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花成傑等六人將周圍本就東倒西歪的桌椅紛紛踢開,然後嘩啦一聲,將諸葛雲圍在了中間。花成傑獰笑道:“臭小子,看你還往哪裡跑?乖乖地把劍放下,老子給你一個痛快。否則的話,看老子怎麽把你這個臭小子慢慢折磨死。”
諸葛雲有些無語,在世家之亂中被千軍萬馬重重圍困都經歷過的他,又怎麽會因為被區區六個人圍住而驚慌失措?更何況面前這幾個,還是連混鏢局行業都混到如此慘淡的家夥。
花成傑見圍住了諸葛雲,本想貓捉老鼠般將其戲耍一番,卻驚訝地發現諸葛雲的臉上,根本沒有浮現驚慌失措和恐懼,臉色平淡如常,似乎對自己被包圍根本無動於衷。花成傑見狀頓時沒了興致,當下罵道:“這臭小子脾氣倒是又臭又硬,弟兄們,一起上,送這臭小子上路。”
與花成傑一起的那幾名青年當下應聲,揚起手中緊握的刀劍,便欲向諸葛雲狠狠地砍去。
“嘭嘭嘭”
當此時刻,酒樓那些之前僥幸未被逃命而出的客人擠塌的門板,猛地被人從外面接連踹飛,倒下的門板直向酒樓內倒下,門板撞擊地面之時,伴隨著門板碎裂,木屑四處飛濺,還帶起一陣陣塵土。花成傑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不輕,急忙轉身去看。
而那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椅子上,穩坐釣魚台的花春秋,因為太過愜意而不及閃避,倒霉地被一塊飛濺而起的門板木碎片打中臉上,頓時鮮血直流。被破壞了形象的花春秋,頓時一邊用手捂住臉上流血的傷口,一邊惱羞成怒將頭轉向門口,怒喝道:“是哪個王八蛋踹的門板?”
門板倒地揚起的灰塵漸漸散去,花春秋凝神望去,門口十條人影慢慢顯現出來,卻是十個目光炯炯,面色冷峻的精壯大漢,個個手中緊握著鋼刀。花春秋見狀心中一驚,當下也顧不得捂住臉上傷口了,忙朝著門口那群大漢雙手抱拳道:“不知是哪路朋友駕到,敢問高姓大名,這其中可有誤會?”
門口中間為首那名大漢不屑地看了花春秋一眼,輕蔑道:“就憑你,也配問我等姓名來路?”
花春秋見那大漢根本都不拿正眼看自己,心中不由得暗怒,只是見這十名大漢個個不像善茬,自己這邊的人加起來都未必是這些人對手。當下強壓心中怒火,緩緩道:“你我素不相識,無冤無仇,江湖恩怨抬不過一個理字,閣下何苦出言傷人?”
這花春秋不愧是開鏢局的人物,自覺佔優勢之時就使勁打,根本不和你廢話,眼看著打不過了,就開始和你講道理,這套路真是玩的爐火純青了。
那為首大漢聞言,嘿嘿一笑譏諷道:“無冤無仇?你這都佔了我們的飯桌,吃了我們備好的酒菜,然後還準備乾掉老子的上官,現在再和老子扯這沒用的幹啥?”
花春秋聞言直翻白眼,敢情自己佔掉的那張桌子,現在正主兒出現,趕著吃飯來了。可被自己這幫人佔了的桌子好讓,被吃掉的酒菜可吐不出來啊!再說就算吐出來了人家也不要啊!
當下花春秋忙賠著笑道:“諸位好漢,這都是一場誤會,都是那掌櫃搞事,把給你們備的酒菜給我們上了,著實可惡的很。”說罷轉頭四處尋找酒樓掌櫃的,卻沒發現掌櫃蹤影。
花春秋無奈之下,隻得轉回頭,朝著那為首大漢央求道:“我看不如這樣,我等吃了多少銀錢的酒菜,便賠付雙倍的銀錢給諸位好漢,還請諸位好漢消消氣,此事便到此為止如何?”
那為首大笑鄙夷道:“誰稀罕你的臭錢,老子是來吃飯的。”
“這。。。。。?”
花春秋這下沒招了,犯起了難。隨後他突然靈光一閃,這些家夥說自己要乾掉他們的上官?那是誰?花春秋渾身一凜,轉過頭去,有些疑惑地看向被花成傑等人圍住的諸葛雲,這小子方才不就是因為自己這幫人佔了他的桌子,然後才發飆的麽?難道這小子和門口這群家夥是一夥的?
此時花成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出聲喊道:“爹,和這些家夥廢話什麽?先把這臭小子乾掉咯,這些家夥若是不識相,那就一起乾掉拉倒。”
那為首大漢聞言哈哈大笑,然後盯著花成傑,緩緩說道:“好大的口氣,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兄弟們,動手。”說到最後,已是聲疾詞厲。看起來不耐煩的不光是花成傑他們,這幫家夥比花成傑還要更不耐煩。
十名手持鋼刀的大漢,身手敏捷地衝入酒樓中,花成傑他們見狀,隻得留下兩人盯著諸葛雲,花成傑則帶著剩下三人,揮舞著刀劍前來應戰、
花春秋見狀暗道不妙,急忙大聲呼喝道:“成傑小心,這幫家夥不簡單。”隨後再也裝不下去深沉了,唰地拔出長劍,便朝著這十名大漢迎了上去。
這十名大漢,正是在外面準備交換著吃飯的俞役長他們,他們也沒想到,不過是出門換個班的功夫,裡面便鬧騰起來了,隨後大批吃飯的客人,便嘶喊著從門內蜂擁而出。等到人都跑光了,俞役長探頭朝裡面一看,卻見諸葛雲被五六個手持刀劍的人圍著。
這還了得?俞役長急忙帶著手下,直接便將門板踹翻了,隨後為了防止那些人孤注一擲,對諸葛雲突然發難,俞役長便和跳出來的花春秋有一搭沒一搭地閑扯著,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後來待到俞役長看到諸葛雲那自信滿滿的樣子,這才發現,原來諸葛雲根本就沒把這些家夥放在心上。當下俞役長也不再和花春秋扯淡,便帶著手下動手了。
酒樓中兵刃相交之聲不絕,花春秋一馬當先,對上了俞役長。原本花春秋依仗著自己曾在雁蕩派學藝,自信心爆滿,但與俞役長才一交手,便是心驚不已。俞役長居然很輕松便接下了他的攻勢,還好整以暇地還了幾招,很明顯根本就是拿花春秋在開涮尋開心。男兒何不帶吳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