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
“末將……”蕭秦原本想也與兩位兄長上陣殺敵,但是轉念一想,三人衝鋒陷陣,而後續部隊無法跟進該如何應對。
“你也要一起去嗎?”蕭宗聖見他突然猶豫了一下,便問道。
“末將願輔佐後續部隊。”蕭秦的回答道。
“列為愛卿,誰願為朕出兵抗擊西涼軍隊?”
“老臣願前往秦川調兵北上。”陰燮突然打斷了蕭秦的話,這讓人們再一次意外的看著他,不明白這個平時夾著尾巴的老狐狸,今天是不是鬼上身了,一個勁的向前衝。
“老臣是朔州人士,不願看朔州百姓繼續生靈塗炭,願率軍北上,驅擄敵寇。“
“準奏,陰愛卿統兵之術,朕也是深有體會的。“蕭宗聖走到陰燮身旁,用手輕輕的拍了一下,雖然語速很慢很輕,卻帶著不容人忽視的威嚴。”有勞陰愛卿了,晉州離不開白毅,郭太尉又在嶽州之地訓練水師一時半刻也無法趕到朔州,從晉州出發的部隊,爾等可有願意領兵之人?“
“瀝泉王蕭彥明可堪此任。“蕭秦的話再一次讓人摸不著頭腦,按常理來說,行軍打仗這種事情大家都會第一個想到的是武陵王蕭彥章,即使不推薦蕭彥章,也會舉薦宣平王。可是不曾想,他竟然推舉蕭彥明,就連蕭彥明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議,驚訝的看了蕭秦一眼。
“瀝泉王,蕭彥明。“蕭宗聖來回的踱著步,口中默默的念叨著。”還有誰願意前往?“
“兒臣願領兵前往,定讓那西涼賊寇有來無回。“蕭彥章抓住時機向前一步,他是不可能放棄這麽好的機會,如越兮獲勝,自己便可親率大軍收復朔州失地,如越兮不勝,自己便可率軍鞏固鎖陽關,使得西涼無法繼續前進,所以此行無論勝負都已會使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末將認為,郭太尉不在朝中,需有一員與其相差無幾之人鎮守京畿。而武陵王無論是統率、謀略都不亞於郭太尉,故而末將舉薦瀝泉王。“蕭秦的一番話分析的讓蕭彥章也悄悄的笑了一下,人稱大齊朝的雙柱石,一個是晉州的白毅,另一個便是太尉郭榮。莫說蕭彥章,就算是當今皇上蕭宗聖,在統兵之事上也自愧不如。把蕭彥章比作郭榮,這讓蕭彥章的自尊心大大的增強。”而宣平王則需留在朝中輔佐陛下處理朝政之事無法離開,瀝泉王自幼跟隨白將軍學習,文韜武略,又頗為熟悉其的山陣之法,因此瀝泉王是最為合適的人選。“
蕭彥章還想爭論什麽,站在旁邊的兵部尚書胡奮向他使了一個眼色,蕭彥章明白自己無需再爭奪此事,蕭秦悄悄的看了一眼蕭彥城,蕭彥城的眉頭微微一緊,隨即便展開了,乍看上去表情毫無變化,隻是靜靜的關注著事態的發展,期初自己還有一絲不快,而幾乎蕭秦說出自己需要留在朝中處理朝政之事的同時,蕭彥城明白了,率兵去西涼固然很好,然而一去時日長久,不如趁此時鞏固自己在朝廷中的地位,而留下的蕭彥章或許統兵之才有一點,至於內政上與自己的差距,那可是天壤之別。
而蕭彥明卻有些被突如其來的幸運搞得有點意外,自己無意中被外人幫助下得到了一份自己的對手二哥謀劃數日,而自己早已放棄的一件美差。盡管如此蕭彥明忍住喜悅之情,面色嚴峻的走出朝列向自己的父皇拱手道:“兒臣不才,願竭盡全力,肝腦塗地。“
蕭宗聖轉身走回龍椅,隻留了背影給眾人,眾臣們也無法看到皇上的面色是怒、是喜“此事便如此定吧,
爾等兩日後便出發。“蕭宗聖坐回龍椅之上看著越兮等人雖然被松綁但仍然跪在朝堂當中:”朕希望爾等經過此事後,凡事三思而後行。不辜負朕的對你們往日的栽培,以後我大齊朝,仍需幾位輔佐,切記不可莽撞行事。“ “諾,末將謹記陛下教誨。“三人異口同聲的邊說邊向蕭宗聖叩首。
“好,都退了吧。朕乏了。“蕭宗聖轉身在幾個太監的服飾下,退出了大殿。
“諾“
“諾“
“諾“
蕭彥明和蕭秦相互對視了一眼,蕭秦調皮的眨了眨眼,而蕭彥明回以感激的眼神,在一旁的蕭彥城看在眼中。卻裝作沒有看見般低下了頭。
散朝後,眾臣走出大殿,突然有一個人拉了一下蕭秦的衣袖,蕭秦回頭一看,竟不認識此人。
“將軍,在下是禮部郎官陳瑜。“陳瑜邊說便作揖。
“幸會大人,不知有何請教?“蕭秦趕快回禮,瞅了一眼陳瑜,此人面如美玉,儀容秀麗,天生的男生女相,雖是文官,眉眼間卻暗藏著一股勃勃英氣。
“在下第一天上朝,便見到將軍英姿,有意結識將軍“陳瑜笑盈盈的看著蕭秦。
“我一個半隻腳踩進鬼門關的人,結識我做什麽?“蕭秦覺得此人唐突的好笑。
“將軍,衝鋒陷陣並不難,難的在於協調部隊,統籌物資,製訂路線,判斷戰機,而將軍能看到這些,在下認為,將軍乃大勇之人。“陳瑜的話雖然是奉承,但是臉上卻沒有阿諛之色。
“先生謬讚,衝鋒陷陣我比不得自己的兩位兄長,自然做一些雜活。“蕭秦對陳瑜的印象有些改觀,但是心裡依然在疑惑,這個自稱陳瑜的人,到底有什麽目的。
“將軍擔心兩位統兵之人,會置越兮和司馬恪與不顧,對嗎?“陳瑜頷首微笑著。
“是的,我不了解陰大人,瀝泉王也有一些在下無法掌控的想法,所以在後方會稍微放心一些。“
蕭秦感覺這個人似乎看透了自己所有的想法,但讓蕭秦莫名的感到親近。
“好了,將軍,在下不打擾將軍軍務了,就此告辭。“陳瑜向蕭秦作揖告別。
“也好,先生慢走。“蕭秦也向陳瑜回了一個禮。
陳瑜大踏步的走去,蕭秦看著他的背影遠遠而去,消失在散朝的眾人之中,心中略有所思,此人倒是有何用意,也許以後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