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娘摸了摸脖子,冷笑幾聲,想欺負老娘就欺負,老娘無所謂,但惹了東家,恐怕你程家,也不會舒服吧!?
急急忙忙又偷偷摸摸地把胖子帶到後院,吳雙旦看了眼神色不寧的劉大健,道:“去吧!吃人家的飯,做人家的事,這是應該的,不過你幫我提醒一下那個白臉婆娘,她敢給我惹事,我就敢殺了她,她香滿樓背景再深,只是殺了她,也不會有人敢跟我作對!”
“是是是,小的一定把話帶到!”劉大健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娘嘞,你們大人物吵架,我一個糙漢子夾中間,真是嚇人嘞!
看著匆匆離去的劉大健,程處默笑道:“嚇唬他們幹嘛,放心,衙門那些人,還不敢不賣我家面子”
吳雙旦搖搖頭,“走漏出去還是不好,我現在不想面對太多是是非非,一旦被官府注意到,那就是被皇家注意到了,伴君如伴虎,你難道不知道嗎?我這種人,一旦讓皇家感覺有威脅,那肯定會被千方百計地殺死,程兄,不瞞你,我信不過皇家!”
“你們這些人說話能不能避避嫌!”繩兒姑娘推開院門,露出一個腦袋,語氣略有些責怪,“還不趕緊進來!”
吳雙旦對程處默聳聳肩,三人又將胖子抬到了院子裡,院子中央鋪上了一個草墊子,吳雙旦掃了繩兒姑娘一眼,這姑娘,在隱瞞什麽?小鬼?更多的小鬼?竟然不讓人進屋!
探了探胖子鼻息,還很穩定,幾人也不敢再浪費時間,用一根根細繩子將玉器穿了,綁在身上,手中還握著玉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不管能不能殺死鬼物,至少也不會讓鬼近了身。
吳雙旦身上沒有戴任何玉器,他不需要,黑繩對於鬼物而言,還是有克制力的。
繩兒姑娘眼看三人準備完畢,道:“鬼物的活動范圍並不大,你們下去後很快就會遇到,事不可為的話,就趕緊上來”
吳雙旦點點頭,“這個不用你操心,你這有火把嗎?”
繩兒姑娘轉身去了屋子,不一會就拿出三支火把,上面都澆了油,能燃很長時間。
“還需要別的嗎?我幫你們準備”,繩兒姑娘笑道。
吳雙旦看了看全副武裝的吳伢子和程處默,道:“玉器有了,你這可有壓製鬼物的其他東西?”
繩兒姑娘搖搖頭,“沒有,我用不到這些,玉器其實就很好用,玉器對於鬼物就像火對於人,如果挨得太近,會造成靈魂灼傷”
程處默哈哈一笑,“你這麽一說我就放心多了,吳兄,事不宜遲,走吧!”
吳伢子也朝吳雙旦點點頭,示意可以出發了。
接過火把,一人一支,三人合力挪開了黑石,這塊黑石表面粗糙,但異常堅硬沉重,三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挪走,當黑石掉落井沿的時候,底下的桃木板也破碎成了數塊,黑黝黝的井口就這麽暴露在眾人面前,幽深,可怖,還有一股腐敗的味道在蔓延……
人類對於黑暗的懼怕是與生俱來的,三人對視一眼,眼神皆有些不定,黑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隱藏在黑暗中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