覺外邊已經徹底沒有了動靜,就坐起來,輕聲輕腳地走過去,慢慢地打開了一條小縫。可是我馬上就看見了我的門外站著一個黑影。我嚇得馬上輕輕地關上了門。”
薛寒兵邊說邊擦汗,顯然他很是後怕。
眾人也聽的心驚膽顫,換做是別人,也肯定嚇得不輕。
薛寒兵繼續說道:“我站在那裡一動不敢動,直至等到天明,我才敢移動身體,當時我的身體已經發麻了,過了很長時間,我才恢復過來。”
諸葛小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下來。
薛寒兵穩定了一下情緒,他接著說道:“我馬上打開門,準備出去,可是剛打開門,一個黑影突然直衝出來,一把鎖住我的喉嚨,我躲閃不及,在那裡手忙腳亂的胡亂地拍著,那黑影手法非常凶狠,這時,一個人突然出現了,他及時衝過來,一掌把那黑影擊開,那黑影后退幾步,突然消失不見。”
’諸葛小我皺了皺眉頭,問道:“來幫你的人是誰?還有就是那個黑影是怎麽消失的?”
薛寒兵說道:“來救我的人正是許掌門!”
薛寒兵指了指許掌門,許遜站在那裡微笑著不說話。
薛寒兵拱手向許遜道謝了一聲,然後他接著說道:“那個黑影消失的特別迅速,就僅是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我只看到有一團黑氣,然後什麽都沒有發現。我四處找了找,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然後,我就聽到了小童的呼叫聲,我連忙循著聲音跑了過來,就是這樣了。”
諸葛小我點了點頭,說道:“多謝提供如此寶貴的線索,感激不盡。”
諸葛小我轉過身去問許遜道:“許掌門有什麽發現沒有?”
許遜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難得有如此輕松的時刻,我早早就睡了。我救下薛隊長只是巧合罷了,諸葛公子千萬不要懷疑老夫哦!”
諸葛小我大笑道:“哪有?怎麽會呢?”
然後,諸葛小我徑自走了,周霍跟了過去,問道:“怎麽?難道諸葛公子發現了什麽不成?”
諸葛小我笑著說道:“暫時還沒有,不過已經有些眉目了!”
周霍有了興趣,說道:“哦?有什麽結論嗎?”
諸葛小我神秘一笑道:“現在還不好說,我們先去喝口茶去再說吧!我也渴了。”
周霍點了點頭,他們倆又坐在那裡,喝著茶,聊著天。
不知不覺的,一個時辰過去了,眾人都等著有些著急了。
這時,諸葛小我回來了,他首先說道:“大家都累了,都回去歇會吧!現在這個案件一時半會還查不到什麽,大家就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說話,轉身走了。
場下隻留下了薛定邦和許遜兩個人,
薛定邦問道:“敢問諸葛公子是否已有眉目了?” 諸葛公子笑著說道:“我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凡事不能輕易下結論。你所聽到的、看到的,未必都是事實。我沒有什麽結論,這件事很複雜。我要先回去一趟,我準備請我的師傅金衣捕頭柳如煙過來,恐怕這件案子只有他才能偵破。請原諒在下的無能!告辭了!回見!”
諸葛公子竟說走就走了,隻留下目瞪口呆的兩人。
薛定邦沉思了良久,說道:“看來這個案子很難偵破啊!要不然諸葛公子不會感到這麽棘手的!”
許遜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周霍站在旁邊仔細觀察著,他發覺許遜許掌門的表情有些陰沉,但是轉瞬即逝。
周霍眼睛裡已經有了一絲笑意。
是夜,夜黑風高,寂靜無比。
突然,一個黑影出現了,這個黑影渾身散發著陰冷之色, 身邊也有一絲濃烈的黑氣,甚是可怕。
那個黑影動了,他極速的往一個方向奔去,正是薛總管事的房間。
這個黑影輕輕地推開門,嗖的一聲竄了進去,輕手輕腳地關上了門。
正要回過深來,這時,屋子裡的蠟燭突然亮了,那個黑影大吃一驚,正要逃跑,突然,一個薄膜籠罩在那黑影身上,那黑影躲閃不及,就此被困住,半步也挪不動。
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屋子裡也傳來了一個聲音:“沒想到你真的自投羅網了!”
那黑影在也不掙扎了,他冷冷地看著聲音發出的方向,冷靜異常。
裡面有好幾個人走了出來,有一人邊走邊說道:“我還在想到底是否有人來這裡,現在已經知道答案了。我們已經布下天羅地網,你已經逃不掉了。”
有一人說道:“我們來看看這位神秘人到底是誰吧!”
說完,他順手揭開那個黑衣人的面具,露出了真容。
竟然是薛寒兵!
那個護衛隊長薛寒兵!
在屋子的人都有些吃驚,只有兩個人笑而不語。
一個又一個人出現在亮光中,正是薛定邦薛門主、許遜許掌門、諸葛公子諸葛小我、胡雨清胡堂主、薛定邦的妻子陸小娥、薛門主薛定邦的兒子薛禦寧以及周霍、陸大龍、陸青雲、陸佳,外邊集合了所有深淵門弟子以及天玄門的弟子,這下這個黑衣人薛寒兵已經是插翅難飛了!
薛寒兵看著眾人,他的臉色毫無變化,仍然氣定神閑地站在那裡,好像毫不畏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