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秦炳沒想到龐瑜在這種時候,還不忘著出計謀,當下也不廢話,趕緊催促著手下山民們照辦。還好山中找根木頭做火把,那是輕而易舉分分鍾的事情。不一會,三百名山民便人手兩支火把,然後跟著秦炳,向黑虎寨疾奔而去。
黑虎寨寨主所在的房中,幾名頭目與孟康對峙著。終於一名頭目按捺不住,轉身去取丟在一邊的兵器。孟康頓時大吼一聲,舉起手中的寬背大砍刀,向面前的這幾名黑虎寨頭目砍了過去。
剩下的三名黑虎寨頭目見狀也急忙回身去拿武器,有的頭目甚至還把身下赤身裸體的少女拉起來,朝著孟康的方向推了過去,借以暫時抵擋孟康那帶著呼呼風聲,朝著他們揮舞過來的寬背大砍刀。
孟康見狀急忙收回揮舞著的寬背大砍刀,伸手一拉,將踉蹌著被推過來的少女交給身後的弟子,吩咐弟子將少女送出去,再找些衣服披上。而孟康則衝了過去,一刀便將一名正背對著自己,在彎腰撿武器的黑虎寨頭目一刀攔腰斬為兩截。
那名黑虎寨頭目頓時淒厲地發出慘叫聲,房中那名貴的地毯之上,噴灑滿了鮮血和殘肢碎腸。幾名被擄掠來的少女見了這等血腥的慘狀,頓時尖叫著昏厥了過去。不過這倒讓孟康少了許多麻煩。
而剩下的三名黑虎寨頭目,此時已經紛紛撿起兵器,然後嘶吼著朝孟康撲了過來。不過他們又怎是孟康的對手?只見孟康的寬背大砍刀連連砍落。在房間內這狹窄的地域,那幾名黑虎寨頭目隻得硬著頭皮舉起手中鋼刀來格擋,卻被孟康這勢大力沉的寬背大砍刀,直接將格擋的鋼刀劈斷,繼而砍落在一名黑虎寨頭目的頭顱之上,頭顱頓時便如熟透的西瓜一般,炸裂開來,鮮血腦漿隨即迸射而出,直將孟康胸前臉上濺射的都是。
剩下的兩名黑虎寨頭目,望著臉上滿是鮮血腦漿的孟康,渾如一尊殺神般威風凜凜,頓時嚇得腿腳發軟,再也沒有了抵抗的勇氣,紛紛喊道:“別打了,我們投降。”
雖然黑虎寨寨主待這幾名頭目算的上不薄了。有酒一起喝,有錢一起花,有女人一起玩。但這種酒肉交情往往最不牢靠。感受到生命威脅的剩下兩名黑虎寨頭目,頓時將與寨主的酒肉交情拋在腦後,哀求著想要向孟康投降,以求活命。
孟康對這種家夥自然是嗤之以鼻,不過他還沒說話,便見大床上的黑虎寨寨主翻身起來,衣服也沒穿,便對著兩名手下頭目大罵道:“真是一群廢物。”
那兩名黑虎寨頭目被罵,卻不敢吱聲,只是低頭不語,似乎自覺有點虧心,不敢面對黑虎寨寨主。
隨即卻見那黑虎寨寨主,一手提起床邊倚放著的鋼刀,唰唰兩刀,便將這兩名正低頭認錯的頭目砍翻在地,口中怒罵道:“臨陣投降的廢物,留著何用!”
那兩名黑虎寨頭目,萬萬沒料到自家寨主居然會對他們動手,頓時慘叫著倒在地毯之上,來回翻滾著。那黑虎寨寨主見狀,上前又是補了兩刀,這兩名頭目頓時停止了翻滾,再也沒了聲息。
孟康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卻沒有插手,這房間裡黑虎寨的人本就都該死,他自然不會去阻止。
而那黑虎寨寨主殺掉自己兩名手下頭目後,轉過頭來盯著孟康。而孟康也打量著這個黑虎寨寨主,只見其還赤裸著精壯的身軀,肌肉飽滿,手臂揮動間,臂膊上肌腱有力地滾動著。或許因為握緊鋼刀的緣故,黑虎寨寨主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便如隨時都會暴起傷人的模樣。
“在下黑虎寨寨主朱剛,敢問閣下是誰?什麽來路?難道與我黑虎寨有仇?”
黑虎寨寨主盯著孟康,以他的江湖經驗,自然看出了這次的對手極為棘手,否則他也不用廢話般自報姓名,並連問幾個問題了。
孟康咧開嘴笑道:“呵呵,我是來送你上西天的人。”
黑虎寨寨主朱剛聞言臉色一變,這幫家夥來此的目的,顯然便是取自己性命的。當下他也不再廢話,二話不說便咬牙提起鋼刀,隨後朝著孟康迅捷地揮了過來。
“來得好!”
孟康見狀呼喝了一聲,隨後便提起了寬背大砍刀揮將出去,與黑虎寨寨主朱剛的鋼刀,硬生生地磕在了一起。只聽得鐺的一聲脆響,朱剛手中的鋼刀,被孟康的寬背大砍刀直接磕出一道缺口,而朱剛根本吃不住孟康這勢大力沉的一刀,結果連人帶刀騰騰騰地向後接連倒退幾步。
孟康卻不依不饒,不待朱剛倒退的身形停穩,便追上去又是一刀朝其劈去。房間中騰挪的余地本就很小,朱剛被孟康強行壓製得避無可避,隻得背靠在房內牆上,為了活命而舉著鋼刀,死命地格擋著孟康劈下來的寬背大砍刀。
孟康一刀快過一刀,一刀重過一刀,完全便是以力量對黑虎寨寨主朱剛, 進行著完全的壓製。而朱剛的雙手都被震得發麻,幾乎失去知覺,卻不敢有絲毫放松,以免鋼刀被磕飛脫手。當下黑虎寨寨主朱剛隻得死死地抓著鋼刀,奮力格擋著孟康那一刀又一刀地照著他的頭頂劈下的寬背大砍刀,手中鋼刀上的豁口越來越多。
“啪”
黑虎寨寨主朱剛手中的鋼刀終於不堪重負,被孟康的寬背大砍刀一刀劈斷,斷成了兩截,而大砍刀的余勢未消,直接斬在朱剛的肩膀上,直接從其左肩劈了下來,直接便將朱剛整個左手臂給卸了下來。
“嗷”地一聲慘叫,朱剛頓時整個人跌坐在地,痛的幾乎昏厥過去。不過他的痛苦並沒有持續多久。只見一道刀光閃過,孟康手中鋒利的寬背大砍刀,直接從朱剛脖頸間橫著掠過。朱剛的人頭當下便飛了出去,落在一旁的地毯之上。而脖腔中的鮮血,便如噴泉一般激射而出,無頭的身體在抽搐了一陣後,無聲地倒在地毯上,而脖腔中兀自一陣陣地汩汩流出鮮血。
孟康上前,將滾落在地毯上的朱剛人頭提起,然後返身走出了這充斥著血腥氣的房間。男兒何不帶吳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