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晶晶躲在衣櫃,心情忐忑不安。
眼看著陳萬川就要衝洗完畢,下一步動作必然是過來衣櫃。
黎晶晶臉紅耳赤,緊張得要死,又不敢繼續往那邊方向看,一旦推開櫃門,陳萬川肯定能夠發現,到時候該如何解釋?
三分鍾、五分鍾、十分鍾...
陳萬川衝洗完畢,褪去了滿身的汙垢,圍著一條浴巾,赤腳朝著衣櫃慢慢走來。
黎晶晶急中生智,正要打算用手機給陳萬川發短信,來個調虎離山,偏偏還沒有發出去,手機頓時沒電自動關機了,急得黎晶晶如坐針氈。
“嗯?”
“什麽聲音?”
陳萬川耳力驚人,聽到了黎晶晶在衣櫃裡肢體移動的微弱聲音,整個人猛地警惕起來,一個箭步站在了衣櫃前面,把手放在門把上。
一點,一點,又一點。
櫃門被緩緩拉開,黎晶晶避無可避,隻好強忍著極度的尷尬,坐在衣櫃裡抬起頭來,勾起極其僵硬的笑容。
陳萬川見狀,整個人都愣住了。
敢情剛才黎晶晶,壓根沒有離開。
方雪之所以表現得奇奇怪怪,是因為黎晶晶就藏在他的主臥衣櫃!
黎晶晶咽了口唾沫,強行解釋道:“是方雪非要讓我過來的,我沒想到你會臨時回來,所以就隻好暫時躲在這裡,你別亂想,我沒有別的意思,絕對不是故意的。”
“你剛才都看到了?”陳萬川渾身濕漉漉的,頭髮不斷滴水。
“才...才沒有呢。”黎晶晶唰的一下臉紅到了耳根,起身十分熟練的搬弄衣櫃,快速拿起幾件衣服,塞到了陳萬川的手裡,作勢就要逃跑。
“晶晶,你先聽我解釋,你該不會真的連解釋的機會,都不願意給我?”陳萬川反應極快,轉身就拽住了黎晶晶,不想錯過這天載難逢的好機會。
聽到這話,黎晶晶頓時就心軟了。
她是喜歡陳萬川沒錯,但事先並不知陳萬川背後的隱私。
而陳萬川也算不上錯,因為從認識到現在,關系一直清清白白,從來沒有越界過,唯獨一次去見黎青城,也是她軟磨硬泡求著陳萬川答應的。
哎不對!
明明受委屈的人是我,為什麽我要替陳萬川想這些東西?
黎晶晶都開始理解不了自己了!
黎晶晶,你太沒用了。
“好啊,那我倒想聽聽,你怎麽給我個心服口服的解釋。”黎晶晶俏容緊繃,心情也是極度的緊張,因為她確確實實,想不到有任何合理的解釋。
陳萬川喜出望外,連忙答道:“我和蘇月本就沒有感情,之前是因為一些矛盾,再加上蘇家的關系影響,導致這件事情一直拖著,此外又有人故意誤導蘇月,從中挑撥離間,才會在江中發生那樣的事情。”
“我現在已經和蘇月徹底和平分開,兩個人沒有了那種關系,而且這段關系從頭到尾,也不是我本人想要的,是強製發生在我身上的。”
“你若是不信,我大可慢慢的將所有細節,從頭到尾的告訴你。”
...
“你少騙人了,蘇月那麽漂亮,家裡又有勢力,你不可能沒有感情。”黎晶晶將信將疑,甚至有些自卑。
陳萬川無可奈何,唯有拉著黎晶晶坐下,從出院開始講起,一句又一句的,將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娓娓道出。
這一講,就是大半個小時。
黎晶晶從起初的質疑,
到中間逐漸露出無法置信,最後只剩下震驚。 尤其是得知,陳萬川並非原來的陳萬川,而是所謂的修真重生者後,黎晶晶更是覺得這不科學,太過於荒唐!
“重生者,怎麽可能會在現實。”黎晶晶難以理解。
“證明給你看看,又有何妨。”陳萬川見此狀況,隔著近六米遠的距離,丹田驟然運轉,氣勁匯聚之間,彈指擊出!
砰~
浴室的大鏡子,頓時應聲而碎。
“這...”黎晶晶腦子一片空白,簡直比變魔術還要誇張。
然而,更誇張的還在後面。
只見陳萬川起身,和黎晶晶隔開了三米距離,把手放一部關機的手提電腦本上。
“既然你剛才一直在這裡,想來也看到了我剛才修煉時候的樣子,但還是親自演示一遍給你看看比較好。”
話落,雷珠泛起光芒,貫通全身蔓延至手臂,巨大的電光衝擊在電腦本上,立即發出負荷過重的線路燒毀聲,緊接著整個電腦直接炸開。
陳萬川毫發無損的收起手來,雷珠重新恢復了平淡。
面對著眼前劇烈的視覺衝擊,黎晶晶呆若木雞。
“還是不信?”陳萬川一掌拍擊桌面,整個木製的方形桌,在強大氣勁的壓迫下,立馬四分五裂,化為粉末狀,無一完整。
“我說了,我和蘇月的關系,並不是我主觀想要的,是重生後附帶的身份,雖然真正的陳萬川,早已在車禍中靈魂消散,但是腦海中依舊存留著他的記憶,我和他本質上不是同一人, 卻在其他方面,又是同一個人,很複雜,也不知道你是否理解。”
黎晶晶被滿房間的木粉嗆得拚命咳嗽,眼睛裡透露著強烈的驚奇之色。
這個解釋...
真的找不到一絲可反駁的點,被解釋得心服口服,無言以對。
難怪,陳萬川自從出院以後,變化如此之大,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北陵教師,搖身一變成了北陵的大人物,乃至一躍名動江省!
“如果你還是不信,有件事情我可以告訴你,我脖子上的這枚雷珠,其實是你父親黎青城送的,你父親也是一位修行者,實力不同尋常,他為了保護你,不受到龍虎門的侵擾,自願和你母親斷去關系,將你隱藏在北陵之中,可謂是用心良苦。”陳萬川語重心長的解釋道。
黎晶晶恍然大悟,反問道:“所以你們上次見面,是因為早就認識了?他就是你剛才跟我說的,那個患病多年,最後被你救治,送了一件東西給你的人?”
陳萬川點了點頭,“不錯,我原本並不想把這些說出來,你父親更是不願意讓你卷進來,寧可一個人在外面撐著,也要給你最安穩的生活,但是我現在覺得,這些事情與其瞞著,不如趁早坦白,於你於我於你父親都有好處,而且你也不是方雪那樣的年紀了,很多事情應該都能理解的,我該說的都說了,至於怎麽樣,由你決定。”
“決定什麽?”黎晶晶一怔。
陳萬川稍微停頓,說道:“我意思是讓你以後別避著我....”
不知怎的,黎晶晶心裡立刻被一陣莫名的失望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