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捕頭笑罷,臉色一寒,厲聲喝道:“弟兄們,給老子動手,只要乾掉了他們兩個,我們弟兄幾個下半輩子就能享清福了。”
那幾名衙差聞言,唰地齊齊舉起鋼刀,分向左右,襲向諸葛賢與諸葛雲二人。
諸葛雲早已將隕鐵槍綽在手中,高度戒備著,見這些衙差身形剛動,諸葛雲握住隕鐵槍的雙手便猛地一抖,手中的隕鐵槍挽起一片槍花,向這幾名衙差鋪天蓋地地湧去。這些衙差一時之間,居然被諸葛雲挽起的那漫天槍花,硬生生地無法靠近諸葛賢,腳步甚至還不停地後退。
方才因為這些衙差分成左右兩路,各自襲向諸葛賢與諸葛雲。為了防止那幾名衙差傷到不會武藝的諸葛賢,諸葛雲便使出了速度極快的蛟龍變,迅捷的出槍速度,使得這些衙差的腳步剛踏出了一步,便被諸葛雲那迅雷般速度而至的槍花擋住,寸步不得前進,隻得揮舞著鋼刀,奮力抵擋著這在他們眼裡看來,那令人驚恐的漫天槍花。
令人驚訝的是,盡管被收買了的范捕頭和他手下那些衙差在和諸葛雲激戰,那些站立在庭院中的蒙面黑衣人卻連動都沒動一下,原本他們若是在此刻上前,與范捕頭他們兩面夾擊,諸葛雲與諸葛賢便會腹背受敵,處於極為不利的處境。
不過看這些蒙面黑衣人,不僅沒有上前幫助那范捕頭和其手下衙差,一起兩面夾擊諸葛雲,反倒是饒有興趣地看著諸葛雲的出招,似乎是對諸葛雲的槍法極為感興趣,想從諸葛雲與范捕頭他們的交手中看出一些端倪和路數,至於范捕頭他們的生死,這些蒙面黑衣人似乎根本沒將其放在心上。
這些衙差不過是粗通些武藝,怎麽抵擋的住諸葛雲的九霄龍吟變,這完全就是一邊倒的廝殺,或許稱之為屠殺更為貼切。衙差們在一邊抵擋一邊不斷後退的過程中,不一會便有四五人被諸葛雲的長槍挑翻在地,倒霉點的被諸葛雲的隕鐵槍刺中要害,直接慘叫著倒地,嘶吼幾聲後斃命,運氣好點的則捂著傷口,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剩下最後兩名衙差見狀不妙,也顧不得抵擋諸葛雲的長槍了,他們兩個將手中鋼刀狠狠地擲向諸葛雲,隨即轉身撒開腳丫子便跑。
諸葛雲輕輕舞動長槍,便將兩柄鋼刀撥落,隨後身形一動,手中長槍便如暴漲一般,追向那兩名逃跑的衙差的後背。噗噗兩聲,那兩名正在逃跑的衙差直覺的背後一痛,只見兩人胸前各一個血洞,自後背貫穿前胸,正汩汩地流出鮮血。
隨後這兩名衙差便如全身力氣都被抽幹了一般,再也邁不動哪怕一小步,噗地倒在地上,鮮血不停由撲倒的身體下湧出,地上很快出現兩團血紅,隨即又匯聚在一起,變成一大灘血泊,空氣中充滿了刺鼻的血腥氣。
諸葛雲收回長槍,隨即便轉眼看向那正躲在一邊壓陣的范捕頭。那范捕頭此時已經快要瘋了,他本想著諸葛賢武藝稀松,那他弟弟的武藝,想必也高明不到哪裡去,這才在有人找上他時,滿口答應幫忙殺諸葛賢諸葛雲他們兄弟兩個,誰料到這小子那槍法居然如此出神入化,而且出手狠辣,毫不留情,那嫻熟的交手經驗,哪裡像個少年的樣子?
諸葛雲手中長槍忽地點出,那范捕頭嚇得幾乎要閉上眼睛,癱倒在地。結果卻見諸葛雲長槍連點,地上那幾名正慘嚎這的受傷衙差,咽喉處紛紛中槍,慘叫聲戛然而止,庭院中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而諸葛雲連殺數名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的衙差,卻連眼睛都沒有眨巴一下。
這下就連那為首的黑衣蒙面人都有些動容了,沒想道這小子看著斯斯文文,手段居然如此毒辣果決,根本不給人留余地,就算與自己相比,只怕都有過之而無不如。也難怪江南那幫人將這小子視為心腹大患,竟然出二十萬銀子的重賞取其項上人頭。若何這種人成為敵人,只怕任誰都無法在晚上安心入睡了。
若說那黑衣蒙面人心中有些震撼的話,那范捕頭便已經是徹底要瘋掉了,只見他聲嘶力竭地朝著黑衣蒙面人喊道:“是你們讓我殺他的,趕緊出手來救救我啊。”
那為首的黑衣蒙面人安靜地站在原地,居然饒有興致地看著范捕頭在那嘶聲叫喊,卻沒有任何反應。看來,叛徒永遠都是被人嫌棄和厭惡的,哪怕是在敵人看來,都是如此。這些黑衣蒙面人,豈會為了一個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叛徒而出手相救?
范捕頭見那些黑衣蒙面人在聽到自己呼救後,居然連腳步都沒挪動一下,看來自己已經被這幫家夥毫不猶豫地遺棄了。想想也是,自從范捕頭偷襲諸葛雲失敗,便已經失去了利用的價值,失去了偷襲的優勢,以范捕頭他們的武功,完全就是給人送菜的。或許范捕頭最後的價值,便是讓那些黑衣蒙面人欣賞和猜測著,他能頂住諸葛雲幾招,以及他是死在諸葛雲的哪一招槍法下的。除此以外,再無價值。
處在瘋狂邊緣的范捕頭不甘就此束手待斃,他用已經血紅的雙眼,朝周圍瞄了一眼,正好見到了正坐在地上的諸葛賢。范捕頭頓時眼前一亮,唯今之計,只有拿下諸葛賢作為人質,自己才可能有活路。
當下范捕頭計較已定,立刻便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向正坐在地上的諸葛賢撲去,那身形,便如一隻餓極了的惡狼,撲向那肥妹的羔羊。轉眼間,范捕頭便已經撲到諸葛賢面前,只差那麽一點點,范捕頭的手便快已經能夠到諸葛賢了。
只可惜劇本的發展,並沒有按照范捕頭設想的那般進行下去。縱身躍在半空,伸手正要夠到諸葛賢的范捕頭,隻覺得身體一震,隨後伴隨著一陣劇痛,自己整個人便就在騰空的狀態下,向後而去,離已經觸手可及的諸葛賢越來越遠。男兒何不帶吳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