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陳萬川已離開李家,回到了度假區別墅。
來來去去,花費了一個多小時。
大家夥兒的,基本都起床了,唯獨林大龍這廝還在睡懶覺。
黎晶晶在廚房弄著早餐,謝天雄坐在廳上看電視新聞,方雪則捧著書本在溫習功課。
陳萬川進了林大龍的臥室,發現這廝正呈現大字型,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湊近拍了拍對方,陳萬川開口道:“喂喂喂,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來。”
林大龍砸吧砸吧嘴,嘟囔著說:“我林大龍一生行事,何須向旁人解釋。”
“我解釋你全家,叫你起個床還來這套。”陳萬川嘴角抽搐,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把林大龍打醒了,嚴重懷疑這家夥是不是傻。
林大龍全身一彈,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被打得一臉懵逼。
“發生了什麽!”
陳萬川沒好氣的說道:“讓你趕緊起來刷牙洗臉吃早飯,然後就出去了,今天過了明天回家。”
“川哥,你也用不著抽我吧。”林大龍捂著臉,滿是委屈。
陳萬川直接一腳過去,把林大龍踹下了床,淡淡道:“沒有,我看你這樣,就特別想揍你,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你有欠揍屬性。”
林大龍滾到了地上,被踹得莫名其妙,委屈得不要不要的,這才連滾帶爬的衝進了洗手間。
陳萬川坐在了床邊,從懷裡取出了剛得來的儲物納戒。
再次仔細端詳,觀摩著納戒的金絲紋路,依舊無法判斷品階。
奇了怪了。
在這世間,從未有過他無法看出品階之物。
這枚納戒,是首例。
陳萬川百思不得其解,下意識的戴在手指上,尺寸剛好合適。
忽然,正當陳萬川想要取下,納戒驟然收緊,卡在手指之中,怎麽也取不出去。
陳萬川不由一怔,震驚的看著指中戒。
“這是...”
以陳萬川的眼力,此刻又怎會不明白。
法器大多是死物,需要有人操縱。
但是在這世間,也有與眾不同的法器,其內擁有靈智。
也就是所謂的...器靈!
能自行產生變化,其內必然存在器靈。
偏偏,戒指略微收緊,剛好不大不小的卡在指中後,便再沒有任何反應。
再加上陳萬川的修為,暫時未到築基,也沒有辦法催動,唯有作罷。
林大龍洗漱完了,從洗手間裡出來,嬉皮笑臉的坐在旁邊,笑道:“川哥,我早上迷迷糊糊的,好像聽見有人來過,你是不是又瞞著我們,做了什麽壞事?”
“我像是做壞事的人麽?只是去了一趟李家,結果大家都起來了,你還在睡覺,你也是夠懶的。”陳萬川握緊五指,拇指輕輕撫摸著戒指,壓下了心中的驚異。
林大龍撓了撓頭,問道:“那個四派大武,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川哥你到時候一定要帶我去啊,我現在對這些東西是越來越好奇了。”
“不過是個無聊的比武大會,有什麽好奇的,我看你還是好好待在北陵,給謝老板乾活才是,而且謝老板回去之後,肯定有的忙了,一年給你那麽多錢,你以為真是白給的?”陳萬川敲了下林大龍的腦袋,起身直接出了房間。
片刻過後。
早飯弄好,眾人齊齊坐下。
林大龍狼吞虎咽的,仿佛餓狼投胎。
方雪吃起來,
那也是不顧形象,大大咧咧的。 謝天雄一邊吃著,一邊說:“剛才度假區的老總親自來了,給咱們道了個歉,還說這棟別墅,咱們想住到什麽時候,就住到什麽時候,我看要不再多待幾天?”
“別,方雪還得回學校呢。”黎晶晶搖了搖頭。
“我還想玩呢。”方雪撅起嘴來,還不大情願。
陳萬川糾正道:“本來就計劃幾天時間,你老這麽玩的話,到時候考試成績差了,你晶晶姐是不會放過我的哦。”
“那還是明天回去算了,我可不想陳老師背鍋。”方雪隻好答應。
手機忽然震動響起,有電話打了進來。
陳萬川取出手機,放在桌下低頭一看。
打電話來的,竟然是蘇月這女人。
陳萬川頓覺心煩,瞬間拒絕了通話。
結果蘇月這女人,還不死不休的接連打來。
“誰啊?”黎晶晶疑惑的皺起眉頭。
“沒誰,你們先吃著。”陳萬川無奈,連忙離開飯桌,單獨走到了別墅外面。
看著手機上的來電人姓名,陳萬川是厭煩到了極點。
按下通話鍵,那邊馬上傳來蘇月的聲音。
“你在哪裡!”
陳萬川回復:“我在哪裡,為什麽要告訴你?”
“陳萬川你別太得意,別以為在李家出了風頭,就可以目中無人了,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影響多大,李家是我們能得罪的嗎,我們蘇家只不過是在北陵地區,拿什麽跟人家對比,為了蘇家好,我看你最好放棄。”蘇月頤指氣使的說道。
陳萬川氣不打一處來,反駁道:“我看你是純粹故意針對,無理取鬧,而且我做什麽事情,用不著經過你的同意,如果你打電話來是為了說這些,我勸你還是免了。”
“你是想給蘇家招來滅頂之災嗎,對方一根手指頭,就能輕易的摁死我們,你不要命了,我還要命呢,就算你真是所謂的化勁宗師又能怎麽樣,你能保證我們其他人就能安全嗎?”蘇月就像個潑婦。
縱然是陳萬川,此刻也是被激得一肚子暗火。
以目前的格局來看,李家又能做得了什麽?
蘇月這女人,就是看不得他好,才故意這麽做的,其實心裡跟明鏡似的,偏又高傲得不肯承認。
“你要是想離婚,就聽我說的來做,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不能再摻和進去。”蘇月語氣帶著命令。
陳萬川眯起雙眼,冷聲道:“不好意思,我沒必要聽你的,隨便你怎麽蹦躂,你也要挾不了我,反正就一句話,分居只要滿兩年,你我自然解除關系,到時候就輪不到你不願意了,在我眼裡,你蘇月只不過是一個毫不相乾的女人,是死是活,都和我沒有半點關系。”
說完,陳萬川冷漠掛斷,不留余地。
也是這一刻,他才意識到,離婚這件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須要有所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