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興霸帶隊將嘉興分堂的諸葛世家弟子盡數屠戮之後,便帶著人離開了此處。隨後便馬不停蹄地趕往下一個目標,鴛鴦門嘉興分堂。
張興霸率人趕到之時,段濤已經在那等候多時了了,而段濤手下的百余名血刀門弟子,也俱是將身形藏匿在長街兩邊建築物的陰影裡,以防暴露目標。
段濤見張興霸到了,急忙迎上前來,拱手壓低聲音稟報道:“啟稟門主,鴛鴦門的分堂的警戒,比之前諸葛世家的分堂要強上不少,我們若是想和之前偷襲諸葛世家的分堂一般,悄無聲息地偷襲進去估計有點懸。不過我們的人手要比他們多出七八倍,依我看,我們便依照原計劃偷偷潛入,清除警戒的敵人巡哨。一旦若是被敵人發現暴露了身形,便立刻毫不猶豫地直衝後院他們寢屋,利用速度打他個措手不及,將這些家夥統統殺光了事。”
張興霸聞言眯起了眼睛,在心中盤算了半晌,然後居然緩緩搖了搖頭,拒絕了段濤的這個提議。只見張興霸對著段濤說道:“不,原定計劃改變,我們不強攻鴛鴦門的分堂了。段長老你派個人,到鴛鴦門分堂門前喊話,就說我們要和他們談判。”
段濤聞言頓時急了,連忙說道:“喊話談判?門主三思啊,如此一來鴛鴦門的人豈不是都醒轉過來了?那我們苦心計劃的偷襲便無法實施了,最後只剩下強攻一途了。不過那樣的話,我們勢必要經過一場血戰,承受更多的傷亡,方能奪下鴛鴦門的分堂了。”
張興霸聞言嘿嘿奸笑道:“段長老,本門主既然說了改變計劃,那還去強攻鴛鴦門的分堂幹嘛?”
段濤聞言愕然問道;“我們此番帶了這麽多弟子,悄無聲息地來到此處,不就是為了攻陷諸葛世家和鴛鴦門的分堂,然後我血刀門便能在嘉興府一家獨大,說一不二了。”
誰知張興霸聞言卻不屑一顧,挑著眉毛對著段濤問道:“方才我們偷襲諸葛世家的分堂,可曾遇到過像樣的抵抗?”
段濤想了想,還真的沒有,當下他隻得拱手回道:“回稟門主,好像沒有。”
“哈哈哈,這就對了。”
張興霸仰天大笑,笑聲在空蕩的長街上,飄蕩出好遠。這張興霸竟然絲毫沒有擔憂他的大笑聲,會引起鴛鴦門分堂的警惕。隨後張興霸又借著說道:“方才我們偷襲諸葛世家嘉興分堂之時,以只有幾人輕傷的代繳,便屠滅了諸葛世家上百名分堂弟子。這說明了什麽?”
段濤:“.....?”
張興霸卻毫不介意地繼續說下去道:“諸葛世家居然連嘉興這種勢力交錯的地方,都只派來了一些武藝低微,貪生怕死的弟子。這說明,諸葛世家在之前的那場動亂中,早已經元氣大傷,精銳盡喪。”
張興霸的一番推理,讓聽著的段濤和一旁的何奎俱是連連點頭,心中似乎有些明白了。
只聽得張興霸繼續解釋道:“既然如此,那我們還窩在此處和鴛鴦門糾纏幹嘛?鴛鴦門的地盤都在浙西南的山區,我們就算拚命搶了下來,也刮不到多少油水。既然如此,我們何不與鴛鴦門談判,解除後顧之憂,然後便可以全力北上,趁著諸葛世家現在極度衰弱的當口,正好把他們的地盤都搶過來。諸葛世家的地盤,可一個個都是肥的流油。孰優孰劣,諸位覺得還用考慮選擇麽?”
段濤何奎以及手下那些血刀門大小頭目和弟子,見張興霸分析的頭頭是道,不由得一個個俱是喜上眉梢,陷入了興奮狀態,恨不得此刻便讓張興霸帶著他們朝諸葛世家打過去。有的血刀門弟子甚至已經在開始意淫著,自己在諸葛世家的地盤上搶得無數金銀財寶。要知道,諸葛世家的豪富,便是在整個江湖中也是鼎鼎有名的,商業世家的外號可不是白叫的。
不過清醒的人還是有的。段濤當即皺了皺眉,向張興霸說道:“可是門主,鴛鴦門會同意與我們談判麽?還有一旦我們北上,若是鴛鴦門和雁蕩派從我們背後兩面夾擊的話,我們又該如何處置?”
張興霸聞言對著段濤點了點頭回道:“段長老考慮的甚是周全,不過此事本門主也走啊已經考慮過了,雁蕩派處事低調,與世無爭,只要我們不侵犯到他們利益,即便我們大舉北上,雁蕩派主動挑釁我們的可能性也基本不大,更遑論大舉進攻我們。”
宗派與幫派不同,宗派通常重視技藝的傳承,通過在宗派周邊收徒授藝,逐步擴大自身的影響力,形成固定的宗派影響力地域,通過數以百年計的傳承,從而將宗派周圍的地盤自然而然地劃入勢力范圍,因此其他幫派基本上很難滲透進來。比如少林派便是代表,嵩山周邊數十縣,少林俗家弟子以及傳承少林武藝,與少林派源遠流長的大小勢力無數, 任何其他勢力都不敢在此肆意而為。
不過段濤還是疑問道:“就算雁蕩派不會主動挑釁和攻擊我們,那鴛鴦門呢?他們可不是好惹的主,看到機會難保他們不會出手。”
張興霸瞟了段濤一眼,對於他的愚笨似乎很是不滿。不過張興霸還是解釋道:“這就是我要改變原定計劃,取消強攻改為談判的目的。此處的鴛鴦門弟子撐死了不過百余人,因此我們不管是偷襲還是強攻,只要一動手,這百來名鴛鴦門弟子都是死定了。現在我們改攻擊為談判,便是向鴛鴦門示好,放這百十號鴛鴦門弟子一條生路,以換取當我們攻擊諸葛世家之時,他們在一旁袖手旁觀的條件。”
段濤皺眉道:“可是他們會答應麽?”
張興霸哈哈笑道:“百十號鴛鴦門弟子的性命,這份人情對於鴛鴦門來說分量可不輕。再說了,他們願意樹下我們血刀門這個強敵麽?若是不答應,鴛鴦門難道就不怕我們先去解決他們麽?更何況,我們可以放棄一些利益,將湖州府這一塊地盤讓給鴛鴦門去搶,我就不信鴛鴦門的那些家夥還不動心。”男兒何不帶吳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