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趙無妨聞言,頓時臉色脹紅,心中有些驚怒不已,甚至腹中暗誹丐幫幫主龍在天這個家夥,居然想要悄悄挖他趙無妨的牆角,簡直就是可惡至極。幸好自己及時趕到,要不然的話,他趙無妨的牆角說不定還真的有可能被丐幫挖倒。
當下趙無妨急忙向諸葛雲問道:“那後來結果如何了?”
諸葛雲聞言,似乎對趙無妨所提的問題有些迷茫,當下有些莫名其妙地問道:“什麽結果如何?”
趙無妨簡直想對諸葛雲狠狠地踹上一腳,這小子學習武藝的時候聰明的很,悟性又好,關鍵還能吃得了苦,耐得了修煉之時的枯燥與寂寞。不過平時有時候會莫名其妙地犯糊塗,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
當下趙無妨沒好氣地說道:“為師自然是問你對於丐幫的拉攏,甚至丐幫幫主龍在天願意收你為親傳弟子這件事,你是如何應對的?”要知道丐幫無論是實力還是名氣,都要遠遠超過劍盟,至於趙無妨的泰山劍派。更只是構成劍盟的門派之一,其實力與丐幫相比,更是差的遠了。而且丐幫幫主龍在天的武藝與名氣,也要大大超過趙無妨這個泰山劍派掌門。是以趙無妨心中暗自有些擔心,生恐諸葛雲經不住龍在天許下的如此誘惑,進而改換門庭。
誰知諸葛雲卻是隨口回道:“還能如何應對?當然是被我一口回絕了,丐幫龍幫主雖然遺憾,但還是請我喝了一頓酒,一樣是喝的酩酊大醉。唯一不好的一點便是,丐幫龍幫主請我喝的那燒刀子,實在是太烈太難下咽了。虧他龍幫主還說什麽這才是男人喝的酒。”
“哈哈!”
趙無妨聞言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他自然有開心的理由,既然諸葛雲拒絕了龍在天許下的如此誘惑,直接便是一口回絕了。那他趙無妨怎能不心情舒暢,開懷大笑起來?
不過趙無妨還是有些迷惑不解,隨即向諸葛雲不解地詢問道:“不過為師有一事不明,既然那丐幫幫主龍在天對你許下如此厚利,那你為何居然會沒有絲毫動心?”
諸葛雲聞得趙無妨所言,不由得眉毛一挑,隨即回道:“理由很簡單啊!只因為丐幫那幫家夥的服飾,實在是太難看了啊!若是讓我這麽個如此英俊瀟灑的人,穿著一身要飯的裝扮去行走江湖,萬一要是被哪個熟人遇見了,我還要不要點面子了?”
“哈哈!”
趙無妨與宋萬裡兩人聞言,不由得再度開懷大笑起來。不過趙無妨自然不會相信諸葛雲的這番胡言亂語。他的心中其實自然有數,諸葛雲之所以斷然拒絕了丐幫幫主龍在天拋出的橄欖枝,只是因為他趙無妨的徒兒諸葛雲,絕非是一個見利忘義的小人,自然更不會辜負趙無妨這個對其恩重如山的師父。對於諸葛雲的性格和為人,通過在泰山上的這些教授其武藝的日子裡,趙無妨還是很了解的。
趙無妨收起笑聲,心中也是有些感動,當下凝視著諸葛雲,許久才欣慰地緩緩說道:“諸葛雲,為師沒有看錯人,你很好,真的很好。為師能收到你這麽個弟子,是我趙無妨做出的最為正確的一個決定。”
當下師徒相談甚歡,作為師父的趙無妨,其所做作為有力地支持了諸葛雲。而作為徒弟的諸葛雲,同樣也用堅定的立場,回報了自己的師父趙無妨。兩人雖為師徒,但卻如君子之交一般,不僅坦坦蕩蕩,而且問心無愧。
隨即趙無妨向諸葛雲詢問道:“此番你帶著婉兒這丫頭跑下泰山,準備意欲何往?”
諸葛雲聞言當即拱手回道:“若是讓婉兒隨我江湖漂泊,四海為家,只怕一來婉兒她吃不消這種勞累辛苦,二來她的容貌還容易引發登徒浪子的窺覦,進而惹出無窮無盡的麻煩。因此徒兒便打算帶她前往大同府,投奔我那在軍中效力的二哥,並且就此定居下來,暫時不問江湖事。而且在軍營之中,想必那些登徒浪子也不敢隨意前來騷擾。如此一來徒兒便能好好安心地把武藝修煉上去,等到我有足夠的能力,能夠為我的家人報仇,那時候再考慮重入江湖不遲。”
可以說諸葛雲的考慮還算是比較穩妥的,不過趙無妨在聽到諸葛雲的計劃之後,卻是面露難色,似乎是有難言之隱。就連一旁一直不做聲的宋萬裡,似乎也是有些臉色不對。
諸葛雲何等聰明,察言觀色之下,自然發現了趙無妨與宋萬裡臉上的異常。不過諸葛雲卻搞不明白,自己的這個計劃可以說是在考慮了婉兒的因素之下,最為穩妥的選擇了。卻不知自己的師父趙無妨為何會臉色不對,難道自己的這計劃哪裡有些不對?但諸葛雲細細回想了一遍,卻沒發現什麽毛病。
“咳咳咳”
趙無妨突然乾咳了幾聲, 隨即開口說道:“諸葛雲,還記得之前你央求我,讓我派人去大同府聯系你二哥諸葛明的事情麽?”
諸葛雲點點頭道:“記得啊!後來師父你不是還說派去的人報信回來,說是已經傳達到了麽?”
只見趙無妨突然滿臉愧疚之色地說道:“諸葛雲對不起,其實為師騙了你.”
“什麽?難道師父你沒有派人前去大同府與我二哥聯系?”
諸葛雲聞言不由得差點跳了起來,當即便是急忙嘶聲喊道。
趙無妨卻是搖了搖頭,然後緩緩地說道:“派人前去大同府聯系你二哥有何為難之處?無非是派幾個精乾的屬下弟子前去聯系,對為師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但讓我們震驚的是,派去的那些精乾弟子,不久後便傳回消息,說是早在他們到達大同府之前,你二哥諸葛明,便在一次帶兵巡視城外防務的時候,被塞外的遊牧民族騎兵伏擊,不幸兵敗身亡,就連隨行的二十名邊軍官兵,俱是一個都沒逃得性命,全部葬身於大同城外。”男兒何不帶吳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