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宣布讓所有血刀門弟子返程後,大多數血刀門弟子俱是神情低落。於是張興霸便皺眉問道:“諸位可是什麽想法或問題麽?”
“沒有”
在場的血刀門弟子見張興霸皺眉,心中俱是一驚,急忙異口同聲地回答道。血刀門中刑罰嚴苛,此番血刀門攻打諸葛世家,以失敗而告終,想必自家門主此刻心情正不爽,他們這些血刀門弟子,可不想去觸霉頭惹張興霸生氣。否則到時候自家門主為了消氣。還不知道又要有幾個倒霉鬼人頭落地。
張興霸見手下眾血刀門弟子俱是凜然遵命,當下很是滿意。隨即便嚴令眾血刀門弟子,即刻便跟隨自己向南,朝著血刀門地盤的方向撤退。
當下血刀門門主張興霸一馬當先,緩緩策馬而行,而一些護法堂主之類的血刀門高層,也是騎著馬緊隨其後。至於手下的那些血刀門弟子,就沒有這麽好的福氣了,只能老老實實地用雙腳大步趕路。
一千五百名血刀門弟子組成的長龍,從小村落中依次緩緩而出,沿著鄉村的小路,蜿蜒迤邐而行,場面甚是壯觀。此外還有一些血刀門的小頭目,則是在人流的兩邊,策馬來回約束著這些血刀門弟子,防止其走亂了隊形。
離血刀門駐扎的小村落數百步遠,一顆高大挺拔的樹上,兩名偽裝巧妙的探子,正悄無聲息地隱蔽在樹杈高處,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小村落中血刀門的一舉一動。此時他們猛然發現,血刀門大隊人馬,竟突然全部出動,然後向南撤退而去。
其中一名探子在再三確認,直等到血刀門的大隊人馬,已經從自己視線所及的道路盡頭消失後,這才急忙向另一名探子急忙道:“立刻向長老院匯報,血刀門的大隊人馬,已經向南撤退了,看起來血刀門是徹底放棄了。”
另一名探子聞言,當即在樹杈上抱著樹乾,麻利地滑到了地面上,然後便朝著離他們不遠處的一戶農家跑去,這兩名探子的馬,便寄存在這戶農家的院中,為此還花費了不少銀錢。
當下這名探子取出馬匹,然後便翻身上馬,朝著諸葛世家總堂疾馳而去。而尚留在樹杈上的那名探子想了想,隨即也去農家取出馬匹,然後卸去偽裝,改變了下裝束,瞬間便將自己裝扮成了一名急於趕路的過往商賈。然後這名探子,便策馬朝著血刀門撤退的方向,急忙追了過去。
而幾乎與血刀門撤退的同時,得到張興霸派人通報的呂東陽,也率領著鴛鴦門大隊人馬,開始向常州府方向撤離。同樣的,負責監視鴛鴦門動靜的諸葛世家探子,也急忙派人趕去長老院,向幾位長老匯報鴛鴦門已經撤退的消息。
“啟稟門主,據我們安排斷後埋伏,觀察敵情的弟子派人飛速來報。他們發現在我們隊伍的後面,有一名商賈打扮的人行動詭異,這名商賈騎著馬,看似很著急的模樣,但卻不疾不徐地與我們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並一直尾隨著我們。”
血刀門長老段濤,在得到手下弟子的急報後,急忙趕來向血刀門門主張興霸匯報。
張興霸聞言,卻是淡淡一笑道:“這應該是諸葛世家的探子,一直在窺伺著我們血刀門大隊人馬的動靜和行動去向。”
“諸葛世家的探子?那要不要吩咐後面的弟子,去把這家夥給處理掉?”
段濤聞言頓時急了,諸葛世家的探子,一直跟在他們血刀門大隊人馬的身後,難道是為了刺探血刀門的情報和動向,然後便可趁著血刀門不備,集合人馬對血刀門發起偷襲,以此來以牙還牙,以血還血不成?因此段濤立刻便急眼了,急忙向張興霸請示,是否將這個讓人厭惡的尾巴給乾掉。
誰知張興霸聞言卻笑著搖了搖頭道:“不不不,吩咐下去,千萬不能動這探子分毫,否則便容易打草驚蛇了。這家夥既然喜歡跟在我們血刀門的屁股後面,那便讓他慢慢跟著好了。我們隻管走我們的,等到出了諸葛世家的地盤,我就不相信這探子還有膽子繼續跟下去。”
段濤只是關心則亂,絕非是笨蛋一個,而且張興霸之前便已經和他交代過了一應事宜。當下段濤隻得對血刀門後面跟著的那名諸葛世家探子,裝作視而不見,只是專心指揮著血刀門的大隊人馬,繼續向南行進。
諸葛世家長老院中,大長老諸葛博正在長老院正廳之中,宴請奉命留守在諸葛世家中那五百名官兵的頭目,一名姓丁的守備及其手下幾名校尉巡檢,甚至就連二長老諸葛峰和四長老諸葛光,以及諸葛世家中的一些重要頭目,都在一旁作陪。
若是放在平時,諸葛世家的這些大佬們, 對於這麽一個小小的守備,根本都不會去過多關注,但現在形勢比人強,諸葛世家的安危,還得仰仗這名丁守備及其手下官兵的全力協助。
雖說諸葛世家已經把官府的高層都打點過了,但正所謂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這丁守蓓雖然奉命留守在諸葛世家,但願不願意盡心盡力地出手幫忙,那就另說了。因此諸葛世家的這些大佬們,此刻都是陪著笑臉,不停地向著丁守備及其手下幾名校尉巡檢敬著酒、
不過好在能在官場上打滾的人物,又有哪個是省油的燈?這丁守備也算是個人精了,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自然不會在這些諸葛世家的大佬們面前得意忘形了。何況此番前來,他也收了諸葛世家不少的好處,因此機關諸葛世家的幾位大佬對他極為奉迎,但丁守備還是一直保持著謙恭的態度,這樣也算是給諸葛世家留下了些臉面。
大長老諸葛博舉起酒杯,向丁守蓓敬酒道:“此番多謝丁大人鼎力相助了,老夫敬大人一杯。”
丁守備聞言,急忙謙和地向大長老回敬道:“不敢當,丁某不過奉命行事而已,諸位謬讚了。”男兒何不帶吳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