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我的眼中常含淚水。
因為太爽了!
雖然胸口劇痛不斷,但吳雙旦知道,自己不一樣了!
不死?
多麽誘人的能力啊!
“你你你!”程處默指著吳雙旦冒血的胸膛,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就連吳伢子也是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驚得都快把眼珠子瞪出來了。
按了按胸口,疼痛感很明顯正在緩緩減輕,這才幾個呼吸的功夫,血已經止住了。
仿佛重新活了一遍的感覺,疼痛刺激地吳雙旦有無盡的鬱氣想要發泄,轉頭看向一邊愣住的三位老婦人,吳雙旦獰笑著張開嘴:“老不死的東西!來呀!繼續啊!!”
一聲尖嘯,卻是地上面目猙獰的紫衣老婦人,她爬起身一個飛身就朝吳雙旦撲了過來,吳雙旦嘴裡胡亂叫著飛起一腳狠狠地和她對撞在了一起,一股巨大的力道登時使得吳雙旦朝後飛出好幾丈遠,重重地落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紫衣老太婆也不好受,她的兩隻胳膊都斷了,很乾脆地掉在地上,單靠那乾枯的一層皮,還掛不住斷掉的白骨。
“你該死!”紫衣老太婆張著雪白的下顎狂叫著,聲音活像摩擦的兩塊鐵皮。
吳雙旦不顧渾身的疼痛,狂笑著走出了灰塵朦朧的地方,“該死的是你們!活了這麽久,也該去地府報道了!”
“年輕人,你太狂了”,一直沒動彈的白衣老婦人歎息一聲,“不死之身?是罕見了點,但還嚇不倒我們幾個,我們這麽多人一齊出手,你們還是必死無疑!”
吳雙旦眯起了眼睛,他非常地想殺死這幾個老太婆,但這個白衣老太婆說的話,也不得不讓他考慮,他不是那種不管後果的人,尤其是在性命上,哪怕自己不怕,也要顧及到程處默和吳伢子他倆。
“你想怎麽辦?”吳雙旦沉聲喝問道。
“不如我們各退一步,井水不犯河水,如何?你的那位朋友,我會還給你”,白衣老婦人笑道。
吳雙旦皺皺眉頭,有些躊躇不定,說實話,他沒有把握能把這群鬼物全部趕盡殺絕,畢竟,不死之身給了他很大的倚仗,但自己不會被打死和能不能打過她們,這是兩碼事,而且胖子還在對方手裡,自己還有兩個拖油瓶,撕破臉就很有可能失去他們。
如果不打了,似乎是自己佔了便宜……
“好!那就罷手,把我朋友還給我,我們這就離開!”
黑衣老太婆有些焦急,“姐姐,不可……”
白衣老婦人揮揮手,“還回去!”
黑衣老太婆咬了咬牙,見白衣老婦人面色冷峻,看不出任何表情,只能哼了一聲,揮手將先前的布袋扔向吳雙旦。
吳雙旦伸手接住,打開看了看,只見裡面有一團黑色的煙霧狀形體在不斷地翻騰,依稀之間,還能看到有一個縮小版的胖子在裡面時隱時現。
“好!幾位,再見了!”吳雙旦拱拱手,“還請打開出去的通道!”
白衣老婦人點點頭,“還在原處,你們去吧!不要再回來了!”
吳雙旦定定地看著白衣老婦人,突然一笑,拱拱手也沒說話,招呼旁邊的吳伢子和程處默就向來時的房間走去。