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知道?”大漢還是一臉不敢相信。
吳雙旦聳聳肩膀,一臉納悶,“我該認識他嗎?他誰呀?”
“這東市裡,誰不認識這年輕人!”大漢神神秘秘地道。
吳雙旦無奈了,“到底誰呀,你趕緊說!”
“他啊……姓杜!你知道了吧?”
“杜?”吳雙旦腦海中轉過一圈大唐姓杜的名人,疑惑道:“難道他是……”
“對啊!”大漢一拍大腿,“可不就是嗎!”
吳雙旦撓撓頭,“你說的這個杜,是杜如晦的杜吧?”
大漢一愣,敢這麽直呼當朝在宰相的名字,感覺真是別扭。
“對,剛才那年輕人,就是宰相兒子!”
杜如晦的兒子?
吳雙旦深吸一口氣,杜鉤?還是杜荷?
大漢看吳雙旦滿臉失神的樣子,不由滿是得意,走南闖北的,最喜歡看到別人這副沒見識的樣子!
“這家夥可不是一般人,這家茶館,就是他家的,別看他一副任人揉捏的模樣,這家夥,可不是省油的燈,那拳腳,忒厲害!”大漢唬著臉道。
吳雙旦又撓了撓頭,一臉不解,“他有病吧?他爹都是宰相了,他幹嘛來當小二啊?”
大漢伸著脖子湊了過來,“可不,這有錢人家,都這樣,這長安還有喜歡男風的,那些個男風館知道吧?惡心地很……咱也是不理解,這有錢人,怎愛好就和咱普通人相差這麽大呢……”
吳雙旦無語,男風館……好像在大唐還挺盛行……
不過那是盛唐,現在大唐安生日子還沒過幾天,歌舞升平還差的遠,應該還不至於到處都是那種變態,吳雙旦很慶幸現在還不是那個時代,不然還不得被惡心死。
“他是老大還是老二?”吳雙旦又問道,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誰,吳雙旦心裡總感覺癢癢的。
“老大老二?”大漢楞了一下,下意識低頭看了看,又愣了半晌,才作恍然大悟狀,“哦……噢噢,他啊?他是他家老二!不然怎麽可能這麽胡鬧,老大那可是人中龍鳳,可是要繼承那什麽爵位的,比他看起來幹練多了!家裡老二,都這樣!”
吳雙旦不置可否,這杜荷可比他大哥能乾多了,他大哥不過順著他老爹的路子規規整整當個官兒,這杜荷,在貞觀十七年跟著太子造反,連累全家,還被斬首示眾,這人生算是跌宕起伏了……
正想著,那小二又走了過來,大漢趕緊坐回去身子,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我怎麽感覺你有點熟悉!”這麽大膽的小二,確實很不一般,有底氣就是不一樣。
“巧了,我也看你有點熟悉!”吳雙旦挑挑眉毛。
小二也是挑挑眉毛,竟然就這麽坐了下來,“真的?咱們在別處見過?在哪裡?”
吳雙旦飲了口酒,“在夢裡!”
吳伢子眯起了眼睛……
小二也眯起了眼睛……
旁邊豎著耳朵的大漢也眯起了眼睛……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小二的臉有些生硬,他緩緩站起身來,緩緩離開……
“不再坐會?”
“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